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专业术语反过来指导我。这在医患关系中——属于角色倒置。”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还硬挺着的
，手指在
上轻轻摩挲着。
“但今晚我不是医生。你也不是病
。所以——角色倒置就倒置吧。”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身体覆在她上方。
她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生涩，膝盖在他腰侧微微发抖。
她的
在稀疏
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在旁边看了半天活春宫，听了宁姨的起哄和思瑶的支招，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何为扶着对准她那条正在往外渗着透明
水的细缝。
她的水比宁姨的稀、比许灵兰的更透明、比何思瑶的量更大——大概是禁欲三年的身体终于被激活之后，分泌物比谁都多。
触碰到的瞬间，秦书瑶的手指在他后颈上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秦老师。进去了。”
“嗯——叫我书瑶。今晚——别叫秦老师。叫书瑶。和你叫灵兰一样。”她的声音还是轻柔平稳的，但尾音在微微发颤。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别改变对她的称呼——和上周
许灵兰在阳台上说“以后叫我灵兰，别叫姨妈”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撑开她紧致的，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
秦书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和她平时轻柔平稳的语调完全不同，是一种被压了三年的身体终于被异物侵
之后，从喉咙
处不由自主涌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雌
叫声。
她的里面比许灵兰的更紧——因为没生育过，骨盆底肌群从未被撑开过，甬道壁上的褶皱紧密均匀地包裹着每一寸表面。
紧致程度和许灵兰的相当，但温度更高——她体温本来就偏高，里的温度烫得几乎发麻。
“书瑶——你里面——好热。比灵兰的热。比宁姨的热。比我妈——嗯——也热。”何为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缓慢抽送。
秦书瑶的呻吟声渐渐从生涩变为了有节奏的绵长吟唱。
她的声音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不像许灵兰那样温柔悠远，不像许灵花那样低沉发颤，而是一种——像是在用唱歌的方式释放快感的、带着颤音的清亮
高音。
和她在医务室里用轻柔平稳的声音说“包皮发育非常优秀”时判若两。
她的双腿在他腰上越夹越紧，膝盖从微微发抖变成了紧紧箍住他的腰侧。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掐出了一排浅不一的月牙印。
“嗯——小为——你——你的——在顶我的——宫颈——嗯——上次在医务室里我做前列腺按摩时——摸到你的前列腺——就是这个——这个大小——现在你的顶在我宫颈上——感觉——像是你的前列腺在顶我的宫颈——嗯嗯嗯——！”
她高
时用专业术语叫床的本能还是没有改掉——即使在快感最猛烈的时候，她的大脑依然在自动寻找医学上最
确的描述方式。
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专业语气了——是颤抖的、带着哭腔的、被快感彻底冲垮的
叫。
宁姨从何为背后探过来，近距离看着秦书瑶翻白眼的表
。
她嘴角的美痣翘得老高：“秦医生——你刚才说——你的宫颈被小为的前列腺顶到了。这句——可以写进你的医学期刊。标题就叫——前列腺按摩与宫颈刺激的
叉临床体验。作者：秦书瑶。样本量：一。”
秦书瑶在高中没法回答宁姨。
她的正在剧烈痉挛，一
滚烫的从子宫处
涌而出浇在何为上。
这是她三年来的第一次高——不是自己用手解决的，不是用任何器械辅助的，是一个男的在她禁欲三年的道里顶到宫颈触发的。
那的量比许灵兰高时出来的还大，浇在上时烫得何为腰眼一麻。
“嗯——到了——小为——书瑶到了——三年——三年没——嗯——！”她的声音从专业术语的框架里彻底挣脱出来，变成了纯粹的、带着哭腔的、不断颤抖的呜咽。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耳朵里，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帘子外面听到他
时嘴角那道笑纹形成了最彻底的反差。
何为被她高时的剧烈痉挛夹得关失守。
他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她还在痉挛的宫颈上，然后闷吼一声在她里了。
浓白的
一接着一进她的子宫——了大概七八，量没有早上给许灵花的多，但每一都力道十足，打在她宫颈上烫得她又泄了一小。
完事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额抵在她额上。
两的汗水混在一起从鼻梁上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秦书瑶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着。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松开了，转而轻轻抚摸他后背上被汗浸湿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不戴眼镜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单眼皮眼睛里的专业冷静终于完全褪去了，只剩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慵懒餍足的柔和。
她伸手把他额上被汗粘住的发拨开，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小为。刚才——是我三年来的第一次。上次——是跟我前夫。离婚前三个月。那次之后他就搬走了。之后三年——我自己用手试过几次。每次都到不了。后来放弃了。以为自己冷淡。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给你做前列腺按摩。你在我白大褂上的时候——那天晚上回家，我又试了一次。还是到不了。今晚终于知道了——不是冷淡。是没碰。今晚你碰了。就到了。谢谢你。”
她说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和汗。
然后她转看着床边围了一圈的们——宁姨翘着美痣磕着从床柜上摸来的瓜子，许灵兰靠在她肩膀上温柔地笑着，许灵花敞着睡裙冷艳平静地看着她，何思瑶光着身子跪在旁边歪着冷淡地观察她。
秦书瑶被这么多围观着高后的模样，脸终于红了——和她刚才在门说“我去”时一模一样的红。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用还带着高后沙哑的嗓音说：“谢谢大家围观。下次——我会尽量控制专业术语的使用量。思瑶说得对——说太多专业术语会出戏。”
全屋同时笑了。笑声在主卧里回
，把床小夜灯的光都震得微微晃动。
何思瑶从床边站起来。
她光着身子跨过秦书瑶和何为，走到床柜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二分。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们和何为。
“凌晨一点了。明天周五——姨妈早上有告别式，秦老师有体检，我妈要上班，我要上早自习，宁姨有预约客，我哥要上学。大家还有大概四个小时能睡。”她顿了顿，冷淡的表下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不过——反正都到凌晨了。睡四个小时跟睡两个小时差不多。不如——继续。”
宁姨把瓜子壳准地吐进床垃圾桶里，嘴角的美痣翘得老高：“思瑶。你刚才说继续。你想怎么继续。”
何思瑶歪着想了想。
然后她走到何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