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突然顺着林稚紧致的腹
沟滑下,一把
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的、七厘米长的白

。他的掌心温热且有力,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刚才
发过的小孔上摩挲着。
“既然说被我
更舒服,”沈煜低
,嘴唇贴着林稚被热水浸透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
让
战栗的压迫感,“那告诉我,你这根不听话的小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学长?在学校被他关心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偷偷给我跳个不停?”
“唔……老公……别握得这么紧……”
林稚被握住了命脉,整个
都被禁锢在沈煜与冰冷的瓷砖墙之间。他想摇
否认,可看着沈煜那双仿佛能
穿灵魂的眼睛,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揉搓感,那种“伪娘式”的羞耻和诚实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害羞地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低垂着,看着两
紧贴的腹部,终于小声地承认了实话:
“呜……是有、是有那么一点点啦……学长他总是笑得很温柔,帮我递牛
的时候,小稚偶尔会想……要是他也像老公这样坏坏地看我一眼,我会不会也忍不住……呀!”
话还没说完,沈煜的虎
猛地一收。这种带着占有欲的惩罚让林稚惊叫出声,大脑
处那块名为“背叛”的禁忌区瞬间炸开。明明还没到下一次高
,可那种因为承认喜欢别
而产生的剧烈羞耻,竟然直接反馈到了他的身体最
处。 “咕唧……”一声细微的声响。
由于后方的前列腺因为这个“坦白”而产生了极度的紧缩,一
清亮粘稠的前列腺
,在沈煜的指缝间无法
抑制地溢了出来,顺着那白
的柱身缓缓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
“你看……你这根不知廉耻的小
儿,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沈煜冷笑着,感受着指尖那抹新的湿润。
“对不起……老公……呜呜,可是小稚最喜欢的还是你呀!”林稚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那前列腺
一滴滴地流失,哭丧着脸求饶,“它就是这么色……听到学长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流这种坏水……老公你快把它洗
净,把它弄得只记得你一个
的味道,好不好?”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哭唧唧又讨好卖乖的模样,眼底的
鸷终于散去,化作了一抹
沉的溺
。他低下
,霸道而缠绵地吻住了那双还在不断求饶的小嘴,将所有的哭诉都化在了这个满是水汽的亲吻里。
林稚被吻得晕
转向,乖巧得像只收了爪子的猫。沈煜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这个浑身赤
、皮肤被热水烫得
的小伪娘裹了进去,一把横抱出浴室,稳稳地放在了卧室那张依旧凌
、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旖旎气息的大床上。 林稚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一双包裹在残
白丝里的长腿无力地
叠着,看起来既清纯又颓靡。沈煜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小稚,过几天放假,去拍一次照片吧。我准备了一套……你最喜欢的蕾丝婚纱。”
“婚……婚纱?”
林稚的大脑瞬间宕机了。这种只有在最羞耻的幻想中才会出现的场景,猛地被沈煜用这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来,对他这种敏感体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穿着层层叠叠的白纱、画着
致的新娘妆,却在婚纱下面穿着白丝和这根不听话的小
儿,被沈煜肆意摆弄的样子。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被主
彻底收为“私
物品”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噗滋——!”
就在他发愣的那两秒钟,那根才刚刚平复下来的、七厘米的小
,竟然在完全没有触碰的
况下,因为这一个“婚纱”的指令,猛地弹动了一下,直接对着沈煜的睡袍
出了一
浓郁的
。
“呀!沈煜!你……你太过分了!”
林稚羞愤欲死,气急败坏地抓起旁边的枕
捂住自己的脸,在床上扭着腰踢打着双腿,嘴里不停地责怪:
“哪有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啊!呜呜……小稚才刚刚洗
净,你居然用这种羞耻的事
诱导我!你看它……它现在又
脏了,全都是你的错!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故意想让我变成一个只会
的小怪物,呜呜呜……大坏蛋!变态主
!”
他虽然在骂,可那双躲在枕
后的眼睛却亮得惊
,那根又
了的小东西还挺立在空气中,欢快地跳个不停,明晃晃地昭示着它对“婚纱”的渴望。
林稚抱着枕
,从缝隙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听着沈煜那充满掌控欲的话语,忍不住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中生特有的那种青涩劲儿:
“老公……你也知道
家还是高中生呀。要是被学校那些同学知道,他们心里的”清纯校花“私底下竟然要穿上那种层层叠叠的婚纱,被主
按着拍照……唔,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羞耻得没办法去上课了啦。”
沈煜却不为所动,大手覆上他那截细
的腰肢,语气低沉而玩味:“就是因为你是高中生,穿着婚纱被我弄脏的样子才更有意思。而且,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这几天,你不准再
了。”
林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看透男
坏心思的狡黠。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调皮地在沈煜的胸
画着圈,那根七厘米的小
随着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得意地跳了跳:
“嘿嘿……老公的坏心思真的好明显哦。你是想故意憋着小稚,让我这几天在学校里,不管是骑车、还是穿白丝袜、还是看到学长,都要忍着那
酸胀的感觉……对不对?”
他凑近沈煜的耳边,活泼地吹了一
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腻歪感:
“你是想让小稚把这几天的”甜牛
“全部攒起来,等到拍婚纱照那天,再被老公轻轻一碰就”嘭“的一声,把整件婚纱都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对不对?老公……你真的好变态呀,居然想把
家憋成一个小
泉……”
林稚笑得花枝
颤,即便双腿还在打颤,却还是忍不住调侃着这个对自己有着近乎变态掌控欲的男
,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起那天来。
沈煜从床
的抽屉里拿出一个
致的丝绸蝴蝶结,大红色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着
靡的光。他慢条斯理地将缎带绕过林稚那根七厘米长的白

,在顶端扎了一个漂亮又死板的蝴蝶结。
“既然说好了这几天不准
,那就得有个标记。”沈煜修长的指尖拨弄着蝴蝶结的边缘,“弄坏了或者弄湿了,婚纱照那天就加倍惩罚。”
林稚看着自己那根白
的小
儿被系上了这么
化又羞耻的装
饰,那根小东西像是通
一般,感受到缎带紧贴的触感,竟然又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把红色的蝴蝶结顶得上下晃动,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抗议。
“呜……它在动,它肯定也很喜欢这个礼物……”
林稚羞涩地蜷起脚趾,感受着那
被束缚的酸胀感。他顺从地躺在沈煜怀里,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让他有些纠结的念
。他仰起脸,试探
地看着沈煜,小声嘀咕道:
“老公……过几天,就是陆学长的生
了。他之前在学校邀请我好几次了,说希望”
神“能去参加他的聚会……你说,我要不要去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沈煜的脸色,心里的小狐狸又在蠢蠢欲动:
“如果我去的话,我肯定会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