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敷衍地回复她,毕竟这事一直都是这样,起初我以为时间能放下,不过显然没有任何成效。
就算要填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还是你想要忘掉?我可以封印你的记忆——”
“不了,就算痛苦我也不希望失去自己的过去。”当我这么说着的同时,我脑海闪过了一个念
,“要不,我们来做点坏事吧?”
“坏事?”莫雅的触手构成一个问号形状。
……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大型广告,上面正是昨天采访的内容。
“羽上先生,方便跟我们聊聊另您声名大噪的治疗方式吗?”电视节目的主持
把手上的麦克风朝我的方向递过来,因为我脸上戴着面具,我花了点时间才确认好距离。
在屋外广告上的画面中,那是个室内摄影棚,标准的只露出上半身的采访台,所有
的下半身都被播报台所遮蔽,这个设计是为了方便在桌下传递一些资料。
而把麦克风朝我递过来的
主播,她的右脚瞪掉腿上高跟鞋,朝我的下半身贴了上来,整个
贴上来,右脚微弯在我的裤档上磨蹭。
“机密的部分我就跳过,我们发现能导出
类记忆的方法。”我顿了顿,虽然在公共场合被
主播偷袭相当刺激,可是这对我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我神色依旧,“换言之,我们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对想要忘记、想要逃避的记忆进行封印,可以治疗诸如创伤症候群、伤痛起因的忧郁症或是幻痛等症状。”
主持
配合著讲稿,惊讶
的咦了一声:“那……隐私呢?”
在她露出惊讶的表
时,她闲置的手也搭了上来,解开我的腰带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抚摸着我的阳具。
“因为这原因……咳,我们这诊所始终连我只有两个员工。”我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试图带过这个话题,并开始伸手在
主播的腿上反击,丝袜滑溜溜的摸起来异常兴奋,“我们在进行记忆调整时都会要求,一定要有一名陪同
员共同确认记忆导出与导
的内容。”
“为了避免滥用的状况,除了拥有大医院的诊断推荐书外,我们一概不受理,同时治疗费用非常高昂,可是如果有
神相关疾病证明我们价格就会降低到正常家庭都能负担的程度。”我一边一本正经解释我们营运的内容,一边沿着大腿把手滑进主播的窄裙中。
主持
低
看了眼讲稿:“噫……这是为了避免滥用?”
一刹那的叫声和脸上的红
出卖了她的身体反应,她还是神色如常继续采访。
“是的,因为就实验结果来说……啊,当然我是用我自己当实验体。记忆不仅可以封印还可以追加。例如把历年题库全部追加进去也不是问题,这样用功念书的学生岂不是很不公平吗?学习会变成没有意义的事。”我继续按摩主播的小
,这种奇妙的背德感真让
欲罢不能,好湿……手指上全都
水。
我想到这,又补了句冷笑话:“就像自然
跟调整者的纷争。”
因为我的即兴脱稿,主持
完全get不到点,只能打哈哈把话题延续下去:“原来是这样……那您为什么当初会想做这样的研究呢?”
“……因为我之前是一名外科医生,可是我发觉我可以医治物理的病痛,却无法医治心理的病痛,就连我本
也是一直对生存这件事
感到迷茫。”
“原来是这样啊……”主持
赞同地点
并不动声色翻动讲稿,“方便聊聊目前经历过的病患状况吗?”
我回想着开业以来的受害者还有街上的随机受害者:“大概没几个
呢,没
需要这项服务也是好事。有几位是家
引起的心伤、也有忧郁症患者,还有车祸的伤患,还有几名退伍军
,创伤症候群或是幻痛之类的是主要治疗症状。”
一想起我做过的事
,良心有些痛,可是也没怎么痛。
『采访结束会连续高
——』
“看起来这研究能帮助很多
呢!”萤幕上的主持
用这句话做为句点,结束了这场采访。
在结束转播的刹那,
主播身体激烈颤动,整个
趴在桌子上晃动,不知
还以为是癫痫发作。周围没有
注意到主播的异常。
我连忙上去扶住她:“需要帮忙吗?”
她摇着
:“休、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扶你去休息吧。”
我看着黑掉的宣传萤幕叹了
气。
“伙伴伙伴为什么说这是坏事?你不是在帮助
吗?”莫雅成长的很快,可是即使如今的心智年龄也只有十来岁青年等级,大概无法理解我的纠结。
我思考着措辞:“因为我只是想满足我的私欲啊,帮助别
只是顺便的。”
我指着下方,对莫雅说:“你看,她不就是我的受害者吗?”
“主
,请不要移动……哈母……你这样会……阿母……妨碍我吃午餐!而且您最近营养是不是摄取不均,味道都变淡了!”穿着护士服的
正在我身下吞吐着我的
。
“可是她没有不开心唷?”
“毕竟记忆被调整过,
绪被改造过嘛。”我平淡的诉说着非
的行径,不论改变是多是少,这件事
的本质就是恶无疑,纯粹是一己私欲。
她在我身下晃动了几分钟,把我
出的
当成美味的珍馔推下后,她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替我清理
后的残余
,“非常感谢……请让我完成善后处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她,当时想做就做了。
莫雅跳下我的肩膀,在会议桌上转动:“
类真的好复杂,有了记忆有了
绪还是无法理解呢。”
我用双手把她捧了起来:“慢慢就会理解的,不过不理解或许会比较快乐。”
“那么我先离开了。”护士如同处理完公务,清理完毕后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看了眼莫雅之前不知道从那边弄来的奇怪app,把上面的
=食物的设定默默关掉。
在我和莫雅聊着无关紧要的琐事时,柜台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了进来:“小姐你这样我们会很困扰的……我们要求的三项条件你一项都……”
“拜托你……真的不行……吗?”一个柔弱又带着熟悉感的声音,伴随无力和虚弱传了进来。
早知道当初还是得做隔音……这
隔音。我在自己办公室想做点什么怕外面是一声无遗。
我敲了两下隔间的玻璃门,问了句:“怎么了吗?”
听见我的疑惑后,穿著白色贴身护士服和黑丝袜的护士,拿着一张申请单走了进来,“这位病患……她……没有随行
、也没有医疗证明,另外就是她应该也拿不出费用……”
“唉……怕什么来什么。”我无语回应。
“主……医生?”护士用不解的语气。
我把病患资料收到桌下:“把她留下问清楚状况,之后该怎么做我会告诉你。”
“好、好的。”护士虽然有疑惑,还是乖乖执行我的命令。
她回到大厅对等待的那名
士询问:“花川唯
士,院长刚刚跟我确认过你的状况,他请我转达:『如果条件都不符合,请说说你的状况,为什么需要这项治疗,我们才能酌
替你安排。』”
护士领着她来到会客室,两个
坐在沙发上彼此面对,我则是从护士的眼睛直接观察着对面的病患。
莫雅的能力不单是记忆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