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三个
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
十五个「猎
」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点！爬快点！」
「
抬高，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
的爬得最慢，打她！」
李馨乐埋着
，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
打。
「啪！」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
部上。
「爬快点！」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
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孩
流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孩的「特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
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们开始出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
「专属使用权」。
阿娇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
，后庭紧
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
究生，前厅级
部李全的儿。」
台下一阵骚动。
「厅级部的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
，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
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
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
「原来是他儿！」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的反应。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
狠
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
她，替当年的受害者出
气。」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
台下立刻沸腾了。
「三万二！」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
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
下午两点，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那个姓王的男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道歉。」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身，额触地。
「说：我父亲是罪，我是罪的儿。」
「我……我父亲是罪……我是罪的儿……」她的声音颤抖着。
「再磕。再说一遍。」
她又磕了一个，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再来。」
一遍又一遍，她磕，道歉，磕，道歉。
到后来，她的额已经磕红了，泪水也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
绪。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吗？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
「好了。」王姓男站起来，「磕不够，还要用身体来赔偿。」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裤。」
她抬起，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后低下，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慢
慢往下拉。
他的
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舔。」
她伸出舌，开始舔舐那根东西。
「你知道吗？」王姓男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
很多年。」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我的
……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身体还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王姓男已经
按住她的，开始在她嘴里抽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
骚货，我是贱」。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
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