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
犯。你呢？你是贪官的
儿，是杀犯的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
，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
而她，作为他的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点，王姓男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
，回
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
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
。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
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点，「体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
三个孩赤
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
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致的食物。两只
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
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
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
「猎」们围坐在桌边，每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开吃吧。」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
有夹起她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
有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
有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
这让她更加羞耻。
「她湿了。」有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
了！」
哄笑声响起。
「果然是个骚货。」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
「看来她很享受嘛。」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
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
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
「好主意！」
「
！」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
她咬紧嘴唇。
然后，「猎」们开始
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
吸。
李馨乐快要疯了。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用嘴叼了出来。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
其他发出一阵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
。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净。
倒在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水和其他说不清的
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
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
的、说不清的快感。
夜，「体宴」结束后，三个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
个，一整夜下来，每个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
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
十月三
，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
在神龛里。
所有「猎」都聚集在这里，表
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
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