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那些疯狂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事
中——叶可可始终是我生活里那个不变的锚点
最后——我还是服从了。
陆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一张纸被缓慢地撕开——沿着纹理——无声地裂成了两半。
我没有办法。
净身出户说起来容易——但我从小到大的一切——学校、
脉、资源、甚至我的思维方式——全部是这个家族塑造的。
离开了这些——我什么都不是。
我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养活林丽。
我跟她说——我暂时没办法跟家里对抗——但我不会放弃——给我时间——等我在公司站稳了脚——有了自己的筹码——我再——
她说——\''''好。我等你。\''''
他又笑了——那种笑比之前的更苦——像是在嚼一颗没有糖衣的药丸。
她又等了。
就像高中毕业那次一样——她说等——就真的等。
她不催我。
不给我压力。
她继续写她的论文——继续打她的工——每天晚上跟我通一个电话——从不问\''''你跟你父母谈了没有\''''——从不说\''''你到底什么时候\''''——
但我父母知道。
陆远的手指停止了在桌面上的敲击——十根手指
叉扣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但他们什么都知道。
我的手机通话记录——我的行踪——他们都在监控。
他们知道我还在跟林丽联系。
知道我根本没有\''''放弃\''''。
有一天——大概是三个月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说——\''''陆少,你的朋友林丽在我们这里。你最好过来一趟。\''''——然后发了一个定位。
我开车过去——
他的声音在这里变了——从之前的平稳叙述——变成了一种——被压缩了的、高密度的——颤抖。
像是地震前地壳
处传来的那种低频震动——你听不到声音——但你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不安地移动。
是一个——城郊的废弃仓库。
我到的时候——门
站着两个
——年轻的——染了黄毛——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一脸痞相——看到我就笑了——\''''陆少来了——进去吧——里面等着呢。\''''
我进去——
陆远闭上了眼睛。
包房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他眉心的那道竖纹——那是一道不属于二十二岁年轻
的——过
的——皱纹——大概就是在那之后才有的。
仓库里面——有四个
。都是黄毛混混。二十岁出
的样子,他们穿着紧身t恤和垮裤——手臂上有纹身——嘴里叼着烟——
林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丽被绑在仓库中间的一把椅子上。
手被绑在椅子背后——脚被绑在椅子腿上——嘴
被一条布条勒着——眼睛没有被蒙——她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一直在摇
——嗯嗯嗯地——
我冲过去要解绑——被两个
从后面架住了——
然后——一个
走过来——大概是他们的
儿——叼着烟——对我说——\''''陆少,你爸让我们带个话。他说——你要是再不断了跟这个
的联系——后果比今天严重十倍。今天——就当是给你一个——预警。\''''
我说——\''''你们他妈的要
什么——你们动她一下试试——我——\''''
他说——\''''你什么?你能怎么样?陆少,你在你爸面前什么都不是。今天的事——是你爸安排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看着。看完了——回家——跟你爸说你想通了。这事就翻篇了。\''''
然后他——
陆远的声音开始不稳了——像是一台发动机在高速运转时出现了间歇
的失火——每隔几秒就会顿一下——
他走到林丽面前——把她嘴上的布条扯掉了——
林丽——她不哭——她是那种——越害怕越不哭的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
他停了好几秒。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是在求救——她知道我被架住了——救不了她——她那个眼神是——\''''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没关系——\''''
叶可可的手已经把我的手攥得生疼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手背里——她的眼眶红了——
那个——
儿——他先把林丽的上衣——扯开了——
陆远的声音降到了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穿过声带的沙沙声——
林丽——她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被他从领
一把撕到了底——整件衣服裂开了——里面——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文胸——很普通的那种——
他把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扯下来——往下拉——
林丽的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挣扎——但手脚都被绑死了——动不了——她开始骂——\''''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那个
儿扇了她一个耳光——\''''闭嘴。叫你男
看着。\''''
陆远的手在桌面上开始发抖了——不是微颤——是明显的、
眼可见的颤抖——茶杯里的茶水在震动中泛起了细密的波纹——
他把林丽的文胸拉下来之后,她的
子就
露了——林丽很瘦——不是那种很丰满的类型——但形状很好——皮肤很白——
他们四个
围着她——开始摸,一个
一边——手放在她的
子上面,用力地揉,像是在揉什么玩具一样——
林丽不说话了——她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出了血——
我在后面喊——\''''住手——我
你妈的——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着我来。但架着我的
把我的嘴堵住了——用一条毛巾——塞到我嘴里——我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和林丽之前一样——
然后——他们——脱了她的裤子。
陆远的声音在说脱了她的裤子这六个字的时候——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像是每说一个字都需要消耗他极大的——勇气——
牛仔裤——被他们从脚踝那里扒下来,她内裤也被扯掉了——
林丽被强行扒光全
了,在四个陌生男
面前——和我面前——
她的下面,我——我从来没看过——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说想等结婚之后——就像你们一样——我们约好了结婚之后——
他的声音碎了。
不是渐渐碎的——是在结婚之后这四个字上——骤然碎裂的——像是一面完整的玻璃被一颗子弹击中——裂纹从弹孔向四周瞬间扩散——
我从来没看过——但那天,那些混混先看了——然后他们——
他的手捂住了脸——十根手指
进
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在
皮上压出了白色的印记——
第一个
——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