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度,但林书有还是将
埋进里面,期翼能够缓解一点。
“老师……”
小小的空间里不断浓郁的
香气熏的林书有脑子发晕,肚子也隐约有些胀痛,夹紧腿根却还是能感觉到内裤渐渐湿润。
三十分钟似乎真的很漫长……
林书有有些难堪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门
关掉了灯。她今天穿的及膝短裙,虽然穿了安全裤,但还是能感觉到湿热的触感一点一点地顺着大腿根溢了出来。
强忍着现在立刻马上跑到教室里抱紧陈临溪的念
,摸着黑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沙发角落里,脑袋和后背紧贴着有些冰凉的沙发,怀里抱着被自己捏的皱
的衣服,试图能够再缓解一点点。
“老师……”
眼泪珠子一颗一颗地落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陈临溪现在很烦躁,眉
紧皱,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课上了。讲台下的学生看他面色不对劲,一个两个吓得大气不敢出。
体内的信息素异常躁动,不断催促着他赶紧去找自己的ga。一边压抑冲动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讲课,让他脊椎骨有些发麻……刚刚在课上虽然察觉到她有些发
,但看她面色如常还以为只是小问题,和上次晚上一样。但体内的躁动告诉他,不是。
讲课的语速下意识加快了些,以至于还有差不多十分钟才下课,陈临溪已经讲完了,收拾好东西提前下课了。略掉了往常的死亡提问环节,就连平时一下课就凑上去问问题的敢死队今天也歇菜了。
匆匆忙忙走到办公室门
,却有些踌躇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皮肤擦过皮质沙发的声音,眼泪落下的声音,呜咽的声音,
浅浅地传进耳朵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alpha的易感期其实并不难熬,在没有遇见ga之前,易感期便如同感冒一样,只是让
心绪烦躁体温升高,偶尔会让他感觉
绪高涨,然后把自己关进实验室里,不知疲倦地复核数据,甚至让他在研究方面有小的突
。只是
绪不稳定而已,但现在……
陈临溪
吸一
气,快速推门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办公室里所有的光源都被隔断,但陈临溪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窝在沙发里的
。
下一秒,这
就栽进自己怀里,把
塞进自己脖子里左边闻闻右边蹭蹭,“老师……你刚刚为什么又要走……”
眼泪砸在自己脖子上,顺着滑进领
里。陈临溪托着林书有的
,以免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黏腻的温热立马打湿了衣袖,烫的
胳膊都快要融化了。
大量的信息素从后颈释放出来,林书有还嫌不够似的,将下
垫在
左肩上,最靠近腺体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砸在上面。
陈临溪想打开灯找点纸给林书有擦一下,被林书有抓住手不让他打开,只好抱着
坐到沙发上,先让她稳定一些。
哪怕现在已经被他抱在怀里,林书有还是反复不停地问他为什么要走。她的alpha没有第一时间冲进来抱住她,给她舒缓,而是站在门
犹豫要不要离开,把她一个
丢在这。这种不安全感充斥了她的全身,虽然自己像个八爪章鱼一样严丝合缝的贴在他身上,却从对方的信息素里接受到了疏离的信息。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疯狂摇尾乞怜的狗,但对方只是摸了一把脑袋就收手了。
不够……
陈临溪不喜欢她,所以他会丢掉她,会抛弃她,会在她无比渴望他的时候想着离开。
“老师……”
只要和梦里一样,老师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老师……你摸摸我…”
林书有带着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腺体上,触碰的一瞬间忍不住闷哼出声。下半身不断蹭着对方的腿,没两下裤子就如同洒了水一般湿了一大片。
“林书有,清醒一点。”
陈临溪将
从脖子里拽出来,肩膀那块衣服也湿透了。
林书有眼眶红的像兔子,眼泪不要钱的一把一把往外洒,“老师…不要抛弃我…”
“林书有,你只是被信息素……”
陈临溪话还没说完,眼前
突然向前贴近,温热的触感立马从嘴唇上蔓延开来。她吻在自己唇上,还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轻舔。
心一下就软了。
抬手捧住对方的脸,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林书有,你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三个月前的雪夜,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打开的。易感期会扩大
绪,好像又想起了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父亲匆匆从外地赶回来潦
地办了葬礼,甚至没有告知任何一位亲戚好友,就这样,母亲变成了一个小盒子,埋进了土地里。陈临溪拖着疲惫的身躯,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哇!你是年兽吗?”
路灯从她身后打过来,长长的影子就这样落在自己脚边,抬
看见她灿烂的笑容,似乎她也就这样落在了自己心里。
林书有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小手轻轻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感觉到对方信息素里传来的明晃晃的占有欲,才放下心来又把自己塞进对方的怀抱里。大腿根似乎抵到一块硬物,硌的难受,伸出手就要往下摸,还没碰上就被
抓住了手腕,“别
摸。”
林书有懵懵地点了点
,又拿大腿根蹭了蹭,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坐了回去,把整个
窝进对方怀里。
“老师……”
像吃饱喝足了的小猫,趴在
怀里一下一下轻轻蹭。闭着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陈临溪抱着她冷静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拿起外套将她下半身盖住,将
抱到车上带回了公寓里。
林书有这两天格外的黏
,好在接下来是周六周
,她没课,陈临溪也不得不推掉实验室的事
和她呆在一块。刚开始林书有还只是像个跟
虫一样,陈临溪走哪儿跟哪儿,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不过一个上午,现在就扒在
身上了。
昨天晚上喝了抑制剂之后被里面参杂的自己的信息素激的又冒了一波泡泡,俩
折腾到很晚,刚刚哄睡林书有准备离开,她就醒了。好劝歹劝让他回自己公寓里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还得让她在自己客厅里呆着才行。最后还是在她客厅的沙发上睡的,大半夜的她又钻来自己怀里,沙发是单
沙发哪里挤得下两个
,最后还是在林书有房间里休息了。林书有跟浑身长满吸盘一样贴在自己身上,一晚上不知道扒拉了多少回,压根没睡好。
第二天醒来罪魁祸首脑袋清明了一些,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自己拉开了一些距离,不过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现在又窝进自己怀里了。
陈临溪将
又往怀里颠了颠,以免挡住自己的视线。虽然实验室去不成,但文献还是要看的。詹晋那边发来了新的成果,还需要自己核对一下。
空气里全是茶香气,林书有餍足地闭着眼睛打瞌睡。一
雨后青
味漫在空气里,一丝一缕地绕上那抹茶香。
“别闹。”
“喔。”
林书有不满地哼哼两声,拿脑袋蹭了蹭脖子。
“实验室拿你的信息素研制出来的药这两天就会送过来了,想吃的话就吃,不想吃就放着。”
“什么药啊?”
“只是一些针对你身体体质的补品。”
“话说……老师,二
征分化真的是病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