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赤
缠的身体上。
这一次，我看得异常清楚。母亲的脸上没有半分被迫的屈辱，只有全然的投
和享受。她主动分开双腿，迎接虞昭的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呻吟放
而高亢，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去索取。她的手指
抓虞昭的背脊，在他年轻的身体上留下激
的抓痕。
阳光炽烈，花影缭
，
体拍击声、喘息声、呻吟声、花瓣被碾碎的细微声响，混杂着浓郁的花香和欲的气息，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也极度堕落的春宫图。
我站在蔷薇架后，浑身冰冷，如同坠数九寒天的冰窟。
那个曾经高华端庄、让我敬
又依恋的母亲，那个在昭阳殿中还会对我流露出愧疚与哀恳的母亲，那个在假山
里尚存一丝羞耻与挣扎的母亲……不见了。
眼前这个在光天化
、花丛之中，主动邀欢、纵享乐的
，陌生得让我心惊，也让我心底最后一丝关于“拯救”或“挽回”的微弱火光，彻底熄灭了。
她不再是被迫的“母狗”。
她是自愿的。
甚至，是乐在其中的。
这个认知，比之前目睹的所有
行，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骨髓的寒意和……绝望。
我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后退，离开了那片被欲和花香笼罩的区域。
转身的刹那，我似乎听到花丛处，传来母亲一声极致欢愉的、拉长的媚叫，以及虞昭满足的喘息
和低语：“骚货……真想死在你身上……”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般，离开了御花园。
回到王府，我独自坐在书房最的
影里，整整一夜，未曾动弹。眼前反复浮现的，是母亲在光花丛中那具白得耀眼的、主动绽放的胴体，和她脸上那全然沉浸于欲望的、妩媚而放纵的笑容。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只是母亲。
或许，也包括我。
朝堂上的斗争依旧激烈，黄胜永、谢安石、玄悦……各方势力暗流汹涌。我冷静地布局，
准地打击，一步步巩固着我的权势，削弱着虞昭本就脆弱的基础。
但每当夜静，或独自一时，那些在皇宫各个角落窥见的、关于母亲和虞昭的
靡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闯脑海，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冰冷的怒意。那怒意不再仅仅针对虞昭，也开始隐隐指向那个逐渐沉溺、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扭曲关系的。
我依然会“偷窥”，几乎成了一种病态的习惯。我想知道，这堕落，究竟有没有底线。
答案是没有。
秋，宫中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家宴，名义上是庆祝某个不太重要的节气。虞昭大概是想显示他的“孝心”和“家庭和睦”，特意邀请了包括几位太妃、公主在内的一些皇室眷，母亲自然以皇后身份主持。
宴席设在临水的暖阁，四面轩窗敞开，可以看到外面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好。丝竹悦耳，觥筹错，表面上倒也一派和乐。
我作为摄政王，亦在受邀之列，席位就在虞昭下首。母亲坐在虞昭身旁，穿着正式的皇后礼服，妆容致，举止得体，微笑着与众应酬，仿佛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国母。
然而，酒过三巡，气氛微醺之时，异样开始显现。
虞昭的手，在桌案的遮掩下，极其不老实。我坐在侧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探到了母亲礼服宽大的袖摆之下，沿着她的小臂向上摸索。
母亲的脊背瞬间绷直了一瞬，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柔媚地侧
看了虞昭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似是娇嗔。但她的身体，却在虞昭手指的撩拨下，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
虞昭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竟然探了母亲礼服叠的襟
，在她高耸的胸脯边缘流连。
母亲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动。她端起酒杯，借饮酒的动作微微侧身，试图避开，但虞昭的手如影随形。
席间众似乎并未察觉这桌下的暗流涌动，依旧谈笑风生。只有我，还有坐在母亲不远处、一位年长而明的太妃，似乎微微蹙了一下眉，但随即垂下眼帘，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暖阁内炭火温暖，熏香袅袅。母亲似乎越来越难以忍受桌下的骚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乐师换了一首较为舒缓的曲子。虞昭忽然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恳求，但虞昭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隐隐的威胁。
众目睽睽之下，母亲缓缓放下了酒杯。她扶着桌案，似乎有些不适地站起身，对着席间众歉然一笑，声音有些微的沙哑：“本宫有些气闷，出去透透气，诸位慢用。”
虞昭也笑道：“皇后怕是多饮了几杯，朕陪你去走走。”说着，也站起身，很自然地扶住了母亲的手臂。
两相携离席，走向暖阁外通往庭院的小门。
席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喧闹，似乎无觉得有何不妥。
我却坐不住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借更衣，也悄然离席，没有惊动任何。
我没有走向净房，而是绕到暖阁另一侧，那里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树下影浓重，恰好能窥见暖阁侧后方，连接着一处更为僻静的、用于夏赏荷的临水敞轩。此刻敞轩无，只有檐下的宫灯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果然，我看到虞昭搂着母亲，并没有走远，而是径直走进了那处敞轩。敞轩三面透空，仅以竹帘半卷，里面设着桌椅和一张供小憩的软榻。
一进敞轩，虞昭便迫不及待地将母亲按在了支撑敞轩的朱红圆柱上，急切地吻了上去，手再次探她的衣襟，这次是毫无顾忌地揉捏。
“陛下……别……会有……”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亲吻堵住。
“都去宴席了，谁会来？”虞昭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撩起她厚重的礼服下摆。“寡等不及了……看着你在席间那端庄的样子，就想立刻撕了你这身衣服……”
“唔……轻点……礼服……会皱……”
“皱了又如何？”虞昭已经扯开了她腰间的绦带，繁复的礼服层层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裙。他撩起衬裙，直接褪下了她的裘裤。
母亲半推半就，身体却已经软了下来，倚在柱子上，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的礼服上衣还勉强挂
在身上，但前襟大开，露出里面绣着鸳鸯的艳红色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下身则几乎完全赤，衬裙被卷到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虞昭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束缚，便急不可耐地挺身而。
“啊！”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紧紧抓住了身后的圆柱。
敞轩虽然僻静，但并非完全封闭。秋夜的凉风吹拂着半卷的竹帘，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也送来了庭院里隐约的丝竹和笑语。而这边的动静，尽管两极力压抑，但那体碰撞的闷响、粗重的喘息、还有母亲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更让我浑身血
冻结的是，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脸。
她的被迫后仰，靠在冰冷的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