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但我听到了。
一
炽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
顶。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听不见。”我
自己冷下声音。
她猛地抬起，狠狠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杀，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和
碎的骄傲。
但几秒后，她还是闭上眼睛，用稍微大一点、但依旧充满恨意和颤抖的声音重复：
“主……”
“很好。”我伸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发。发丝很软，带着汗湿的
气。“你今天晚上都要记住这个称呼。”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试图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我看到自己脚上还穿着袜子，运动鞋在门
。
“过来。”我说。
她跪在原地，没动。
“爬过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圈更红了。
“苏涵。”我舔了舔发
的嘴唇，“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血。然后，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伏低了身体，双手撑地，膝盖开始挪动。
一点一点地，朝我爬了过来。
动作笨拙而僵硬。
浅蓝色的小背心下摆晃动着，露出腰间一截白皙的皮肤。
白色内裤包裹着小巧的
部，随着爬行动作微微起伏。
每一步都慢得折磨，膝盖摩擦着地板。
终于，她爬到了我的脚边，停下来，低着，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我看着她纤瘦的背，黑色项圈下的脖颈，心里那黑暗的掌控欲越来越浓。我抬起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用嘴，”我说，声音有点不稳，“把我袜子脱了。”
她身体一僵，慢慢抬起，看着我穿着灰色棉袜的脚，眼神从茫然变成一种更
的绝望和恶心。
“你……你他妈……”她声音发颤，“别欺太甚……”
“用嘴脱。”我重复，脚趾在她面前动了动。“然后，舔我的脚。”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看着我的脚，又抬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好像都熄灭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
的顺从，混着不见底的屈辱。
她缓缓地，颤抖着，低下，把脸凑近我的脚踝。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袜。很轻，带着温热和湿气。我能感觉到她鼻息
在我脚踝皮肤上的微痒。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子边缘的罗纹，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用嘴唇和牙齿配合，将袜从我脚踝上褪下。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她的脸离我的脚很近，我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还有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滴在我的脚背上，有点凉。
袜子褪到脚掌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沉重。然后她继续，用嘴唇抿着，用牙齿小心地叼着，避免真的咬到我。
终于，一只袜子完全被她用嘴脱了下来，松垮地挂在她嘴边。
她偏过，把袜子吐到一边的地板上，然后转回来，面对着我已经
露出来的那只脚。
脚因为穿了一天鞋袜，有点闷热。我看到她喉咙动了动，像是强忍着呕。
“舔。”我哑声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赴死一样。然后，她伸出舌。
色的、小巧的舌尖，先是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我的脚背。湿润的触感传来。
接着，她像是自
自弃了，整张脸埋了下去，温热的舌贴在我脚背的皮肤上，开始笨拙地、生疏地舔舐起来。
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侧。
她的舌很软，很热，带着唾
滑腻的触感，在我皮肤上移动。
偶尔能感觉到她舌尖的微小颗粒。
她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在上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呜咽和抽气声。眼泪不停地掉，混合着唾，弄得我的脚湿漉漉的。
我看着她。
看着她跪在我脚边，像只最卑微的宠物一样，用嘴脱掉我的脏袜子，然后舔我的脚。
黑色的项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显得格外刺眼，那个小银环晃动着。
一极端强烈的征服感冲垮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不安。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和她之间，已经彻底扭曲，再也掰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