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她。
不是因为她死了。
而是因为她活着。
却不再记得他。
不再需要他。
不再属于他。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
。
一个她生命里的空白。
就像她成了他生命里的空白一样。
永远。
林逸被判了二十年。
法庭上,检方出示的证据让所有
都震惊——视频,照片,
易记录,客户名单,还有林星晚的身体检查报告。
那些视频在法庭上播放时,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画面里,林星晚被绑着,被鞭打,被蜡烛滴,被各种男
侵犯。她的眼神空
,嘴角流着
水,身体本能地迎合,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法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最后,当检方出示林星晚大腿内侧的刻字照片时,法官猛地敲下法槌。
“够了!”
法庭一片死寂。
林逸坐在被告席上,表
平静。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没有看旁听席上的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母亲一直在哭,父亲低着
,肩膀在颤抖。
他也没有看坐在证
席上的红姐、陈谨,还有几个被传唤的“客户”。
他只是看着前方,眼神空
。
像林星晚一样。
宣判时,法官的声音很冷:
“被告
林逸,犯组织卖
罪、虐待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二十年。
林逸听到这个数字时,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
是某种扭曲的表
。
二十年。
等他出来,林星晚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记得他吗?
她会原谅他吗?
她会……还活着吗?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站起来,平静地被法警带走。
没有回
看父母一眼。
没有看任何
一眼。
像一具行尸走
。
……
监狱的生活很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吃饭,劳动,学习,晚上九点睡觉。
林逸被分到了服装车间,每天的工作是缝纫——缝制囚服,手套,帽子。
很枯燥,但他不在乎。
他喜欢这种枯燥。
因为枯燥可以让他暂时忘记。
忘记林星晚的脸。
忘记她的声音。
忘记她的身体。
忘记所有的一切。
但夜里,当牢房里一片黑暗,当其他囚犯的鼾声响起时,他无法忘记。
那些记忆像
水一样涌来,把他淹没。
……
他想起林星晚小时候。
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在他身后,
声
气地叫“哥哥”。
五岁,学写字,第一个会写的字是“哥”。
七岁,上小学,被同学欺负,他跑去把那个男生打了一顿,然后被老师罚站。她偷偷给他送饼
,小声说“哥哥最好了”。
十岁,第一次来月经,吓得直哭。他跑去超市给她买卫生巾,被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回家后,他教她怎么用,她红着脸说“哥哥羞羞”。
十三岁,上初中,开始有男生给她递
书。
他把那些
书都扔了,她知道了,生气地说“哥哥坏”。
但第二天,她又跟在他身后,要他背她回家。
十五岁,上高中,成了校花。每天放学,校门
都有男生等她。但他一来,她就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对那些男生说“这是我哥哥”。
十七岁,出事前最后一天。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天台上,回
看他,眼睛亮得惊
。
“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不是兄妹的那种在一起,是……是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那时,他以为那是永恒。
……
然后,是那场车祸。
她把他推开,自己被撞飞,重重摔在墙上。
血,很多血。
医院里,医生说她脑损伤,智力永久退化。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具空壳。
然后,是那些黑暗的
子。
帮她洗澡,帮她换衣服,帮她喂饭。
看着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
欲望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
第一次越界,在浴缸里。
她只是笑着说“哥哥,好痒”。
第一次占有,在那个雷雨夜。
她迷迷糊糊,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然后,是第一次出借。
把她送给那个叫“
渊”的男
。
他在隔壁房间看着监控,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失禁,看着她瘫软在床上。
他兴奋,他满足,他扭曲地笑。
然后,是
派对。
五个男
,
流上她。
她哭,她喊,她求饶。
但他没有救她。
他只是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然后,是更多男
。
老师,同学,陌生
。
她成了公共
便器。
被玩到失禁,被玩到休克,被玩到子宫壁薄,再也无法生育。
她怀了孕,不知道是谁的。
他带她去打掉。
她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具尸体。
然后,是警察上门。
她被送到福利院。
他最后一次见她。
她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
。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首他教她的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
牢房里,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已经流
了。
只剩下一双空
的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胡茬扎手。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逸了。
那个温柔宠妹的哥哥,早就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欲望里。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囚犯。
一个编号,一个名字,一个罪
。
但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