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瞬间在这个充满冷气的房间里炸开。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乡村的夜晚来得比县里早,也比县里黑。
因为下午那顿饭吃得实在太晚太撑,大家谁也没提晚饭的事。大姨从厨房端出一锅早就熬好冰镇着的绿豆汤,又切了个大西瓜。
\"来,喝点绿豆汤败败火,这一身汗出的。\"
\"哎哟,这一
爽!\"
母亲一进门就把高跟凉鞋甩在玄关,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扑扑的,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那件棉绸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
上,随着她大
喘气的动作,那两团庞大的
子
廓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花纹。
\"不行了,我得先去洗个澡。这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母亲放下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个懒腰伸得极度夸张,双臂上举,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
的弧度,嘴里还发出\"嗯——\"的一声长吟。
坐在对面的姨夫,正拿着一块西瓜在啃,听到这声音,
都没抬,但啃西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大姨家的卫生间在一楼楼梯拐角处,空间很大,贴着白色的瓷砖,装了那种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
母亲风风火火地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捕捉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每一个动静。
水声很大,但我似乎能透过那嘈杂的水声,听到母亲哼歌的声音,听到她用肥皂涂抹身体时的摩擦声。
我想象着水流顺着她那丰腴的身体滑落,流过锁骨,流过
沟,汇聚在肚脐,最后顺着大腿根冲刷着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就在我想
非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向南!向南!\"
母亲的声音夹杂着水汽传了出来,有些急促。
我像是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咋了妈?\"
门缝只开了一掌宽,热气腾腾地往外冒。我不敢直接往里看,只能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珠。
\"那个…你上楼,去那个红袋子里,把那件新买的大红色胸罩给我拿下来!我刚才光顾着拿换洗衣服,把
罩落上面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使唤。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件
罩的样子。那是她下午刚买的,当时她在大姨面前比划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媚意我就没忘。
\"哦…好,我这就去。\"
我转身往楼上跑。
这栋自建房的结构很典型。
一楼是堂屋、厨房、卫生间和主卧(也就是大姨和姨夫的房间)。
二楼则是客房和表哥的房间,中间是一个空旷的小客厅,连着一个大阳台。
我冲进二楼客房。
房间里还没开灯,借着楼道的光,我看到床上堆满了她们下午买的东西。
我翻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下面,摸到了那件大红色的胸罩。
手指触碰到蕾丝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很滑,带着一种凉意。
罩杯很大,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这是海绵很薄的那种款式,因为母亲的胸太大,根本不需要厚海绵来衬托,反而是这种薄款的能让她舒服点。
我忍不住把那件内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是新的,只有布料和出厂时的浆洗味。但我似乎已经能闻到它穿在母亲身上后,混合著体香和
香的味道。
\"向南!你是去织布了吗?快点啊!\"
楼下传来母亲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我做贼心虚地把内衣攥在手里,飞快地跑下楼。
来到卫生间门
,我
吸了一
气,敲了敲门:\"妈,拿来了。\"
门再次开了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了出来。
那手臂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因为热气的熏蒸,皮肤泛着一层诱
的
色。
\"给我。\"
我把手里的内衣递过去。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故意的,我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母亲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抓过内衣。
\"这死孩子,递个东西都不会,磨磨蹭蹭的…\"
她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笨手笨脚的调侃。
\"妈,你这也太丢三落四了,洗澡连这都能忘。\"我仗着隔着门,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开了一句玩笑。
\"滚蛋!老娘这不是热昏
了吗?\"母亲笑着开了句玩笑,\"赶紧一边去,别在这偷听老娘洗澡!\"
\"谁偷听了…\"我小声反驳着,脸却有些发烫。
\"砰!\"
门再次被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站在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狂跳。
刚才那只伸出来的手臂,那句笑骂,那种隔着一扇门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暧昧,让我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幸福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赶紧退回到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黄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轻时买的,现在大姨穿不下了,正好给母亲当睡衣。
睡裙是黄色的,衬得母亲的皮肤简直白得发光。
湿漉漉的
发随意地盘在
顶,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洗完澡,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热腾腾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香气。
那件大红色的内衣显然已经穿在里面了。
虽然睡裙宽松,但我依然能看出胸部那惊
的分量。
那不是少
般违反地心引力的挺拔,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堆积感。
巨大的
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宽松的睡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又在下方沉沉地坠下去。
那红色的肩带在黄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洗舒服了!\"
母亲一边擦着
发,一边走到电风扇前,对着风
猛吹,\"这乡下的水就是硬,洗完身上滑溜溜的。\"
姨夫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甚至可以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刚出浴的
身上。
\"木珍啊,那个…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姨从厨房切了一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