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这一次就只当安安静静的听众,绝对不会多做其他的事。
凉介酝酿了一会儿,继续说:
“……后来我不论找谁问,都没有打听到那红发
孩的哪怕一点消息,我跟一个关系很好的哥们聊起这件事时,他跟我说如果我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
“其一:从
到尾都没有红发
孩,这一切是我的妄想。如果这是真的,他建议我去
神病院。”
凉介说着,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视线在篝火上游离了一会,忽然笔直地看向了我。
“其二:那红发
孩大概是类似都市传说的存在,她不可知也不可理解,当我试图去寻求有关她的信息时,她就一定会从我的眼前消失,就是这样的生物。”
“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不成真的有鬼?”
我缩起了肩膀,从小我就很怕听这种故事。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我觉得这两种
况在现实根本不会发生,你看,我并不是神经病,这世界上也不会有鬼这种东西。”
“是不是神经病这一点不好说呐。”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又
出了不得了的事。
我看见凉介又一次眯起了眼睛,我也随之咪了起来。
“疼——!”
随着另一侧肩膀传来的疼痛,我不由得叫了出来。
这家伙真是喜欢使用
力啊,以后要是谁跟他结婚一定会被家
的吧!我无法想象到底是谁会看上这家伙,真是有够讨厌的。
故事听完了,我站起来,一边活动着两侧被凉介弄得隐隐作痛的肩旁,一边伸起了懒腰,接着从
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亮起后显示在主屏幕的数字是:31。
时间不早了。
我并没有把红发
的事当一回事,我想也有可能是学校外面的
啊,只是恰好那一天她找到新的泳池就不来了,凉介这家伙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再者说像他这样的
力男肯定也
往不了太长时间,被看清本质后一定会分手的吧。
思考着这些,我钻
了帐篷内的睡袋里面,睡袋下方有气垫,所以感觉并不是特别难受,没有在野地上睡觉想象中那种坑坑洼洼的感觉。
我没有点开帐篷内的灯,所以帐篷内一片漆黑,随后帐篷门被凉介打开了,外面微弱的光照了进来。
“你要睡了吗?”
“嗯。”
我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哈欠。
“你不睡吗?”
“我想再看看星星。”他看向了我,相当笔直地。
“那有什么好看的。”
我发自内心的,这样想。
“也许吧。”
凉介点点
。
“好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我硬生生地把帐篷门关了起来。
黑暗再度包围了我。
在这里看不到一点光,没有月亮,更不会有繁星。
耳边传来树枝燃烧的
声,远处有布谷鸟的啼叫。
我把红发
孩、
的身影、小雪和小优的事、议员大
的偶像建议、过去收到的数封
书等等统统丢之脑后。
这些都是再也不需要的东西,是该丢
垃圾桶的东西。
连同着那片星空一起。
睡意逐渐席卷全身,在我即将迈
梦乡的时候,我以谁都听不到的声音喃喃着:
“晚安。”
……
隔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八点的样子,凉介已经起来了,我看到的只有被掀开的睡袋。
老实说在睡袋里睡觉比我想象中要舒服,尽管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腰酸背痛,但比在车上睡觉程度要轻不少了,我提议以后每天都使用睡袋睡觉,但关于这一点还得跟凉介商量,我一想起那个
力男肯定不会同意就完全没有提这件事。
我们把露营装备和垃圾收好后再次上路。
凉介在耳旁叨叨了很多,说垃圾一定得自己带走,绝对不能留下来污染环境什么的,他在某些方面真的格外
较真,是不是公务员都有这种
格?
我坐在副驾驶位子上,凉介又要求我把安全带系起来,这
真是有够一板一眼的,这个地方哪里会有
通警察。
我不太满意地系上安全带,凉介则开
跟我说关于路线方面的事,一时间他嘴里冒出来了很多个地名,我对那几个名词根本没有半点印象,也不知道这些两字三字或四字的地方到底指向何方,只是附和
地“嗯”、“是”、“这样啊”回应着。
老实讲,坐在车上的时间已经完全受够了,真真是完全腻烦了。
我认为自驾游跟露营是同样
质的事物,明明本身没有什么意义,做的过程中也倍感无趣,结束后同样是似乎什么都没有收获,完全体验过一番后我真的不清楚为什么有那么多
追求这种
好了,这难道不是花费金钱让自己陷
更空虚无聊的时间吗?
望着蔚蓝色的晴空,薄薄的毛积云柔软地铺在其上,好像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是这样。
没有下雨当然很好……准确来说我不是指天气,也不是想看更多种类的云,忽然我意识到自己到底在烦恼什么了。
——没有参与感。
是的,完全没有参与感,原来如此,这一次的旅行我几乎都在享受着服务,根本没有付出所以才会觉得无聊嘛。
就像坐火车亦或是坐飞机,不是自己驾驶当然就兴奋不起来,但若是能驾驶的话不论是火车还是飞机都令
感到跃跃欲试。
我看向一旁凉介的方向盘,一瞬间打消了念
。
原因很简单啊,我并不会开车,没有取得驾照,不如说我连自行车也是前几年学会的,除此以外的
通工具使用经验几乎为零。
这样一来什么都做不了啊。
我放弃了思考,再一次把视线移向了窗外。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不是完全不想做些什么,这次旅行本来就是我自顾自提出来的,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非是换了个地方消磨时间,老实讲从最开始店长给我放假的那天我就或多或少意识到了这件事。
我似乎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这样说或许有些不准确,应该是有表意不实的地方,但我想传达的信息就是这样。
如果说这半年多来的糜烂生活使我赚得了相当可观的积蓄,那这旅行的两个星期时间则是一无所获,在浑浑噩噩这件事的程度上可能较于东京在家里足不出户当上neet族还要严重。
结果说到
就是坐在车上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什么也未曾有所建树,什么也未曾留下。
曾经我玩过一款由无数方块组成的沙盒游戏,那款游戏内的世界是多么的宽广,玩家
作的主角是拥有何种程度的自由,起初我也的的确确被这款游戏的所有吸引。
我试着从
开始筑起房屋、我试着制作最好最强的装备以求屠龙、我试着培育动物耕种田地饲养宠物、我试着帮助游戏内的npc改善他们的屋子,那怕他们并不会因此改善与我
易的价格。
我做了很多很多,可是当我有一天完成某个曾设下的目标后,或是受空旷寂寥的背景音乐的感染、或是别的什么我无法察觉的细小原因,总而言之,就是这样,非常不讲道理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