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浮现出里面的画面。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四面都是镜子。
母亲肯定已经脱掉了那件该死的涤纶衬衫，甚至脱掉了那件松垮的旧内衣。
她那两团刚刚被定义为“f 杯”的巨
，此时此刻正赤
地
露在空气中，露在那个年轻导购员的面前，甚至露在镜子里。
那个小张，正用手在那两团白
上揉捏、拨动，把那些散落在腋下、后背的，强行塞进那个红色的蕾丝杯罩里。
“哇！大姐！您快看镜子！这也太壮观了！”
小张惊叹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比刚才还要大声，“这也太
了！这沟…简直能夹死
！这要是穿出去，回
率绝对百分之百！”
“行了行了！别咋呼了！”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既羞耻又慌
，“快…快给我拿件衣服套上…这怎么好意思见…”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叫资本！大姐，说实话，我卖这么多年内衣，像您这么好的底子真没几个。您老公真有福气！”
“他有个
的福气…这就是两坨累赘…”母亲嘟囔着，但语气里那种被吹捧后的飘飘然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真的，这件红色特别衬您的肤色。您看这蕾丝，把这儿…这儿若隐若现的，多
感…”
“感啥感…我都当妈的了…”
“当妈怎么了？当妈就不能美了？您看外面您儿子，多帅的小伙子，您这当妈的要是打扮得漂亮点，他带出去也有面子啊！”
提到我，帘子后面的声音突然静了一下。
过了几秒，母亲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让我心脏狂跳的
绪：“他…他就是个榆木疙瘩，懂个…”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
都沸腾了。
榆木疙瘩？
妈，你错了。
你的榆木疙瘩儿子，此刻正坐在外面，听着里面另外一个
是如何摆弄你的身体，听着你是如何在那两片薄薄的蕾丝里挣扎、喘息。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件红色内衣的样子。
红色的蕾丝包裹着雪白的，沟陷，被托举得高高耸立，那两颗褐色的桑葚在红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而我，就在几米之外，守着这一帘之隔的春色。
这种极致的拉扯，这种在公共场合的隐秘窥视，这种母亲与
角色的重叠，让我几乎要在这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冷气的内衣店里，当场
炸。
帘子再次被掀开。
母亲并没有换回那件旧衬衫，而是直接穿着那件新买的红色内衣，外面披了一件店里试穿用的丝绸晨袍走了出来。
她大概是想照照外面的大镜子，或者是被小张忽悠着出来展示一下。
那一刻，整个店里的光线仿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丝绸晨袍是香槟色的，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
开得极大，露出了里面那件大红色的蕾丝文胸。
那是怎样的一副视觉冲击啊。
红色与白色的强烈对比，蕾丝与体的紧密纠缠。
那一对被专业手法拨拢、托举起来的巨，此时像两座骄傲的山峰，几乎要从晨袍的领里跳出来。
那道邃的沟，像是要把的魂魄都吸进去。
母亲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只手紧紧抓着晨袍的领，想遮又遮不住。
“咋样？赵姐，好看不？”小张站在旁边，一脸的得意。
“哎哟我的天！木珍姐，你这也太…太火辣了！”赵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酸溜溜地说道，“这要是让你家老李看见，今晚还不得折腾死你？”
母亲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慌、羞耻，还有那一丝…想要从儿子眼里看到惊艳的、属于的虚荣。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手里那条鱼的袋子都要被我捏了。
我慢慢地低下，假装在看书，但那张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丰满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行了！就…就这件吧！还有那件黑的，也包起来！”
母亲像是受不了这种注视，猛地转过身，逃也似地又钻进了试衣间。
“向南！付钱！”她在帘子后面喊道，声音有些发抖，“妈包里有钱，你自己拿！”
我站起身，走向那个被她扔在沙发上的旧布包。
打开包，里面是一卷卷带着汗味和葱花味的零钱。
我数着钱，听着试衣间里传来的脱衣服的声音，听着母亲那急促的呼吸声。
这是一家内衣店。
这是中秋节的前一天。
我的母亲，张木珍，刚刚在这里，在我面前，展示了她作为一个成熟最原始、最火辣的魅力。
而我，这个“榆木疙瘩”，正在用她给的钱，买下包裹她欲望的遮羞布。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刺激。
我就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母亲那个散发着油烟味和旧皮革味的布包，像个正在等待宣判的罪犯。
那个叫小张的导购员正眉飞色舞地给赵姨介绍着另一款塑身衣，而赵姨那双描得
细的眼睛时不时地往试衣间那边瞟，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向南啊，你妈这身材，以前在咱们那片可是出了名的。”赵姨一边摸着模特身上的蕾丝，一边似笑非笑地冲我说，“那时候追你妈的能排到巷子，你爸那是捡了大便宜。你看这都四十多岁了，那身还是那么紧实，啧啧，这f 杯…真是让嫉妒。”
我没接话，只是低数着手里的钱。那一卷卷零钱被母亲的汗水浸得有些
湿，拿在手里黏糊糊的。
试衣间的帘子还是紧闭着。但我能听见里面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母亲正在跟那件复杂的内衣做斗争。
“哎呀…这扣子怎么这么难扣…烦死了…”
母亲那不耐烦的抱怨声隔着绒布帘传了出来，带着一
子燥热的火气。
“小张！小张！”母亲在里面喊，“死哪去了？进来帮我弄一下！这带子好像扭劲儿了！”
导购员小张正跟赵姨聊得火热，听到喊声，哎了一声刚要过去，结果那个势利的赵姨一把拉住她：“哎，小张，你先给我找找这个款的黑色，我也试试。木珍姐那你就让她自己弄弄呗，反正都在里面了。”
小张也是个，看出来赵姨这是故意要看母亲笑话，或者是想拖延时间。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试衣间，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
“那个…大姐，您稍等一下啊，我去库房给赵姐拿个号！”小张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库房跑，显然是不想掺和这两个中年的暗斗。
试衣间里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了母亲更加躁的声音：
“什么
服务！买个衣服还得求爷爷告
的！热死老娘了！”
接着，是“咚”的一声，像是手肘撞到了隔板。
“嘶——哎哟！”母亲痛呼了一声。
我站在外面，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放下手里的钱袋，走到了试衣间门。
“妈？咋了？”我隔着帘子问，喉咙发
。
“撞着麻筋了！真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