她还能做到同步影响这种事
,更别说她总是能出去溜达后带回一些神奇的道具,例如这间诊所的同意书和授权还有一大堆麻烦程序都是透过她完成的……还有那些表面上做为科技的道具都是。
她曾经拿着我的行动电话消失,回来上面多了一个奇怪app软体,她告诉我能透过这个app观测并
控她标记过的对象。
可是我当时就反问她:“我透过你的能力也能做到一样的事
不是吗?为什么还要特别做一个观测介面?”
她当时一直说着什么仪式感,他们都有我也要有。
虽然我不明白莫雅的意思,可是这也让我明白莫雅现在的心智年龄约末十多岁的青少年,还处于想要就做,理由不重要的年纪。
那个和记忆中无二的少
,即使经过这么多年,身材和外观都没什么变化,除了憔悴、身上有许多伤痕、穿着
旧的衣服外,都和当年一样,只是神色充满绝望,眼神充满麻木,那是不对任何事物抱有期待,对一切都无所谓的眼神。
——即使不透过莫雅我都能感受到,如果不帮帮她,她马上就要寻死。
我曾经看过相同的眼神,在镜子中。
“该怎么办呢……”看见记忆中的她,我久违出现了纠结这种
绪,不单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没想好怎么面对。
“这样不好吗?心病就是要面对他,超越他,击碎他!只要跨越那道墙壁,aibo就会更加坚强!只要不停下来,道路就会无限延伸下去!”
“aibo你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把自己变成奇怪的热血主角。”我揉着莫雅的
,用护士的耳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想要把过去的记忆全部忘掉。”
“全部吗?”护士重新确认了一次,“您应该知道,这样会造成您生活上相当的不便,因为牵连众多的记忆,可能您连生活的常识都会欠缺……可能连走路都会出问题……”
“我……嗯……”她的眼神中仍然没有些许波动。
护士把卫生纸推到满是泪水的
面前:“还是您有考虑暂时
的封锁
绪就好呢?例如
啊、同
、畏惧之类的封锁,即使面对过去也能毫无涟漪,这个方案会比较推荐呢。”
“或者可以……创造一个新的
格取代我吗?”她抬起
朝护士这么问,眼神中稍微有了些许波动,宛如期待。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护士如此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她摇了摇
,用满是困惑的语气发声,“我是为了什么而出生,然后活下来呢……”
“我的
生是为了什么……被家
抛弃、被友
欺骗、被宗教欺骗。什么都没有价值的我……是为了什么?”她的声音很遥远,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般脆弱。
护士用手搀扶额
,显然非常困扰,良久才问:“那费用你打算怎么办?我猜你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甚至都被拿去贷款了吧?现在你跟黑户没两样,要打工也有困难不是吗?而且我们因为行业和保密的原则,不可能让你工作抵债的……”
“我……”花川唯双手紧握着
旧的提包,白
的双手似乎都要擦出血痕,神色露出放下一切的释然,站起身,“抱歉打扰了……”
『小吟,先让她到我们住的地方吧。』我在心中如此说道。
借由莫雅的能力,我能够借由心电感应来沟通,就如同我借用名为泉间吟这名护士的五官一样,不得不说……莫雅其实是某个21世纪的机械猫吧。
“等等……”护士喊住她:“你不怕受骗的可以去我住的地方,不过我是跟这边的院长合租,房间有多可以给你用。但是你得想清楚,我有可能和院长对你做出不好的事
。”
花川唯始终沉默,用空
的眼神和声音道出:“我能有什么好骗……身体吗?或许只剩器官还能值点钱吧。就算要把我卖掉……我这身脏兮兮也没有
愿意……”
『主
!想想办法啊!我超级不擅长面对这种类型啊!!感觉她下一秒就会跟我说什么我要去死了你能让开吗?』小吟的声音在我脑海疯狂回响,连莫雅都被吓到在桌上转了几圈。
原来重力使者会互相吸引是真的。
『小吟,你先带她回去休息,下午休息。剩下我来跟她谈。』
小吟,也就是诊所除了我以外的唯一一名护士,她对摄影机比了个ok手势表示收到。她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扶着花川唯站起。
“aibo你不是打算拒绝吗?为什么还要收留她。”
“为什么呢?我现在也在找原因呢。”我无奈地回答,我其实是想躲得远远,可是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就狠不下心,也或许我在渴求知道她的经历,知道她的不幸我就能放下?
当初分手时我也知道,单纯因为她的父母反对,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所以我们和平分手。
没有任何波岚、就只是理所当然的在一起,理所当然的分手。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还是放不下,会不会……其实真正有问题的
是我?
我……想要找到这个答案。
应该说我有种奇妙的预感,和她相处我就会……找到答案。
“这次拜托你了aibo,这大概是我一生一世唯一的请求。”
“没问题!毕竟你是我的aibo呢!对了——这种话不是用在求婚时说吗?”
“才不是呢。”我反驳着莫雅,随后也离开了诊所。
……
在我回到和小吟合租的别宿时,花川唯换上了一身
净的病患服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大概是家中没有适合她的衣服。
毕竟她和小吟的身材落差有点大,小吟是纤细苗条的高挑模特儿体型,花川唯则是俗称的小只马,童颜、巨
、肥尻,明明腰很纤细可是身材却极端不合理。
“你好……你真的想要封印自己所有的记忆吗?”我起初在门外犹豫许久,例如要说什么、怎么开场等等,可是进门后,门外思考的内容全都作废,只能开门见山的提起公事。
“……是的……”她的表
带着些许疑惑,声音如同轻飘飘没有任何重量。
“……唉。”我叹了
气,“虽然说好久不见,可是你也过的太惨了吧?”
“咦……你……”她吓了一跳,随后就是站起来想逃离。
“就算要逃,你能逃去哪?回来坐下吧。”我转过
去,尽量不看她,她过的这么惨是我料想不到的,莫名有些揪心。
她站在大门前犹豫,最终又转身回到沙发上:“好久不见……小春。”
果然认出来了啊……不说她,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
我跑到角落把之前别
送的风水用屏风拿出来,摆在我们两
之间:“这样好点了吧?我们当时是和平分手,没有谁对不起谁。”
……我试着用这段话宽慰她,才发现原来我,未曾放下。
“呜……不……不是的……是我对不起你……呜……”透过屏风传来了她的抽泣声。
我把桌上的卫生纸往她的方向递过去,同时心想:“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当时她也是被迫分手……居然会有
安心感。”
“你先整理
绪,稳定下来再来聊治疗的事
。”我这么说着同时在心中吩咐小吟帮我们准备咖啡和果汁,
绪低落的
喝点甜的能刺激多
氨,能一定程度缓解悲伤。
只是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