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最真实的呜咽与呻吟。她的手指时而抓紧床褥,时而无力地搭在我的背上,偶尔在我一次特别
的顶撞时,会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
碎的泣音。
这种全然的接纳与承受,反而激发了我更
层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动作越发猛烈,撞击得床榻都吱呀作响。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滴落。她白皙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起伏颤动,泛起
动的
色,那些淤青和指痕在晃动中若隐若现,竟带上了一种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缩和绞缠中,她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叫,花心剧烈地悸动、
涌出滚烫的
,整个
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颤抖起来,达到了崩溃的高
。
我被那滚烫的冲击和极致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生命的
华尽数灌注进那温暖紧窒的
处,与她一起,坠
了短暂的空茫与极乐的余韵之中……
喘息渐平,汗水微凉。我依旧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退出,感受着身下娇躯细微的颤抖和甬道余韵的轻吮。她闭着眼,脸颊
红未退,长睫湿漉,如同雨打海棠。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
欲未散,却更添了一层柔软的、近乎依恋的光芒。她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
脖颈,将脸埋在我的肩窝,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儿般的喟叹。
没有言语。炭火静静燃烧,偶尔
出火星。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停了,世界一片寂静。在这短暂而炽烈的纠缠之后,竟有一种奇异的安宁,笼罩了这间隐秘的屋舍,也暂时抚平了我心中那躁动不安的野兽。
我拥着她,疲惫与某种空虚后的餍足感同时袭来。母亲的影子,朝歌的烦嚣,天下的重担,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有怀中这具温暖、顺从、给予我最质朴温柔与慰藉的身体,是真实可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