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
不进一家门，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母亲在里面骂骂咧咧的，显然是疼得不轻，“向南？你在外面杵着
啥？那个卖衣服的死丫
呢？”
“她去库房了。”我低声说。
“去什么库房！我看就是故意的！”母亲气急败坏，“不行了，这衣服勒得我喘不上气，向南，你进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进…进来？”我结
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那边照镜子的赵姨。赵姨正忙着欣赏自己的腰身，没空搭理这边。
“废话！让你进来帮我解开！这后面的扣子卡住了，我又看不见，胳膊都酸了！”母亲的语气理直气壮，完全就是平
里在家里指挥我搬煤气罐、通下水道的那种
吻，“快点！磨蹭什么！我是你妈，小时候还给你把过尿呢，怕啥！”
这句“我是你妈”，成了我踏
禁区的最后一张通行证。
我
吸一气，颤抖着手，掀开了那块暗红色的厚重绒布帘子。
一
浓郁的、几乎让窒息的热气扑面而来。
试衣间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四面都是镜子，顶上一盏明晃晃的
灯照得眼晕。
母亲就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央。
她背对着我。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香槟色的晨袍，上半身只穿着那件刚刚换上的、鲜红色的蕾丝内衣。
那红色太艳了，艳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母亲那原本就有些白皙的皮肤被映照得竟然有一种莹润的白。
她的后背极其宽阔、丰厚，不像年轻姑娘那样骨感，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实的、手感极佳的脂肪。
因为内衣的尺码虽然大，但底围还是稍微紧了点，那红色的背带地勒进了她背部的
里，挤出上下两道明显的棱。
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在那层细密的绒毛上挂着，闪着光。
她正反手在背后努力地想要解开那排扣子，但因为胳膊粗，再加上汗水打滑，怎么也解不开。
“看啥看！赶紧的！”母亲从镜子里看见了我呆立的样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过来帮我解开！这死扣子，真是要勒死了！”
我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正脸。
这一看，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那件红色内衣是那种v 聚拢款的。
因为小张刚才的“专业拨”，此刻母亲胸前的那两团巨物被高高地托起，像两座即将
发的火山，挤在胸。
那两团实在太大了，红色蕾丝杯罩只能勉强包裹住三分之二。
剩下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像是溢出来的牛
一样，从杯罩边缘漫出来。
的
沟里全是汗水，亮晶晶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用力和烦躁而挤在一起，嘴唇有些裂，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
这哪里是一个朴素的母亲？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和高温蒸熟了的尤物。
“快点啊！愣着当木桩子啊！”母亲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身子扭了扭，“背过气去了都要！”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进去，反手把帘子拉严实。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此时只有我们两个。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种浓烈的汗味、体香，还有那种新衣服特有的胶水味。
我走到她身后。
“这儿！这排扣子，好像勾住线了。”母亲指了指后背。
我低下，凑近她的后背。
距离太近了。
我能看到她后颈上那几颗细小的黑痣，能看到她耳垂下方那块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
她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呼吸，整个后背都在起伏，那热气直在我的脸上。
我的手伸过去，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那是完全不同于少
的触感。那是成熟的体，充满了弹
和张力。
“妈，你别动，这勾住了。”我嗓子哑得厉害，手指在那个金属扣钩上拨弄着。
其实根本没勾住什么线，就是太紧了，再加上汗水的阻力。
但我不想那么快解开。
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背上划过，指尖掠过那被勒出的痕。
“嗯…快点…”母亲哼了一声，大概是我的手指太凉，或者是那个位置太敏感，她缩了缩脖子。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扣子解开了。
那种束缚骤然消失，母亲长出了一气：“呼——总算松快了！”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件红色的内衣瞬间失去了张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前面的两团巨物因为失去了支撑，猛地向下一沉。
“哎哟！”
母亲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想要兜住那两团。
但是，就在她转身想要拿衣服遮挡的时候，意外——或者是必然——发生了。
这个试衣间实在太小了。我站在她身后，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她这一转身，脚下那双有些磨损的皮鞋正好踩在了地上那个掉落的塑料包装袋上。
“刺啦——”
脚下一滑。
母亲整个向后仰倒。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我张开双臂去接她。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去扶她的肩膀或者腰。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镜子和红色蕾丝的封闭空间里，在我的视线已经被那两团白填满的
况下，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我的双手向前探去，原本是想扶住她的腋下。
但因为她下坠的势，再加上她身形的丰满。
我的双手，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抓在了那一对刚刚从内衣里解脱出来的、硕大无比的房上。
满握。
真真正正的满握。
那一瞬间，世界静止了。
我的掌心里，填满了那种温热、沉重、软糯到不可思议的感。
它们太大了，我的手指根本包不住。那像是有生命一样，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手掌下那细腻的皮肤纹理，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邦邦的凸起，正顶在我的掌心。
那是因为刚才试衣服的摩擦，或者是空调的冷气，而充血挺立的。
母亲的身子僵住了。
她整个靠在我的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而我的双手，正从后面环绕过来，像是在把玩两件稀世珍宝一样，死死地托着她的胸。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此刻荒唐又
靡的姿势。
我看见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她的嘴微张着，那一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
我也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通红，眼神里透着一种野兽般的贪婪和凶狠。
我们就像两尊雕像，在这个
仄的空间里定格了大概有两秒钟。
这两秒钟里，我没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