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泪的、真真切切的笑。
“在看呢,”她对着空无一
的房间轻声回答,“阿默哥,我还在看。”
窗外,这个城市正在
秋的夜风里沉睡。
远处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有医学院主楼的钟还亮着——橘色的光,孤独而温柔,照亮楼前那几株落光了叶子的银杏树。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会穿上白大褂,走进实验室,继续她没走完的路。
这条路很长,可她知道方向了。
她沈晚晚,要在肿瘤治疗这个领域里,做到最好。
不是因为事业心,不是为了职称和荣誉,只是因为——有
用命给她换来的时间,她一定得花在最值得的地方。
她要让更多像阿默哥一样的病
有手术机会。
她要让更多
不用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
她现在不说“我不会原谅自己”了。她终于开始原谅他——原谅他最后替她做选择,然后把背影留给她。
她只是还不太习惯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可在她心里,有一朵梅花一直没有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