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羞愤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刺激。
“裙子。”我说。我记得早上她穿的是校服裙子,
蓝色百褶裙。
苏涵的呼吸停了一拍。
“黄燚……”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你他妈是认真的?”
“脱。”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开关。
她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自
自弃的凶狠。她双手伸到腰间,摸索到裙侧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蓝色的百褶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细瘦的腰肢和
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有点旧了。腿很细,笔直,膝盖处有一点轻微的淤青,可能是上次体育课磕到的。
现在,她只剩下小背心和内裤了。
房间里冷气开得不大,但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她抱着手臂的手收得更紧了,手指
陷进胳膊的
里。
她站在那里,低着
,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朵
露在外。
“转过去。”我说。
她猛地抬起
,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慌?
“你……你还想
什么?!”
“背对着我。手扶着衣柜。”
她的嘴唇在抖。我能看到她的牙齿在打颤。几秒钟的死寂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慢慢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伸出手,按在冰凉的衣柜门上。手指蜷缩着,指甲抠着漆面。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瘦削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
界的地方。
腰很细,
部的曲线……在白色内裤的包裹下,意外地有点圆润。
我咽了
唾沫。
舌燥。
我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周末兑换的“基础sm调教工具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拿出一个黑色的……项
圈。
我掂了掂,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动。”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和一丝兴奋。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我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皮革内侧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摸索着搭扣的位置,扣了好几下才扣好。
不大不小,刚好贴合。
黑色的皮革衬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那个银色的小环在她锁骨上方闪着冷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既违和,又他妈该死的合适。
“好了。”我说,声音有点
。
她没有动。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
项圈的皮带在她脖子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里蓄满了水汽,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只是用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还专门搞了这种道具?黄燚,你他妈真是个处心积虑的变态、
渣、臭虫……”
她开始骂,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骂,心里那
陌生的掌控感在滋长,混合着一点心虚和巨大的刺激。
等她骂得有点喘不上气,停下来狠狠瞪着我时,我才开
,尝试着用更冷淡、更像“主
”的语气。
“跪下。”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上。
她所有的骂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
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完全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手心里沁出了汗,“跪下。”
“不要……”她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往后缩,背紧紧抵着衣柜,“你他妈疯了……这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赌约。”我往前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你答应过的,苏涵。一整天,全听我的。”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
剧烈起伏。
眼泪终于还是没憋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立刻用胳膊狠狠地擦掉,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烧穿。
“我……我
你祖宗……黄燚……你等着……我会……”
“跪下。”
第三次。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个
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挣扎、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
究的——奇异的、近乎认命的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膝盖。
不是那种
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的折服过程。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撞上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低着
,双手撑在地板上,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
。
只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还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和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哭声泄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她。
一种混合着强烈兴奋、些许不安和巨大成就感的眩晕感冲击着我。
这个一拳能打扁铅球的怪力
,我的同桌,现在正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因为我的命令而抖得像片叶子。
我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只被拔了牙却还在龇牙的小狼狗。
“叫主
。”我说,努力让声音不带颤音。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松开她的下
。我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胸前——那平坦的、隔着那层薄薄小背心也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停滞。
“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有些生涩地按了按那小小的
。它立刻硬了起来,顶着我指尖,一个小
小的、坚硬的点。“叫主
。”
她浑身都在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屈辱到极致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