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那张熟美的面孔照得白腻光滑——上周
被何为
完之后敷了面膜泡了热水澡，皮肤状态好得发光。
“小为。今晚泡澡——你周叔说今晚要在你家跟老何打通宵麻将，让我自己带好睡衣。你说我带哪件。”她把新拆开的爽肤水瓶盖拧开，倒了一点在掌心里拍了拍脸颊，然后转过身面对何为，嘴角的美
痣翘着，“那件黑色蕾丝的，还是那件红色吊带的。”
何为靠在美容床边缘上，手
在校服裤
袋里。
他想了想，认真回答：“黑色蕾丝的那件。上次在浴室里你穿着黑色蕾丝内裤被我脱了——那件蕾丝手感好。红色吊带的太薄，泡澡之前穿还行，泡完澡穿上身会透。”
宁姨把爽肤水瓶盖拧回去，笑得花枝
颤。
那对巨
在紧身t恤下剧烈晃
，围裙带子差点被晃散了。
她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然后把爽肤水放回梳妆台上，走到何为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校服衬衫领——那里有一小块早上被老妈指甲抠出的皱褶。
“你倒是会挑。黑色蕾丝那件是我去年结婚纪念买的——买来想给你周叔看。结果那天晚上他在牌桌上胡了三把大三元，兴奋得喝了半瓶白酒，倒床上就打呼噜了。我穿着新睡衣在他旁边躺了半小时，最后自己脱了洗洗睡了。”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和磕瓜子聊天气一模一样，但手指在何为领上停了两秒，把那块皱褶抚平了。
“所以那件睡衣到现在还是新的。吊牌还没剪。今晚穿给你看——反正你周叔肯定又要在牌桌上胡大三元。他跟老何打牌一打就上
，不到半夜不散场。我穿什么他根本注意不到。”
宁姨从何为领上收回手，回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
紫色绒布收纳袋。
她把收纳袋打开倒过来，两团柔软的布料落在梳妆台大理石台面上——一件是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蕾丝花纹繁复
致，在晨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另一件是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叠起来只有
掌大一坨，展开来能看到睡裙胸位置只有一层薄纱，穿在身上
和晕会隔着薄纱清晰可见。
“算了，都带上。”宁姨把两件睡衣重新叠好塞回收纳袋里，拉上拉链。
她把收纳袋放进一个印着美容院logo的纸袋里，又从抽屉里拿了几片面膜和一盒新的玫瑰油放进去。
纸袋被她塞得鼓鼓囊囊的，放在梳妆台边上。
“黑色蕾丝的泡澡前穿，红色吊带的泡澡后穿。反正最后都要被你脱掉。”
她把纸袋放在一旁，然后靠在梳妆台边沿上，双臂重新
叉托着那对巨。
晨光从橱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她侧脸上，她嘴角那颗美痣在光里格外鲜明。
她看着何为，嘴角的弧度从翘变成了带点促狭的笑。
“你妈今天早上给我发微信了。说今天早上给你补了个早安咬——不对，不是早安咬。她原话是——早上一整套，从到到
。说你了七八
，浓得跟浆糊一样。让我晚上别太折腾你——怕你虚。”她把“浆糊”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美痣随着嘴角的弧度微微跳动，“我说小为虚不了。他上周了四
——沙发上一、饭桌上一、浴室里两。周一早上还硬得跟铁棍似的把他妈嘴都撑麻了。你妈回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何为问。
宁姨把梳妆台上的手机拿起来，翻到许灵花的微信聊天界面，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灵花：阿宁，早上给小为全套了一次，了七八浓得跟浆糊一样。晚上他姨妈和思瑶过来，你也来。别太折腾他，怕他虚。”
“阿宁：灵花你放心。小为虚不了。他上周了四周一早上还硬得跟铁棍似的。你妈嘴都被他撑麻了吧。”
“灵花：也是。”
何为看着屏幕上老妈回复的“也是”两个字——就两个字，冷冽简洁，和她平时说话一模一样。
但这两个字从许灵花的微信里发出来，承认了自己早上被儿子到嘴麻——这种反差让何为盯着屏幕愣了两秒。
宁姨把手机收回去，嘴角的美痣翘得老高。
她把纸袋从梳妆台上拎起来塞进何为手里。
“晚上把这个带回去。我先放你这儿——等下还要做两个预约客，下午三点才结束。做完直接去你家。对了，你今晚菜单是什么——你妈跟你说了没有。”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凉拌黄瓜、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何为像背课文一样复述了一遍。
宁姨听完满意地点了点。
她从展示柜里拿出一瓶未拆封的红酒——标签上印着法国某个庄园的法文名字，瓶子在晨光下泛着宝石红的色泽——塞进纸袋里。
“灵花做的红烧排骨配
红最搭。这瓶是我上次去法国进修美容课程时带回来的，本来想留着自己过年喝。算了——今晚多，开了吧。反正你周叔肯定要抢着喝——他上周在牌桌上就说想喝红酒，我说等你胡了清一色再开。到现在还没胡过。”
她走到门把洒水壶拿起来继续浇另一盆绿萝。
何为拎着纸袋站在美容院门，看着她浇花时那对巨在紧身t恤下随着浇水的动作微微晃动的侧影。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商业街上的渐渐多起来，隔壁水果店的老板娘正用一根长竹竿把遮阳篷撑开，竹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摩擦声。
宁姨浇完花把洒水壶放在花盆边，转过身来把何为校服衬衫领上另一块没抚平的皱褶也抚平了。
她的手指在他领上停了一下——那两秒的温度温热柔软，和她上周在沙发上给他撸
时掌心的温度一模一样。
“晚上见。好好上学。别在课堂上想你妈早上给你全套的事——你们数学老师上周跟老何打麻将时说你期中考试退步了。老何回来跟我说的。你宁姨我虽然只管美容不管教育，但期中退步这种事——晚上你我的时候我得少让你顶两下，省得你太累影响学习。”
何为拎着纸袋走出美容院。
晨光已经完全铺满了整条商业街，水果店门的水蜜桃在阳光下泛着毛茸茸的金色光泽。ltx｀sdz.x｀yz
他走到街角回看了一下——宁姨已经进店里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
顾客刚推门进去，美容院门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
他拎着纸袋继续往前走。
纸袋里红酒瓶和护肤品瓶子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路过家家悦超市时他看了一眼冰柜方向——收银员还在补货，冰柜玻璃门上的白雾被擦净了，能看到里面一排排的可乐罐在冷白色灯光下凝着细密的水珠。
他想了一下晚上表妹肯定要喝可乐，但老妈说家里的生抽没了——海天金标生抽，银标会断货不能买错。
他决定放学再买。
走到学校门时还不到七点半。
校门的铁栅栏门刚打开不久，值生正在校门两侧挂今天的行为规范评分牌。
场上体育老师在搬跨栏架准备上午的田径课，红色塑胶跑道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
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在擦教室窗户，抹布在玻璃上刮出吱吱的刺耳声。
何为没有直接去教室。
他拎着纸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