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剧烈颤抖，脸上
织着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快感。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时而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和
碎的音节。当虞昭
撞
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但那泪珠很快被她自己伸出的舌尖舔去，动作带着一种妖异的媚态。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无不表明她正在这场于公开场合边缘进行的、危险而刺激的合中，逐渐沉沦，甚至……品尝到了别样的、堕落的乐趣。
虞昭显然也很兴奋，他一边动作，一边还在母亲耳边说着污言秽语：“听到没有……那边的笑声……你的那些妯娌、小姑……就在不远的地方饮酒作乐……而她们的皇后……正在这里……被朕
得流水……”
“别说了……陛下……求求你……啊！”母亲被他话语刺激得更加敏感，内里一阵紧缩。
“不说？那你自己说……说你是谁？”虞昭
迫着。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是陛下的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顺服。
“还有呢？是谁的母后？”虞昭不依不饶，动作猛地加重。
母亲浑身一颤，目光下意识地、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投向了敞轩外梧桐树下的
影——我的藏身之处！尽管她知道我可能在那里，尽管她知道我正在看着，但在
欲的
和虞昭的迫下，她竟然颤声答道：“是……是韩月的……母后……”
“那现在呢？”虞昭狠狠顶撞，“被朕着的，是谁的？”
“……是陛下的……是陛下一个的……呜……韩月……他什么都
不是……啊！”在激烈的冲撞和言语的羞辱双重刺激下，母亲终于崩溃地喊出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高。
虞昭也在她体内释放，两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在柱子上喘息。
秋风穿过敞轩，带来远处宴席残存的暖意和此间
靡的凉意。母亲赤
的下身在风中微微颤抖，腿间混合的体
缓缓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色的痕迹。
良久，虞昭才退出，开始整理自己。
母亲则顺着柱子滑坐到地上，礼服凌
地堆在身上，眼神空
地望着地面，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她没有立刻起身，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也仿佛……无所谓了。
虞昭整理好衣衫，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丢下一句：“收拾净，早点回来。”便转身，先行离开了敞轩，朝着暖阁宴席的方向走去。
敞轩内，只剩下母亲一，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像一朵从枝
坠落、碾尘土的名贵花朵。
我依旧藏在树影里，没有动。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母亲坐了很久，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整理自己。她将褪至脚踝的裘裤拉上，将卷起的衬裙放下，再将散开的礼服一层层拉拢，系好绦带。动作机械而迟缓。
最后，她扶着一旁的桌椅，艰难地站起身。她的腿还在发软，脚步有些虚浮。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敞轩边缘，扶着栏杆，望向远处暖阁明亮的灯火和隐约的影。然后，她转过，目光再一次，
准地投向我藏身的方向。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也不再哀恳。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重的疲惫，有挥之不去的羞耻，有认命般的麻木，但在这之下，我还看到了一丝……近乎挑衅的、罐摔般的平静，甚至是一缕极淡的、难以言喻的……释然？
她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自我解嘲的弧度。
然后，她转回，整理了一下鬓发和衣襟，挺直了脊背——尽管那脊背或许还在微微颤抖——迈着依旧有些虚浮、却努力维持端庄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暖阁明亮的、属于“皇后”和“宴会”的世界走去。
她的背影，在宫灯的映照下，拉得很长，很长。
我缓缓从树影中走出，站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望向她消失的方向。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盘旋落下。
几
后，乘着虞昭去太庙
祭祖的机会，我主动进了宫。
贴主:卓天212于2026_01_13 22:22:49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