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样？”程遇无谓地挑起唇角，好似一点不在意带给她的冲击，只是冷漠又温柔地问，“我不能怎样，宝贝儿？”
那是温荞从未见过的
森邪佞，那是温荞从未听过的冷漠嘲讽。
温荞不欲当真，可对方冰碴一般又隐隐挑衅的眼神让她连说服自己都不能。
于是她遍体生寒地回想，他怎会说出那种话，怎会怀有那种思想。
哪怕某些时刻已经发觉那些潜藏的暗偏执的危险苗
，可他分明是会为了一只流
狗去翻垃圾，并且自己淋雨却把小狗用校服包起来送去救助的少年。
她以为那种暗只是恋
之间一些无伤大雅的私欲，一直以来的温柔模样让她根本无法将现在的他与那个他联系一起。
甚至他说“宝贝儿”的那种腔调荒谬地让她联想到念离。
不，温荞摇，他不能变成他那般可怖模样，他不能被这种私欲毁掉。
“阿遇——”温荞从床上爬起来跪坐身侧抓紧他的手臂，眼睛蓦的湿润。“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很好呀，”她强撑一个笑容，循循善诱，“你不要有那种想法，也不要冲动。你一向是个善良的孩子，你的未来前途无量，不是吗？”
“所以你是自
愿的？”似乎她的话都白说，少年微微挑眉，敏锐地下了结论，并且不等她开
，已经又笑着颇有些讽刺地说“而且到底为什么我不能这样，我不能有那种想法？”
“我为你报仇，我帮你惩罚那些欺负你的不好吗？”他握住手腕将她带进怀里，抬手抚摸她的脸，诱哄般温柔地问，“你觉得我做不到，还是失望？”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如果不认真听，温荞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她握住少年的手想说什么，偏他并不给她机会。
单手解开拉链分开她的腿后，温荞被他握住脚踝带至身下，滚烫的
器抵上
，圆润的
在戳刺研磨。
他平时也做前戏，但总是急躁，把她弄湿后便尽根抵
，不像今天这般温柔细致，舌尖绕着
的
晕打转，指腹也在被冷落的另只房揉搓，牙齿轻磨间，张嘴似乎要将那滑腻的团一吞下。
温荞被那条舌折磨地受不了，整只房都被舔得湿润，原本红的首也被吸吮磨咬地胀大，难耐挺立。
她难受地嘤咛出声，泪眼朦胧地低声求他。
程遇对此全当没听见，手掌从柔软的腰
摸到小腹，指尖在敏感的蒂揉搓，直到她浑身一颤，又哭又喘地合拢双腿把他抱紧。
他将满手滑腻的
体抹在
腿根，手掌带着的手握住欲根撸动几下，腰腹施力，一边含着耳垂的软
噬咬舔弄，在她耳边轻哄，一边碾着的两片研磨。
“乖点，宝贝儿，自己把它塞进去。”
“嗯不”明明渴望他，想要填满他的欲望，可是又害怕，好像一旦
，什么就会改变，或是定。
温荞含糊哽咽，被迫握在手心的坚硬炽热，被他带着有意识地抵在反复试探，每每陷一点便抽出，以致浑身虚软无力，还没被已经开始生理痉挛，泪珠一颗颗滚落。
她可怜无助地小声叫他，睡裙堆在腰际，手臂攀在肩膀，雪白的身子近乎赤
地
露眼底，绵软晃动的白色波不停挑战男的忍耐力。
“所以是不要我，对吗？老师已经不想和我做
了吗”少年嗓音喑哑，大手从房滑过，在满手滑腻即将从掌心流出时指腹夹着肿胀的尖轻轻捏了一下。
“没有呜呜”尖锐的痛感让温荞又疼又爽，蜷着身子哭喘着叫出声，指甲陷少年手臂，整个有些崩溃的酥麻和疼痛。
明知他是故意歪曲，想博同
，温荞还是忘却所有，愚笨地落圈套，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撒娇，“没有呀，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
“可是老师不肯主动。”伸手抚过发丝挽至耳后，他一边挺腰，器在
不停地磨，甚至陷，一边又冷静开，故作为难地说，“是因为我惹老师生气了吗？是因为我睚眦必报，不满足您对我的幻想，所以惹您厌烦了吗？”
“可是老师，”他勾出一个笑，捧住部器猛然顶的同时，低低开，“您怎会觉得我只是一个温柔善良的？”
“我没有欺负你吗？我没有把你欺负到哭吗？”他说，薄唇贴着唇角一路辗转，亲到房，低含住那抹殷红，野蛮地往
处顶送。
“还是其实只有‘善良的孩子’才配被老师喜欢？”
他像只狡猾的狐狸，语气温柔亲昵，甚至给撒娇乞怜的错觉，实则每句话都含着刺。
身体毫无反抗余地地被他占有，犹如被狂风骤雨摧折的白山茶。
温荞双手环在恋颈后，被他的眼睛蛊惑，又被他的唇舌刺伤。
哪有什么觉得他只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哪有什么只有‘善良的孩子’才值得被。
他很聪明，可她的敏感和悲观也让她谙某些东西。
她知道他其实从未对她有过老师的尊重，知道他一直以来对她的野心和势在必得。
尽管他们身份禁忌，偶尔他会讨巧卖乖地叫一声姐姐，可本质上她在他那里连平等都难以获得。
被包揽被照顾被决定，温荞的包容和底色让她一直被他豢养的宠物一般对待还心怀感恩。
可这样对吗？
她作为一个成年被自己学生幼鸟般的庇护羽翼之下，甚至为此生出一些暗的心思，这样对吗？
而且正因他的出发点是她一直渴望的偏，是我是你的底气，我为你撑腰。
温荞无法对此妄加指责，小心措辞，怕伤害他。
可到底由于那种行为在她认知本身就是错的，还是因为潜在对象是念离，温荞又无法坦然接受。
因此那种违和矛盾像一根逆刺扎在喉咙，不能吞不能拔，只有无可奈何的接受。
可少年不懂这些，又或者他要的不是这些。
大手揽住肩膀将她整个带起，乌黑的秀发随着起伏的动作在背后摇晃，拂扫手臂，程遇托将她抱到腿上以上的姿势进，拉过她的手。
“老师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优秀、完美，抑或皮囊？”他轻轻抚摸她的脸，低声说，“可如果没有这些呢？”
他说，“如果我不再优秀，如果我并不善良，我是否就对您失去意义，不值一提，也不再被您喜欢？”
不是，不是这样。
温荞流着泪摇，在恋怀里颤抖，眼眶通红。
喜欢就是喜欢，怎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外在条件便突然消失。
而且她从未用完的要求对待他，要求他优秀，要求他没有缺点，不许犯错。
反而是她一直意识到他优秀背后的自律辛苦，包容他的暗负面。
可是这些等于歧途吗，她包容他的偏执狭隘等于她要眼睁睁纵容他变成念离那般的疯子吗？
“阿遇”他的每个字，每句质疑都叫她心如刀割，可她又想，在此之间，她的每次犹疑原来他也同样感受。
好在少年没有迫，向她索要答案。
从前他告诉她该怎样时已然这样，如今问她什么时还是如此这般。
他总强调自己的糟糕负面，却忽略那些融于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