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
陈临溪将怀里的
翻了个面儿，光标划过詹晋发来的文件，“是基因链里携带的。在二
征患者和普通的贝塔链条里都发现了这个基因，它们是相同的，只不过二征患者的显化了。”
“也就是说，每个都有可能二征分化吗？”
“嗯。”
“那为什么不安排基因筛查？”
“不是所有的接受程度都像你一样，也不是所有二征患者都像我们一样幸运，有些男特征却向着ga倾向分化，
特征却向着alpha倾向分化的，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就更应该基因筛查呀！”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察觉到对方
绪不佳，林书有乖乖闭上了嘴，把自己翻了个面又贴了回去。
再醒来时，陈临溪正在阳台打电话。对面似乎绪激动地说了些什么，林书有没听清，陈临溪冷静地应付了几句，挂掉了电话。
“醒了？”
说着转过身，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晚上想吃什么？”
“抱歉啊老师，不知道咋了，总是特别困。我又睡着了。”
林书有敞开怀抱，陈临溪下意识将搂进怀里。
“嗜睡是正常的。我刚刚出去买了点食材，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林书有把
埋进脖子里蹭了蹭，懒懒散散地回了一句随便。
陈临溪恍惚间感觉自己在养狗，将推进洗手间里叮嘱她洗脸刷牙，自己转身进了小厨房准备做饭。
洗漱完出来，陈临溪还在厨房里忙活着。林书有掏出作业，一
坐在地垫上趴在茶几上写题，暖光的灯光打在脸上，厨房里冒出的饭香气，闻得心里幸福满满的。
陈临溪做了一些家常菜，
末茄子，小青菜，还有一份鲫鱼豆腐汤。林书有边吃边夸，嘴里塞得满满的，咽下去之后马张
就来。
“老师你好厉害，没想到你做饭也这么好吃。”
“嗯，我一个住，所以会一些。”
“噢～老师你住哪里呀？”
“滨江阁。”
“啊！我也住滨江阁！老师你做饭真的好好吃，放假可以去找你蹭饭吗？嘿嘿。”
陈临溪抿了一汤，点了点。
原来……不记得了吗……
吃过饭后，林书有主动收拾了残局，其实厨房里被陈临溪收拾的很
净，甚至做完菜后的锅都已经洗过了，林书有只需要收拾碗筷，把剩菜剩饭丢进冰箱里就可以了。
“今天已经量过体温，是正常的。发期应该也缓解了不少，今晚自己一个睡可以吗？”
林书有点了点。今天一整天差不多都和老师待在一起，信息素没断过，绪也挺稳定的，应该没事。
“最近一周内先不要去上课了，我会找郑导说明况的。一般发期会持续三到五天，但是你的况不是很稳定，还是先待在公寓，不舒服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一周吗？那我课怎么办……”
“专业课掉下的我可以另外给你补。”
“哦哦，好的。”
陈临溪
代完之后，又抱了抱林书有。似乎是觉得不够，将自己贴身带的玉坠项链摘了下来挂到林书有脖子上。
“这块项链我一直带着很少取下来，上面我的气味比较重，这两天你先带在身上，之后再还给我。”
林书有将项链捏在手心里看了看，是一块生肖玉，刻着一只小兔子。
“放心吧老师，我肯定好好带着，不会弄坏的！”
“嗯。”
陈临溪回到自己公寓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其实詹晋说的话，他也明白，但他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再靠近太阳一点点。
其实不应该像这样让她频繁地接触自己的信息素，这样做只会让她越来越依赖自己，之后的每一次发都会更想和他亲近。如果有一天她明白
这回事，会不会讨厌他……
6
推开阳台门散了散气，冷风吹的脑袋格外清醒了一些。
实验结果明显朝着预期在走，只是上面的态度隐约透出不认可的样子，可是不论如何，还是得尽快上报。
研究所里那些
神失常的，最终也需要一个说法。
陈临溪离开之后，林书有将玉坠戴在脖子上，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就准备去洗澡，脱光衣服站在浴室镜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玉坠取了下来，放在睡衣上。
戴着陈老师的贴身项链洗澡，总有种好像会被他看到的感觉……
难熬的夜晚……
没有陈教授的信息素，林书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还是没睡着，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半夜两点多，犹豫了一会儿，抱着阿贝贝爬起来，叩响了隔壁的门。
陈临溪刚冲完澡，
露着上半身擦着发，听见叩门声默了一会儿，走过去推开了门。
“老师我睡不着。”
林书有刚开，被陈临溪不穿衣服吓一跳，举起浴巾遮住了脸，“老师！你你你你你！”
陈临溪微微撇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随后走进房间里穿上了睡衣。
“来找我做什么，手里拿的什么？”
“这个吗？是我的浴巾，我捏着它才睡得着。”
林书有捏着浴巾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边说话边时不时瞥一眼陈临溪。
“过来。坐那么远什么？”
得了许可证，林书有噌的一下站起来，和陈临溪贴了个满怀。
“老师，你没有朋友吧。”
“没有。”
心满意足地拿脑袋使劲蹭两下陈临溪的脖子，林书有才觉得自己舒坦了。
“老师，虽然咱们是迫不得已才亲密接触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在这段时间里还是得约法三章，不可以和出彼此之外的发展亲密关系，不可以将我们的事说出去，不可以做太出格的事！老师你觉得呢？”
“你现在是迫不得已才窝进我怀里吗？”
看陈临溪一幅撇着眉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推开的样子，林书有立马笑得像狗腿子一样下意识抱紧了对方的脖子。
“当然……不是啦！老师你洗澡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香。正好我沐浴露要用完了，要不我换和你一样的吧！”
“你刚刚说的我都答应。但是，林同学，不要把对老师的职业滤镜强加到个身上。”
“嗯嗯嗯嗯嗯嗯！”
“药吃了吗？今天晚上自己睡，不能太依赖我的信息素，不然之后戒断不掉。”
陈临溪把从怀里拉出来，稍稍后退了些，搓两把还有些湿润的发，转身走进了浴室。
林书有蔫儿
地跟在后面，“再贴一会儿吧老师，就一会会儿！”
陈临溪带上了门。
陈临溪打开了门。
“明天下午三四节补课。回去吧。”
林书有梗着脖子回到自己公寓，踹了床一脚，折腾到四点总算是睡了。
又是朴实无华的
子，和朴实无华的大学生。林书有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全部都呆在公寓里，垃圾是陈临溪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