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的喉咙完全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她的
开始前后移动，每一次都吞到最
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
达基霸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让他皮发麻。
他的手不自觉的抬起来，按在了顾清的上。
顾清的发的很软，
了太多发胶，有点黏。
她感觉到了达基霸的动作，吞的更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茶水间里只剩下这种
靡的声音，还有达基霸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
达基霸感觉快要
了。
他拍了拍顾清的。
「出来……我要了……」
顾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双手抓住达基霸的
，不让他后退，喉咙吸的更用力了。
达基霸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一滚烫的
直接进了顾清的喉咙处。
顾清的喉咙剧烈收缩着，贪婪的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直到达基霸完，她才慢慢吐出了已经软下来的
。
她的嘴唇被撑的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抬起看着达基霸，眼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好吃吗？」
她问，还伸出舌舔了舔嘴角。
达基霸说不出话。
他靠在墙上，腿软的站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清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蹲太久有点红，在黑丝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补了点
红。
「怎么样，我技术不错吧？」
她笑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浓妆覆盖的脸，看着她空
的眼睛，看着她嘴
角那抹刺眼的红色。
他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顾清恶心，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刚才在了这个曾经的好朋友嘴里，还觉得很爽。
「你……你被孟天峰控制了，对不对？」
他喘着气问。
顾清歪了歪。
「控制？没有啊，我很自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孟医生只是教了我一些
道理，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脸。
「你也应该试试，孟医生的治疗真的很有效，他能让你看见真正的自己。」
达基霸打开她的手。
「我不需要！」
他低吼着，赶紧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
顾清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随便你，不过你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去找孟医生。
」
她说完，拿起饭盒，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达基霸一个
站在茶水间里，空气里还弥漫着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用冷水狠狠的洗了把脸。
抬起，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眼睛里有血丝，嘴角在发抖。
完了。
顾清也完了。
她已经被孟天峰变成了和白萌萌一样的东西。
不，不一样。
白萌萌至少还保留了
常的格，只有在触发指令的时候才会变成那样。
但顾清，她好像已经彻底变了，那种空的眼神，那种机械的笑容，那种对
孟天峰言听计从的态度，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
达基霸想起了监控视频里孟天峰拿着那把青铜钥匙的样子。
那把钥匙对着白萌萌的眼睛，轻轻转动，然后白萌萌的眼神就变了，变得空
，变得顺从。
顾清一定也经历过一样的过程。
一周三次。
四次。
那把钥匙对着她的眼睛转了多少次？
她的脑子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
达基霸不敢想。
他掏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里面有一张他偷偷拍下的青铜钥匙的照片。
那把钥匙造型很古老，上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铜绿色
。
心之钥。
孟天峰是这么叫它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的只是催眠道具吗？
还是别的什么？
达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下个月一号，孟天峰会重置程序，那时候钥匙必须
固定的锁孔。
那是唯一的机会。
他必须在那天之前，做好所有准备。
达基霸走出茶水间，回到工位。
下午的工作他完全没心思做，代码写的一塌糊涂，被项目经理又骂了一顿。
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瞟向顾清那边。
顾清下午的行为更诡异了。
她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去一趟洗手间，每次回来脸上的妆都会补一次，红
会重新涂。
而且她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看手机的时候总是笑的很甜，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打字，然后会抬看一
眼时间，像是在等什么。
下午三点多，达基霸去接水的时候，正好看见顾清在走廊尽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但达基霸还是听见了一些片段。
「……嗯，晚上八点……」
「……老地方……」
「……我会穿你最喜欢的那套……」
「……放心，我今天没穿内衣……」
没穿内衣。
达基霸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他看向顾清的胸，那件紧身衬衫的扣子确实开的更大了，能看见里面黑色
的蕾丝边，但好像真的没有内衣的
廓。
顾清打完电话，转过身看见达基霸，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她走到达基霸身边，凑到他耳边。
「晚上有约会，是个大客户，孟医生介绍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在达基霸耳朵上。
「一晚上五千，比上班赚的多多了。」
说完，她拍了拍达基霸的肩膀，踩着高跟鞋走了。
达基霸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五千。
一晚上。
孟医生介绍的。
顾清已经不仅仅是被控制了。
她已经被当成商品，被孟天峰拿去卖钱了。
而她自己，还觉得这是「展现价值」。
达基霸握紧了拳，指甲陷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