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腿和身上——方才巷中的缠斗,我虽未受重伤,但衣衫沾了尘土,腿上被踹的地方想必已有了淤青。
“恩公……您的伤……” 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如蚊蚋,带着真切的担忧。
“无妨。” 我摆摆手,并不在意这点皮
之苦。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外城所见所闻带来的
神冲击,以及母亲即将回京带来的复杂心绪,更让我烦
。
或许是屋内温暖安静的环境降低了心防,或许是劫后余生的
绪需要宣泄,又或许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沉郁与躁意。沈夫
静静地看了我片刻,忽然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出乎我意料的,她轻轻跪坐了下来,就在我的腿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开始为我解开沾了尘土的靴袜。她的手有些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但动作却异常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我没有阻止,只是垂眸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炭火映照下显得柔和,长睫低垂,神
专注。褪去靴袜,她看到我小腿上那一大片明显的青紫淤痕,眼中立刻浮起心疼的水光。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卑微,反而是一种……近乎母
的温柔与怜惜。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身体微微一僵的事。
她低下
,将温软的唇,轻轻印在了那片淤青之上。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抚慰。紧接着,她伸出舌尖,像小兽舔舐伤
般,极轻、极柔地,一下,又一下,舔过那疼痛的部位。温热湿滑的触感,混合着细微的酥麻,沿着小腿的神经末梢,一路蜿蜒而上,竟奇异地缓解了那份钝痛。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却奇异地没有引起我的反感。这不是母亲(
姽)那种带着侵略
与占有欲的、令
窒息的疯狂,也不是薛敏华那种揣度上意、
心算计的刻意迎合。这只是一种简单的、近乎本能的、想要安抚与报答的姿态,像一个寻常妻子,在丈夫受伤归家后,所能给予的最质朴的关怀。
我心中那堵因权力、背叛、血腥而筑起的冰冷高墙,似乎被这笨拙的温柔,撬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连
来的烦躁、压抑、
戾,以及对即将面对母亲的那种复杂难言的
绪,在此刻找到了一个无声的宣泄
。
我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微凉,在我掌心下轻轻颤栗。
她顺着我的力道,慢慢抬起
,眼中水光潋滟,倒映着跳动的炭火,也倒映着我的面容。然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将脸贴了过来,柔软的脸颊贴着我的,带着一丝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
的馨香。
随即,她主动地,带着生疏的试探,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我的唇角。见我没有拒绝,她才鼓起勇气,微微开启唇瓣,带着颤抖,印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正如她的
一样,生涩,温柔,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带着一种全然的奉献与小心翼翼的取悦。她的小舌怯生生地探
,与我纠缠,动作缓慢而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染上绯红,但环抱住我脖颈的手臂,却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这温柔而生疏的亲吻中,我竟奇异地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近乎“安心”的平静。仿佛远离了朝堂的倾轧,远离了战场的血腥,远离了母(妻)背叛的耻辱,只剩下这一隅温暖,和一个单纯想要安慰我的
。
唇分时,我们气息都有些紊
。她的眼中迷蒙着一层水汽,却亮得惊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凝视着我,然后,她的手开始主动为我解开身上沾染了尘土的外袍、中衣……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我身上其他几处并不严重的擦伤和淤青。每当看到一处,她的眼神便更柔软一分,指尖或唇舌便会随之而至,温柔地抚过,舔舐过,如同最细致的疗伤。
这无声的、充满母
关怀与
温柔的抚慰,像是最醇厚的酒,悄无声息地瓦解着我最后的克制。当她的唇舌游移到我的胸膛,舌尖划过某个敏感点时,我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直压抑的、混杂着
戾、占有欲和某种扭曲发泄欲望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我猛地伸手,攫住她纤细却并不孱弱的手腕,在她一声低低的惊呼中,将她整个
从地上拽起,随即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在我怀中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挣扎,只是顺从地偎依着,双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几步走到里间的床榻边,没有任何前戏或温存,近乎粗
地,将她掷在了铺着厚实锦褥的床榻之上!床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仰躺在那里,发髻微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粗布衣衫已在方才的纠缠中凌
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优美的锁骨。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红晕,眼中有一丝受惊的茫然,但更多的,是那种全然的信任与顺从。她没有试图遮掩身体,也没有做出任何迎合诱惑的姿态,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温柔地、近乎包容地望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说:我是你的,随你怎样。
这种毫无保留的顺从,奇异地助长了我心中的
戾与掌控欲。我俯身压下,双手近乎粗
地抚上她的身体,揉捏着她虽然清瘦却依旧饱满的
瓣,用力之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
的肌肤,随即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揉弄。
“嗯……唔……”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透着一
难以言喻的、被强烈需求和占有的满足感,以及一丝
动的战栗。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逐渐升温,变得柔软而湿润。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目光灼灼地锁定她迷离的双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和动作,我迅速扯掉彼此身上最后的束缚,炽热坚挺的昂扬早已蓄势待发。而她的腿间,已然是一片泥泞湿滑,晶莹的
甚至沾湿了身下的锦褥,散发出靡靡的气息。
我跪伏在她双腿之间,腰身下沉,灼热的顶端抵住那早已湿润濡滑、微微开合的嫣红
。没有任何犹豫,我腰身猛地一挺!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吟,身体瞬间绷紧,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褥单。
“哧”的一声,是坚硬突
柔软紧致的壁垒,被温暖湿滑的甬道完全包裹吞噬的声响。一
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温热与滑腻感,如同
水般从下身汹涌传来,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那甬道仿佛有生命般,在我进
的瞬间便紧紧吸附、绞缠上来,带来一阵阵令
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呃……” 我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原始、最传统的男上
下。我开始动作,每一次进
都沉重而
,力求根没
底,撞击在那最柔软的花心之上;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磨
,带出大量滑腻的汁
。
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逐渐失控的、由低吟转为婉转娇啼的呻吟,以及我粗重的喘息,在这温暖而私密的室内
织成最原始的
响。
她的反应始终是那种温柔的包容。起初的紧绷过后,她便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我予取予求。她没有刻意扭动腰肢迎合,也没有说出什么
词
语,只是用那双越来越迷蒙、盈满水光的眼睛望着我,承受着我时而温柔时而
烈的冲击,发出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