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醒。
她看着宝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
的依恋和渴望。
“宝玉……”她轻声唤道，“你……你会嫌弃我吗？”
宝玉坚定地摇了摇
：“绝不。”
宝钗惨然一笑：“哪怕……哪怕我已经是残花败柳？”
“你是被那世道害了。”宝玉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
，“只要你还在，只要你心还在，那些皮囊上的遭遇，算得了什么？”
宝钗听着这番话，心中涌起一
暖流。她知道，宝玉是真心的。这个被世
视为“呆子”的，却有着世间最
净、最慈悲的心肠。
“宝玉……”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手指轻轻摩挲着宝玉的衣襟。
一种隐秘的、却又强烈的渴望，在她心底升起。
那是对
的渴望，是对温暖的渴望，也是一种……想要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是个
的渴望。
她想起了在教坊司的
夜夜，那些男只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没有在乎她的感受，没有把她当看。
而现在，面前这个男，是她了半生、念了半生的。
“宝玉……”她抬起，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
红，眼中闪烁着泪光，“既然你不嫌弃我……能不能……能不能……”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惊世骇俗的话：
“能不能……要了我？”
宝玉一愣，整个都僵住了。
“宝姐姐……你……”他看着宝钗，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不配……”宝钗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凄婉，“我已经不净了……可是……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做你的妻子……”
“我知道你已经娶了颦儿……我不敢奢求名分……我只求……只求能把自己……真正地
给你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偷来的……”
“我想知道……被心的疼……是什么滋味……”
她说着，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扣。
宝玉看着她这副卑微乞怜、却又决绝的样子，心大震。
他想起了黛玉。想起了家中的妻子。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这不可以。
可是……
他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在秋爽斋。当探春也是这般绝望地请求他，而他拒绝之后，探春那疯狂的举动——那把刺
下体的银簪。
那是他一生的噩梦。
如今，看着眼前这个同样遭受了非折磨、身心俱碎的宝钗，如果他拒绝……她会不会也……
而且，她是宝姐姐啊。
是那个曾经在大观园里与他朝夕相处的宝姐姐。
她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全是因为这个世道的残酷。
她这卑微的愿望，不过是想在临死前或者是心死前，求一点间的温暖。
他如何能忍心拒绝？
一种巨大的悲悯和痛惜，压倒了世俗的道德。
宝玉伸出手，按住了宝钗解扣子的手。
宝钗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你……还是嫌弃我……”
“不。”宝玉摇了摇，目光温柔而坚定。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替她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我答应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宝钗泪如雨下。
她闭上眼睛，任由宝玉褪去她身上那件半旧的中衣。
当那具布满伤痕的躯体
露在空气中时，宝玉倒吸了一凉气。
虽然之前给她擦洗时见过，但此刻在烛光下细看，那些新旧错的鞭痕、烫伤、淤青……依然触目惊心。以及下身那道疤痕……
那是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资格的印记。
宝玉的心在滴血。
他没有丝毫的
欲，只有满腔的疼惜。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那道疤痕。
“啊……”宝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她没想过，他会亲吻她最丑陋的地方。
温热的唇，带着怜惜，一点点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枕。
“宝玉……”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
宝玉抬起，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苦涩而咸湿，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
他褪去了自己的衣物，覆盖在她身上。
他极尽温柔地抚摸着她，试图唤醒这具早已麻木、只剩下痛楚记忆的身体。
宝钗的身体僵硬着，下意识地想要瑟缩。那些在教坊司的恐怖记忆，如影随形。
“别怕……是我……是宝玉……”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
他的手掌温暖而燥，抚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暖意。
渐渐地，宝钗放松了下来。她感受到了他的尊重，他的护。
这和那些畜生的发泄不一样。这是。
当他缓缓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宝钗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因为之前的摧残，她的甬道其实有些涩和变形。但宝玉极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开拓，用
和温柔润滑着那条伤痕累累的路。
“宝玉……我你……”宝钗在他身下哭泣着表白。
“我也你……宝姐姐……”宝玉回应着她，动作轻柔地律动。
在这
败凄凉的蘅芜苑，在这张曾见证过无数欢笑与眼泪的床上，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紧紧依偎在一起，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取暖，互相救赎。
宝钗终于体会到了她梦寐以求的感觉。不是单纯的
体快感，而是一种灵魂被接纳、被珍视的感动。
她在他的怀里绽放，虽然残缺，却依然美丽。
当最后的高来临时，宝玉紧紧抱住她，将那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留在了她的体内。
虽然那里已经再也无法孕育生命，但他把自己的一部分，永远地给了她。
事毕。
两相拥而卧，久久无言。
宝钗伏在宝玉胸，听着他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还不算完。
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身子，想要下床。
“怎么了？”宝玉问。
“我去……清洗一下……”宝钗低声道。
她在教坊司养成的习惯，接客后必须立刻清洗，否则会被老鸨责打，也容易得病。
她熟练地找到水盆，用冷水浸湿帕子，也不避讳宝玉，就这样张开双腿，动作麻利而机械地擦拭着下身，甚至还伸出手指，熟练地将里面的体抠挖出来。
这一幕，看得宝玉心如刀绞。
那熟练的动作背后，是多少次屈辱的经历？是多少个夜的折磨？
曾经那个“虽离别亦能自安”的宝姐姐，那个连手帕掉了都要红脸的大家闺秀，如今却能如此坦然、甚至麻木地做着这种事。
“别弄了……”宝玉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帕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别弄了……求你了……”
宝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宝玉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