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脸,裴仲昀的脸,菩萨低垂的眼帘,香炉里冷透的灰,它们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嫣儿不敢……”她的声音碎得像风里的烛火,“不会怪大
……”裴昭回来后,她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会好好做他的妻子,会伺候他,会对他笑,会在夜里躺在他身边。
但她知道,她骗不了自己。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
刻满了印记,擦不掉,洗不净,忘不了。
“不怪我?”裴仲昀重复这三个字,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你不怪我,你怪我吗?还是怪你自己命不好?”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嫣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
碎的呜咽,被自己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他的手指粗粝、滚烫、带着薄茧,在她身体里粗鲁地、一下一下地动着。
每一次进出都刮过她最敏感的软
,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抽了出去。嫣儿还没来得及松一
气,就感觉到一个更烫的、更沉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大
——”她的声音尖了一瞬,又立刻压了下去,变成一声压抑的、颤抖的气音,“求您……不要在这里……会有
来的……”
裴仲昀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微微发颤的身体。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
里,指腹用力到泛白。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她后颈上,烫得她皮肤发红。
“就算有
来,他们能看到什么?看到裴家的姨
跪在佛堂里,抄经抄到衣衫不整,他们敢说一个字?”
他的欲根怼了进去。
嫣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了的尖叫,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身体最
处涌上来的酥麻,像
水,从两
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漫过小腹,脊背,漫到后脑勺。
裴仲昀停了一下,伏在她背上,额
抵着她的后颈,喘气。
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正在合拢的嘴,把他含得死死的。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隔着衣料揉捏着她胸
的柔软,拇指碾过顶端。
“裴昭回来之后,你会怎么对他?”
“会对他笑吗?会让他碰你吗?会让他——”他用力一顶,嫣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进到这里面吗?”
嫣儿的眼泪流得止不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
碎的声音。“……不……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让他碰你?还是不会让他知道?”他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
、更重。
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寂静的佛堂里像某种亵渎的鼓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