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的地方,全是卖布
、针
线脑的,你一个大小伙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我也想去逛逛…\"我嗫嚅着,底气不足。
\"逛什么逛!你作业写完了吗?那本习题集做几页了?\"母亲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让
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别以为出来就能疯玩!离期中考也没多长时间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就是,向南啊,你就搁家待着吧。\"大姨也在旁边帮腔,\"外面大毒
晒得要死,你去受那个罪
啥?就在家吹空调,让你姨夫给你切西瓜吃。\"
\"听见没?老实待着!\"母亲不容置疑地锤定音,\"把那两张卷子做完了,回来我检查。要是做不完,到时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她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两分钟,挎着挎包出来,还在嘴上补了一层
红。
\"姐,走吧!\"
两个
挽着手,像是两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走出了院子。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烈
下,我心里一阵颓然。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姨夫两个
。
电视里还在放着不知名的抗
神剧,枪炮声响成一片,却掩盖不住屋里那种尴尬的沉默。
我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着那本该死的习题集,手里转着笔,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姨夫抽完了一支烟,把烟
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又吐出一
浓痰。
\"向南啊。\"
姨夫突然开
了,声音因为酒
的作用显得有些沙哑含糊。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啊?姨夫,咋了?\"
姨夫打了个酒嗝,那
浓烈的酒气混合著烟
味飘了过来。他眯着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
。
\"你妈这脾气…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火
得很呐。\"
他这句话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回味?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赔笑:\"是…是挺凶的。\"
\"凶是凶了点,但是…能
啊。\"姨夫砸吧了两下嘴,似乎是在品味刚才那顿饭,又似乎是在品味别的什么,\"你爸…是个有福气的
啊。\"
说到\"有福气\"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你看你妈,四十五了吧?看着跟三十出
似的。这十里八乡的,当年谁不知道老张家的二姑娘长得俊?那时候想娶你妈的
,从村
排到村尾…\"
姨夫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话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
子酸味?还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羡慕?
他是在羡慕我爸能拥有这样一个极品
。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妈一个
拉扯你,不容易。\"姨夫又点了一根烟,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向南啊,你得懂事,得好好孝顺你妈。这
啊,要是身边没个男
疼,
子难熬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了我一下。
\"没个男
疼\"、\"
子难熬\"。
这些字眼从姨夫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暗示。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还是说,这是所有男
看母亲时都会产生的共识?
他们都觉得,这样一个丰满、风
万种的
,独守空房是一种
殄天物?
我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都要嵌进
里。
\"姨夫,我会的。我一直在好好学习,以后挣钱养我妈。\"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试图打断他的话题。
姨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抵触,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嗯,是个好孩子。不过啊…有时候光孝顺也不行,这
心里的苦,你们小孩不懂…\"
他摇了摇
,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问我成绩怎么样,问县里的房价贵不贵,问我爸现在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
绪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调空调温度,一会儿又去厕所。
那种躁动,就像是一只发
的公狗被关在笼子里。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回味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脑海里幻想那些不该幻想的画面。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
母亲是我的。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哪怕你们都在意
她,但真正能触碰到她、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
,只有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
母亲那标志
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
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
。
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
大汗地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额
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那件棉绸衫更惨,后背和胸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肥硕的内衣
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的
神
却出奇的好。
\"快!向南,接一下!\"
母亲把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真是要热死
!不过这趟没白去,捡到宝了!\"
我抱着那些袋子,闻到一
浓烈的、混合著廉价布料味和母亲身上汗酸味的气息。
\"买了啥啊?\"姨夫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衣服呗!还能有啥!\"母亲一
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早就没气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一大
,然后像献宝一样从袋子里拽出一件颜色鲜艳的碎花连衣裙。
\"你看这料子,这做工!在县里起码得卖一两百,这镇上才五十块钱!我一
气买了两件,咱俩一
一件!\"母亲把裙子在大姨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那种占了小便宜后的巨大满足感。
那是极其市侩、极其庸俗的一面,但在这一刻,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容光焕发的脸,看着她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波涛,我却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我的母亲。
泼辣、虚荣、贪小便宜、不拘小节,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更多
彩
她就像这乡野间的一朵野牡丹,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在这个充满了窥视与欲望的旧宅子里,肆无忌惮地怒放着。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一身的馊味。\"大姨笑着打趣她。
\"是得洗洗,粘死了。\"母亲站起身,抓着衣领抖了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
浓郁的熟
体香再次扑面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