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我就把他们详细的行踪、兵力部署,甚至他们可能逃亡的路线,统统‘不小心’泄露给拜住。想必,拜住会很乐意用他们的
,来祭奠先帝,并巩固他自己的权威。”姬宜白倒吸一
凉气,他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这不仅是要榨取那些弑君者的财富,更是要将一把无形的利刃悬在他们
顶,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之中,并成为我们随时可以丢弃或利用的棋子。
“少主此计甚妙,一石二鸟……”他刚想赞叹,我却再次开
,抛出了一个更令他心惊胆战的后续。
“而且,你真以为,我会让拜住那么轻松地去‘清君侧’?”我侧过
,月光勾勒出我半边脸颊冷硬的线条,“告诉那些蠢蠢欲动的土王、总督们,仅仅向我和解是不够的。拜住和薛西斯,无论谁赢了,都不会容下他们这些弑君者兼割据势力。”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鼓励他们,
脆一点,直接宣布从波斯独立!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按时缴纳金币,安西都护府可以承
认他们的独立地位,并且在必要时,提供‘有限度’的庇护。同时,把我们俘虏的那些、原本属于这些土王部族的士兵,挑些机灵的,放回去,让他们去投奔旧主。”姬宜白瞬间明白了我的全部图谋,只觉得一
寒意从脊椎直冲
顶。他声音都有些发
:“少主……您这是要……要把波斯这潭水,彻底搅浑!让这些手握兵权的弑君者们不再想着依附谁,而是自立门户,和拜住、薛西斯形成三足鼎立,甚至……群雄逐鹿之势!”“狗咬狗,不是最好吗?”我冷冷道,目光望向西方沉沉的夜幕,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片即将燃起更多战火的土地,“一个统一、稳定的波斯,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只有让他们内部永远充满猜忌、征伐,互相消耗,我们东方的商路,才能安稳,我们安西都护府,才能永远占据主动,从他们的鲜血和财富中,汲取养分。”姬宜白沉默了片刻,再开
时,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甚至是一丝恐惧:“……臣,明白了。臣会立刻安排最得力、最隐秘的
手去办,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他轻轻叹了
气,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臣……真的很荣幸,是作为您的下属,而不是您的敌
。”我没有回应,只是策马继续前行。夜空下,我们的队伍像一道沉默的暗流,融
了
克特里亚
沉的夜色之中。而我所播下的混
与纷争的种子,已然随着这夜风,悄无声息地撒向了广袤的波斯大地。未来的腥风血雨,不过是我棋盘上,几颗棋子碰撞的余韵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