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着气，整个
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
周雅芝收回脚，低
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滩黏腻的白浊，眉毛皱了一下。她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向浴室，步伐比平时略快了一些。
“妈妈最好了——”
她的背影在门
顿了一下。
只是一顿。然后她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但那一顿，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浴室里传来水龙被打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什么。我靠在走廊墙壁上，听着那个声音，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玻璃门后面，那道朦胧的身影在水汽中站了很久。
水流声停了之后，又过了许久，才响起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声叹息里，听不出半分恼怒的意味。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袅袅升起。
周雅芝坐在我对面，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薄款家居服，领微敞，锁骨处还残留着几小时前我留下的淡红色吻痕。
她正低夹菜，假装看不见我灼热的目光。
“妈——”我拖长了音。
她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又怎么了？”
“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
“饭前说好的，你嚼碎了喂我。”我理直气壮。
她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前几
的凌厉，反倒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她夹起一块红烧
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了几下，微微侧过来。
我立刻凑上去，嘴唇贴上她的。
糜裹着她的唾
渡进我中，带着酱油和冰糖的甜咸味道，还有她舌尖的温度。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退开，满意地咀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擦了一下嘴角，低又夹起一块藕片，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一顿饭就这样在唇齿相依间进行着。
嚼碎的青菜、拌着汤汁的米饭、撕成小块的鱼——全都经过她的唇舌过渡到我嘴里。
吃到一半，我又不老实了，身子一矮，脑袋钻进她家居服的下摆里。
她穿着哺
期
才会穿的那种宽松家居服，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
我准确地含住她右侧那颗褐色的，用力吮吸起来，舌尖抵住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试图从中吸出什么。
什么也没有。
只有淡淡的皮脂味和她肌肤的温度。更多
彩
我不死心，换到左边，又是几用力的吮吸，喉结上下滚动，像个真正饥饿的婴儿。
可她胸脯平坦柔软，没有半点胀
的迹象，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只有唾沾湿了她的晕。
我钻出来，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周雅芝看着我那副表
，竟然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她连忙用手背掩住嘴，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那是一种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带着纵容的笑。
“都说了没有给你喝。”她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调侃，“你就是把吸
了也没有。”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念却变得越发清晰而坚定。
妈妈现在笑我喝不到。
但如果妈妈怀孕了呢？
怀孕之后，身体自然会产。到时候房会胀大，晕会变
，轻轻一挤就会有温热的汁流出来——那时候，我就能真正喝到妈妈的了。
不是现在这样空吮吸的。是真正的、带着温度和甜味的、妈妈的水。
我的目光从她胸前移开，低扒了一她嚼碎喂过来的饭，乖巧地咀嚼着，嘴角弯起一个无害的弧度。
周雅芝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又夹起一块鱼，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嚼碎，然后侧过来，用嘴唇抵住我的嘴唇，将食物渡过来。
夜的卧室门虚掩着，走廊的夜灯透进一线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亮痕。
房间里传来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一轻一重，重的那个还带着细微的鼾声。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双床上，继父背对着门侧躺，呼吸粗重而均匀，显然已经睡得很沉。
周雅芝平躺着，薄被搭在腰间，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勾勒出她起伏的胸
廓。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
我趴在床尾，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爬行，绕过继父那一侧，从床尾钻进薄被里。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被窝里暖烘烘的，带着沐浴露和她身体的温热气息。我伏在她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撩起睡裙下摆——她没有穿内裤。
月光下，那片柔
的三角地带覆着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下方的缝隙在睡梦中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我低下，舌尖轻轻抵住了那道缝隙的顶端。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用舌尖沿着那道裂缝从上往下滑，从
蒂的位置缓缓滑到会处，像在品尝一道甜点。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我的舌尖抵住那个小小的粒，轻轻拨弄、画圈，然后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温热的体从缝隙处缓缓渗出来，带着淡淡的麝香和沐浴露残留的香气，沾湿了我的舌尖。
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像一条灵活的鱼，在那道湿滑的沟壑间来回游弋。
“嗯……”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我的。
大腿内侧柔软而温热的肌肤贴住我的脸颊，力道不重不轻，恰好把我固定在了原地。
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穿进我的发里。
“你疯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慌
，“他……他还在旁边……”
我从她腿间抬起，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撒娇：“妈……我想喝……”
她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我在这里等着她。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她偏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丈夫，呼吸有些不稳。
“……喝什么，没有。”她咬着牙低声说。
“那你让我吸一下……吸一吸就有了……”
“你——”
她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我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睛，最终只是闭了一下眼睛，发出一声近乎认命的叹息。
“……上来。”
我心中一喜。
她松开夹着我的双腿，身体微微向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到腰际。
我支起上半身，从她腿间爬起来，假装要跨到她身上去喝——然后，在身体即将越过她小腹的那一刻，我膝盖一滑，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那个角度，是我在脑中反复计算过的。
准确地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