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湿滑的
，身体下坠的重量和惯
让它毫无阻碍地
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噗嗤一声轻响，整根没。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
湿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绞紧了我的
茎，那种被温热软
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后脑勺一阵发麻。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慌
和不可置信。嘴
被自己的手死死捂着，指缝间漏出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阵阵收缩和颤栗，低
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对不起……脚滑了……”
她没回答。捂在嘴上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睛里的震惊还没褪去。
旁边，继父翻了个身。
我和她的动作同时僵住。
周雅芝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擂鼓一样震着我的胸。
继父吧唧了一下嘴，鼾声停顿了几秒，又恢复了均匀的节奏。
周雅芝缓缓呼出一气。
她转过来看着我，月光下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
绪——愤怒、羞耻、慌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异样光泽。
我埋在她体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个无辜的弧度。
我作势要往外退。
慢慢滑过她湿润的壁，一寸一寸地退出——到了边缘，几乎只剩还衔着她
的时候，我膝盖又是“不小心”一滑，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呲——”
整根茎再次齐根没，撞进那个温热的腔体
处。
她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死死掐进我肩膀的里，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呜咽。
“……你——”
她偏过来看我，月光照见她眼中的恼意和湿润的光泽。但她没敢大声说话，旁边的丈夫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拍，又继续响了。
我一脸无辜地低声说：“妈……地板滑……”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
我又开始往外退。
这一次动作更慢，沿着她湿滑的壁缓缓滑出，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皱褶擦过冠沟的触感。
她小腹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浅，却依然不敢有大动作。
我退到边缘，停了一下，她刚松了一气——
我又“滑”了进去。
这一次撞得比前两次更，顶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环状结构——那是她的子宫。
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捂住嘴的手背上青筋
起，显然那一下撞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脚滑三次了……”她的声音带着颤，又气又急，却仍然压着嗓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真的是地板滑……”
我又一次退出。然后又一次滑进。
退出。滑进。
退出。滑进。
重复了四五次之后，她整个
都软了，力气像被一次次的
抽空了，瘫在床上只有细微的喘息。
她偏过，眼眶里甚至有了点水光，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软：“拔出去……求你……我真的……都昏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
又怜惜又兴奋的绪。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骂我吧。”
“……什么？”
“你骂我。毕竟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却强
了你。”我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在说话，“他你不用担心——晚饭里的那杯酒，我加了点安眠的药，不到明天中午醒不过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几秒的死寂后，她缓缓转过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算计之后的寒意。
“……你早就计划好的？”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缓缓抽送。
她终于
发了。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尖利的颤抖：“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你居然给我老公下药？！你、你简直不是——”
我加快了速度。
“你停下！我叫你停下听到没有！你——啊——你这个混账东西——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嗯——你、你不得好死——”
她骂得越狠，我得越、越重。
耻骨撞在她会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她压低了的骂声
织在一起。
她的骂声开始碎，被撞击截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湿滑的壁随着她的绪反而绞得更紧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亮晶晶的
体，顺着
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
在我胸前硬挺挺地顶着，隔着薄薄的睡裙面料硌在我皮肤上。
我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撞进处，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个紧闭的。她还在骂，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带上了哭腔和软糯的鼻音。
“不可以……不可以……今天是危险期……”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不能在里面……真的不能——啊——！”
我腰胯猛地一沉，开了那道环状的阻力，整个卡进了子宫。
那种被宫颈紧紧箍住冠沟的快感让我后脑勺一阵发麻。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
我埋在她最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下之后，那从腰眼升腾而起的麻意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绷紧腰腹，将整根茎死死抵进她子宫处，一一的浓稠浊直直浇在她的宫壁上。
她的身体随之剧烈痉挛，小腹在我身下一下一下地抽搐，温热的体从我们合的地方渗出来，沾湿了大腿根。
我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颤抖着，僵了几秒——然后双手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脚也缠上了我的腰，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把我箍在她身上。
她的舌探进我嘴里，疯狂地搅动，带着咸涩的眼泪味道和我下上沾着的她的体的味道，织成一个窒息而长的吻。
我们在黑暗中拥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个都大喘着气。
她的手臂还紧紧箍着我的脖子，腿也还缠在我腰上，没有松开。
她的额抵着我的额，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睫毛上还挂着没
的泪珠。
“……你完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颤，“我要是怀孕了——你就完了。”
我笑了一下，又低吻了吻她的嘴角。
“那我负责。”
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月。
餐桌上摆着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一小碗排骨汤。
周雅芝坐在我旁边——准确地说，是坐在我腿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孕
裙，浅蓝色的棉布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