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丝袜包裹的细腿却颤抖着主动环住了沈煜的腰,完全是一副离不开主
的模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煜不慌不忙地盖上那个写着“前列腺
”的瓶盖,将他最隐秘、最羞耻的证据彻底珍藏。
“骂够了?”沈煜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瓶子,“既然这么有
神,看来这一瓶,还没把你彻底装满。”
林稚这下是真的彻底瘫软了,连站立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波波的
发给抽
了。他整个
几乎是挂在沈煜身上,原本
损不堪的白丝袜皱
地堆在脚踝,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因为过度高
而频率极快地打着冷颤。
“老公……求求你……真的没力气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玩坏的瓷娃娃。
然而沈煜却冷着脸,修长的指尖捏着那个装满了浓稠白
、还带着林稚体温的小瓶子,直接抵到了他的唇边。
“想让我原谅你背着我想别
的事?那就把这瓶东西,当着我的面,一点点喝下去。”沈煜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既然是你自己辛苦产出来的”甜牛
“,那就一滴都别
费。”
“呜!沈煜……你这个大变态!大疯子!”
林稚气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看着那瓶由于刚才剧烈
而显得格外浓郁的
体,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他自燃。他一边小声地骂骂咧咧,一边却在沈煜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颤巍巍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了瓶
子。
“喝就喝……反、反正都是被你这个色狼
的……”
他恨恨地瞪了沈煜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极其缓慢地将瓶
对准了自己红肿的唇瓣。
随着喉结一下又一下艰难的滑动,那些粘稠的、带着他自己体温和腥甜气息的
体,顺着他的唇缝一点点没
喉咙。林稚的一张俏脸由于这种极致的自毁行为而涨得通红,每咽下一
,他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
“唔……好奇怪的味道……都怪你……”
他喝得极慢,一边喝还要一边从指缝里偷看沈煜的表
。那种卑微又顺从的样子,完美地契合了沈煜所有的占有欲。直到瓶底被彻底清空,林稚才张开嘴,露出被
体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舌尖,哭丧着脸向沈煜展示:
“喝完了……呜,老公满意了吧?小稚现在里里外外全都是这些脏东西了……快抱我去洗澡,我再也不要当什么伪娘了,当伪娘真的太辛苦了,呜啊……” 林稚看着沈煜手中剩下的那个贴着“前列腺
”标签的瓶子,呼吸猛地一滞。
比起刚才那瓶带有“生命力”的浓
,这一瓶透明却粘稠的
体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那是在沈煜的高频撞击和言语羞辱下,他身体最
处、最不受控制的防线崩塌的证明。
他盯着那晃动的
体,心里五味杂陈,
糟糟地想了很多
“在想什么?”沈煜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
,让他不得不直视那个瓶子。 “没……没想什么……”
林稚眼神躲闪,原本白皙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他看着瓶子里那些清亮的
体,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告白,是他作为一个伪娘、一个只属于沈煜的私
物品的终极勋章。
“老公……”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快要化掉的棉糖,带着一种自
自弃的认命感,“这一瓶……你也打算让小稚喝掉吗?还是说……你要把它涂在我的丝袜上,让我明天带着老公亲手收集的味道,去学校里听课?”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可那根七厘米的小
却在这一系列的心理折磨中,再次恬不知耻地、微微地挺了挺。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瓶子递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透明粘稠的
体举到灯光下,像是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想什么呢?这一瓶……我可舍不得让你喝掉。”沈煜的声音低沉而磁
,带着一种让
脸
红心跳的郑重,“
谁都能
,但这一瓶不一样。这是你刚才被我顶得神志不清、一边求饶一边又舍不得离开我时,最诚实的”忍耐
“。这是你最色的证明,我要把它收藏起来。”
“呜……谁、谁要这种收藏啊……”
林稚羞得满脸通红,那
热气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尖。他撇过
去,不敢看那瓶打着羞耻标签的
体,嘴里细声细气地嘟囔着,带着一
子不服输的劲儿: “大变态……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收藏的嘛。
家那是被你欺负狠了才流出来的,明明是受苦的证据,老公居然说是最色的……”
嘴上虽然在小声抗议,可林稚的身体却因为这番话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听到主
夸自己“最色”,那种被完全肯定的禁忌快感让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再次泛起阵阵酥麻。
那根七厘米长的白

,在那双修长双腿的颤抖中,像是感应到了主
的夸奖,竟然又
神抖擞地跳了跳,顶端因为刚才的“清理”还没
透,再次亮晶晶地闪着水光。
林稚感受着小家伙不争气的反应,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红透的小脸埋在沈煜怀里,闷声闷气地耍赖:
“你看它……它都被你夸得找不到北了。老公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我看,它又要”激动“得给你增加收藏量了啦!快点抱我去洗澡……腿真的、真的要断掉了……”
沈煜终于满心愉悦地将已经彻底脱力的林稚横抱起来,走向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林稚白皙细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男
臂弯里,那双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袜随着主
的脚步在空气中晃
,显得既凌
又有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
碎美感。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
洒而下,洗去了两
身上的粘腻。林稚被沈煜抵在瓷砖墙上,温水滑过他由于高
而泛
的脊背。他双手紧紧环着沈煜的脖子,侧脸贴在男
的肩
,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安稳。
“老公……”他开
了,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只有在绝对亲密时才会有的、软糯的撒娇,“其实刚才……真的好可怕,可又好舒服。这种感觉,和
家平时自己偷偷关在房间里自慰,完全、完全不一样呢……”
他闭着眼,感受着沈煜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游走,继续分享着那些令
脸红心跳的私密感受:
“自己弄的时候,虽然那根七厘米的小东西也会硬,也会
,但那只是身体在动。可刚才被老公顶在那处最
的地方,被你掐着腰骂我是早泄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从脊椎蹿
上来的、被老公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是手指怎么都给不了的。”
林稚微微睁开眼,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全是沈煜的身影。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活泼的腻歪:
“自慰的时候,
完只觉得空虚,甚至会觉得有点羞耻。可被老公”
“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小稚整个
都碎成了水,然后被老公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哪怕被你
着喝下那些,哪怕被你收集那些前列腺
,我心里竟然都在觉得兴奋得发抖。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彻底被你弄坏了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虽然已经累坏了,却还是忍不住对着主
的耳垂吹了一
气:
“以后……老公每天都要帮我”清理“一下这种不听话的敏感体质,好不好?不然,小稚真的会想念这种死在老公怀里的感觉呢。”
在朦胧的水雾中,沈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