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讲过这是什么,但我现在就完全忘掉了,总之就是这样的设备。
我们把找来的树枝丢了进去,接着他用打火机点燃卫生纸再往木
里堆里面放,不过木
仍然没有烧起来,凉介重复了好几次,火苗终于开始从树枝之间窜出,随后蔓延到其他的树枝身上,没过多久就能听到那里
传来噼里啪啦树枝的断裂声。
点点火星在其中闪烁,初冬略略刺骨的寒风不停地刺激脸颊,不过好在有眼前的火堆,随之能感受到的便是那团火焰的温暖。
与我在不久前所感受的有些不同,但又有些相似。
升腾起的烟雾徐徐向着天际上升,最后消失不见,顺着那道烟雾看去,夜空中或明或暗的繁星如同木材点燃冒出的火星,这是在东京不可能见到的光景。
无数的明灯、通满高压的电流、大街小巷穿行的
们共同将星星从他们的世界中剥离,也许,我只是说也许,生活在城市里的
或许并不需要星星聊以慰藉。
我大概在很久以前,也把星星舍弃了。
正是因为舍弃星星,我才换来了那张通行证。
因此我低下
,不再遥望那漫天的星河,不再目睹那与我无关的一切。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下好了决心。
落在我眼前的是凉介的脸。
在忽烁的火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泛着不同的事物。
我猜他应该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吧。
只是过了一小会,我不好确认,也许是两分钟,又或许是五分钟,这都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该讲些什么。
现在是的气氛就是这种时候吧,该吐露过去的时候。
电影里好像经常有这样的场景。
为了加强男
主双方的理解,为后续剧
做好铺垫?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发生在现实里还真是有点奇怪。
我勉强挤出点笑容,开
说:
“讲些什么嘛,这样不是很尴尬吗?”
“突然要我讲我也不知道讲什么啊。”
“总而言之,什么都好。”我伸出食指不断摇晃着,“你不是警察吗?肯定遇到过大案子吧!讲讲!”
“万分抱歉,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新
巡查而已。”
“真无趣欸你。”
“过分的是你才对吧。”
也是。我承认这一点,说实话这似乎是我个
的恶趣味?
不过还没等我冒出下一句,凉介自己却开
说了出来。
“大案子是没有接触过,不过在读大学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很离奇的事,至今我都不清楚那件事的真相为何。”
“哦哦,是怪谈一类的话题。”
“你这家伙还想不想听?”
“听听!你快点讲嘛。”
凉介身子向前倾着,两只胳膊搭在大腿上,看起来很像欧美片里的壮汉主角。虽然他是完全不符合壮汉的标准就是了。
“我念大学那会,我是游泳社的社员,每天都会到泳池内自由泳,我主要是抱着锻炼身体的目的去的,结果我到游泳社才发现那里真正参加社团活动的只有我一个
,其他
从来不会在泳池露面,有不少社员甚至根本不会游泳。社团教室被他们当成了聚会的地方,但这也无所谓吧,不过大学社团就是这样的东西,高中也不会比这种
况好上多少。”
我点点
,在我还没有翘学的那一年,也就是高中一年级的确想过参加社团丰富自己的
常生活,但是实地去看了就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太多太多的
在社团中肆意挥霍着青春。
但现在的我似乎对这件事没有资格批判,我甚至是出卖青春为自己谋取利益。
能在这里旅行也完全是因为我把自己出卖了。
“但是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只要能随便游泳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毕竟游泳才是主要目的,是需要考虑的重中之重,
际
往这方面的确也不能忽视,但我也没必要为了几个互相觉得没意思的
赔笑脸不是吗?”
——那种事
是只有我会做的。
我很想跟凉介这样说,但我选择乖乖闭嘴,毕竟这个时候打扰别
不太好吧。
“但是有一天,我走进泳池的时候,跟平常完全没有一个
有点不同,泳池里有一位少
,她一
的红色长发相当吸引
的注意力。要认真讲的话,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泳池并不是属于我一个
的,只是这半年多下来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看到泳池里有
。我没有跟那位少
讲话,毕竟是完全不认识的
,我想或许是突然发现学校有泳池于是也来想着游泳吧。讲到这里还很正常,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当我来泳池都能见到少
的身影,等我回去后她仍然在水里泡着,我不由得夸奖她体力真好,我都不能像她那样在水里呆那么长时间。”
“也许是出于好奇,我向认识的
打听了那
孩到底是谁,可是不论我怎么描绘她的样子,所有
都声称自己完全对这个
没有印象,可是那
孩留有的一
红发实在是太过显眼,可我也没理由怀疑朋友会为此撒谎,更何况我根本犯不着调查,毕竟只要仍然是按照时间过去,就一定能见到那
孩。”
“所以,凉介你见到没有?”我盯着凉介的眼睛问。
“没有。我的回答是没有。自那天以后红色
发的少
就从我的生活中,从那个泳池中完全消失了,起初我还以为她是有事不会来了,但第二天还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第三天依旧如此,第四天我就意识到或许再也不会遇到她了,过了一个星期,我彻底地承认自己不会再见到了,也算是死了这条心。”
我实在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心了,于是我转
就问:
“凉介,你不会是喜欢她?”
微弱的火光下,我看不太清他的脸。
我想这个时候他脸上一定是微微泛红吧,青春期的男孩子嘛,我懂。
我想象着那名红发少
的模样,擅长游泳的话身材一定很好吧,说不定长得也很靓丽可
,帅哥和美
往啊……总觉得像是电视剧里会出现的画面,不过也蛮般配的就是了。
说起来之前读高中的时候也收到过几封
书,不过我一个都没有同意,全部丢到垃圾桶里去了。
现在想想当时如果同意了其中一位,也不至于落得完全找不到说话的
吧。
除了晚上跟店里的同事聊天外,白天我几乎很少能找到
讲话,根本就没有一个朋友。
有男朋友的话也不至于这样……不对,有男朋友还去当风俗小姐似乎有些不妥?
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应该不会发现吧。
“或许吧。我没有谈过恋
,也从来没有对一个
孩子抱有过喜欢的感
,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喜欢。”
“你肯定是看上
家了,那
孩肯定身材很好吧。”我指着凉介说,“色狼。”
凉介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眼睛眯着,嘴角露着奇怪的笑容。
我意识到有些不对,急忙地向后退,但为时已晚,从肩膀传来的疼痛感令我叫了出来。
这家伙真的是下了狠手。
我一边揉着肩膀一边低着
向凉介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开这种恶劣玩笑的。”我重重地低下
。
“咳。你还听后面的吗?”
“嗯。”
我下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