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
下班的时候，达基霸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走。
他想看看顾清会不会跟那个「大客户」见面。
果然，六点半，公司
都走光了，顾清才拎着小包从
洗手间出来。
她已经补了妆，
红换成了更
的酒红色，身上的香水味也更浓了。
她没穿外套，就穿着那身
露的职业装，走进了电梯。
达基霸赶紧从楼梯跑下去。
他冲出写字楼，躲在门的柱子后面。
顾清站在路边，像是在等车。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的她短裙飘飘，黑丝腿在路灯下泛着诱的光。
不少路过的男都在看她。
她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让自己看起来更
感。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里面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戴着金表，梳着油
。
顾清笑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开走了。
达基霸记住了车牌号。
他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心里一片冰凉。
顾清今晚会去哪里？
会做什么？
那个男会怎么对她？
她会不会像白萌萌在监控视频里那样，跪在地上，用嘴伺候，用身体取悦，
然后收下五千块钱，还笑着说谢谢？
达基霸不敢想。
他拿出手机，给老吴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车牌，越快越好。」
老吴很快回了。
「哟，又有什么新目标了？」
达基霸没回。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地铁站走。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想着顾清的样子。
想着她蹲在茶水间里吞他
的样子，想着她笑着说「我现在技术应该不错
」的样子，想着她打电话说「我今天没穿内衣」的样子。
这些画面和白萌萌在诊所里的画面混在一起，在他脑子里翻腾。
孟天峰。
都是孟天峰
的。
那把钥匙，那把该死的钥匙。
达基霸回到家的时候，白萌萌已经做好了晚饭。
她穿着围裙，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清纯可
。
「老公回来啦，快去洗手吃饭。」
她走过来，接过达基霸的包，还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
达基霸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达基霸知道，这双眼睛曾经空
的像两个窟窿，曾经对着陌生的男露出
媚笑，曾经在
的时候机械的背诵着
的台词。
「萌萌。」
他叫了一声。
「嗯？」
白萌萌转过，眼神净纯粹。
「你……你今天上班怎么样？」
达基霸试探着问。
「很好啊，孟医生又夸我了，说我进步很大。」
白萌萌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还说，下周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要我好好准备。」
重要的客户。
达基霸的心沉了下去。
「怎么准备？」
他问。
白萌萌歪着想了想。
「就是穿漂亮点，态度好点，让客户满意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围裙下起伏的胸脯，看着她那
双因为练体
而格外修长的腿。
他突然想起，顾清以前也有这样一双腿，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蹦蹦跳跳的
，充满了活力。
但现在那双腿裹在黑丝里，被陌生的男抚摸，被当成赚钱的工具。
而这一切，都是从踏进天峰心理诊所开始的。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白萌萌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额。
她的手很软，很暖。
达基霸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
「萌萌，如果……如果我让你辞职，再也不去那个诊所了，你愿意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白萌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喜欢这份工作呀，孟医生对我那么好，工资又高，我
为什么要辞职？」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达基霸的心彻底凉了。
他知道，白萌萌已经不可能主动离开那个地方了。
她的脑子已经被改造过了，她会找出一千个理由留在那里，就像顾清会找出
一千个理由去卖身一样。
那把钥匙，不仅控制了她们的身体。
还控制了她们的思维。
让她们心甘愿的沦为玩物。
达基霸松开了白萌萌的手。
「吃饭吧。」
他哑着声音说。
晚饭吃的很沉默。
白萌萌一直在说诊所的趣事，说凌小小今天又犯了什么错，说孙虹姐怎么教
她泡茶，说孟医生怎么关心员工。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达基霸心里。
但他只能听着，只能点，只能笑着说「是吗」「那挺好的」。
吃完饭，白萌萌去洗碗。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老吴已经回了消息。
「车牌查到了，车主叫刘志远，做建材生意的，四十五岁，离异，家住浦东
，经常出
高档会所，私生活很
。」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个秃顶的中年男，正是晚上接走顾清的那个。
达基霸看着那张照片，胃里一阵翻涌。
顾清现在就在这个男身边。
也许正在被他抚摸，正在被他亲吻，正在被他进。
而她，还会笑着说「谢谢老板」。
达基霸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休息。
下个月一号，还有十二天。
他必须在那之前，准备好一切。
必须。
晚上十一点，白萌萌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
她走到达基霸身边，坐到他腿上。
「老公，睡觉吧。」
她搂着达基霸的脖子，小声说。
达基霸睁开眼，看着她。
浴巾裹的很松，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掉下来。
他能看见她胸的沟壑，能闻到她身上牛
沐浴露的香味。
「嗯，睡觉。」
他说。
白萌萌笑了，凑过来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