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背上，嘴唇在他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
他伸手从前面握住秦书瑶淡蓝色睡裙下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
子——隔着棉布能感觉到她
已经硬了，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起。
秦书瑶被他握住子时手指在
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套弄，节奏更稳了。
“秦老师。你的子——大小刚好。比宁姨的小，比思瑶的大。手感——韧韧的。跟你的手指一样。”何为的拇指隔着睡裙在她上画圈。
秦书瑶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的专业语气没有崩溃：“
腺组织密度——和年龄、生育史相关。我没生育过。腺密度比灵兰和宁姐高。你手感韧——是因为腺体组织比脂肪组织比例高。这在医学上——属于正常发育。算不上非常优秀。但——应该算优秀。”她把“优秀”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和她上周三在病历本上写“非常非常优秀”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宁姨在何为背后笑得花枝
颤。
那对巨隔着蕾丝睡裙在他后背上跟着笑声剧烈晃动。
“秦医生——你终于夸自己了。上周三夸小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今天夸自己腺密度正常发育优秀。进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夸自己高
叫得比灵兰还响。”
“宁姐——我——我还没高过——不清楚自己高时的发声特征。”秦书瑶的脸红透了，耳根红得几乎和何思瑶平时一样红。
但她套弄的手指没有停，在
马眼上画圈的拇指也没有抖。
何思瑶从床中间爬过来跪在秦书瑶旁边。
她光着身子，那对刚被揉了半天的小子在灯光下还红肿着。
她歪着看着秦书瑶红透了的耳朵——和她自己耳朵根红透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颜色。
“秦老师。你耳朵红了。跟我一样红。上周三你跟我哥说——你耳朵红是因为害羞。今天也是。但你一边害羞一边用手给他撸——还一边用专业术语说腺密度。你比我还矛盾——我害羞的时候最多不说话。你害羞的时候反而话多。”
秦书瑶转看着何思瑶——这个十四岁的少
光着身子跪在她旁边，表
冷淡，耳朵根红着，用和她一模一样的冷静语气分析她的心理状态。
两个冷淡的
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秦书瑶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出现了——弯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你说得对。我害羞的时候确实话多。这是防御机制——用专业术语构建安全距离。上次在医务室里给你哥做触诊时也是——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但后来发现——在你哥面前，安全距离不需要。所以今晚我不戴眼镜。”她顿了一下，把何为的轻轻放下来，转而握住何思瑶的手——那只十四岁少的手，手指凉凉的，指甲剪得很短很
净。「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思瑶。上周三你哥在医务室里跟我说——你给他写纸条，说里面的你只有一个理由。他把纸条给我看了。那张纸条现在还在他
袋里。我今天来——也有一个理由。跟你纸条上写的那个理由——一样。”
何思瑶低看着秦书瑶握着自己手的手。
那只手比自己的大，手指修长，握了十二年钢笔的中指侧面有一小块茧。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从秦书瑶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了秦书瑶的手——握得不紧，但很稳。
“秦老师。等下我哥
你的时候——别用专业术语夸他。会出戏。上次在医务室里他
了十二
——你说量约十二毫升远超同龄均值。然后他就软了——我觉得是被你夸软的。”
宁姨在何为背后笑得面膜
华
差点从脸上滑下来。
她伸手戳了戳秦书瑶的腰窝——戳得秦书瑶整个在床边弹了一下。
“秦医生你听到了没有。思瑶给你支招了——等下别用专业术语。就喊他的名字。喊小为。或者喊——算了你自己看着喊。”
许灵花靠在床板上。
她已经从高中恢复过来了，重新穿上了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但肩带还是没拉，敞着怀。
她冷眼看着床边这群叽叽喳喳地给秦书瑶支招，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弯了一下。
“书瑶。别听思瑶的。她上次在沙发上被我儿子的时候一边翻白眼一边说——还有两个半小时够你三
。专业术语算什么——她自己的金句比专业术语还多。”许灵花的声音冷冽如常，和她平时在殡仪馆念悼词一模一样，“你就按你的方式来。上周三你在医务室里怎么给他做的——今晚就怎么做。前列腺按摩不用——他没前列腺潴留。其他步骤——你自己发挥。”
许灵兰从姐姐小腹上撑起身子。
她的脸还陀红着，高的余韵还在她
里一波一波地扩散。
但她还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把秦书瑶拉到床边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秦姐。别紧张。上周三你在医务室里能给他做全套——今晚在家里，跟上周三一样。只不过今晚观众多一点。但你刚才已经过了最难的那一关——你自己主动从书房走到主卧门。最难的一步已经走了。剩下的——躺下就行。”
秦书瑶被许灵兰拉到床上。
淡蓝色棉质睡裙的裙摆皱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看着许灵兰那双还残留着高后润水光的狐狸眼，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把睡裙从顶脱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清瘦。
锁骨极明显，肩胛骨的廓在背后清晰可见。
那对子不大——比何思瑶的大但比许灵兰的小，形状是标准的水滴形，因为没生育过所以没有下垂，紧致白
。
淡褐色的晕很小，两颗是浅红色，已经硬挺着微微上翘。
小腹平坦得几乎没有赘，髋骨的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小腹下方是一片乌黑但稀疏的
毛——比许灵兰的少得多，修剪得很整齐，呈窄窄的倒三角形贴在阜上。
两片大唇是极淡的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她赤
着躺在床中央。
床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笼在她身上，把她过分清瘦的身体照得几乎有些透明。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着——这是她第一次在医务室之外、在没有白大褂、没有手套、没有专业流程保护的况下，赤面对一个男。
但她的表——即使在没戴眼镜的况下——依然是那种努力维持的平静。
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第一次看到何为勃起的时的表一模一样。
何为侧躺在她旁边。
他伸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发凉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着——腹肌绷得很紧，在他的手掌下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秦老师。放松。跟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一样——你当时跟我说，躺下
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嘴呼气，让括约肌自然张开。你现在自己试试。”
秦书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短得几乎不像笑，只是一道气息从鼻子里漏出来。但她紧绷的小腹在手掌下确实放松了些。
“……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