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将几个柔软的枕
,堆叠成一个模糊的
形。然后,她自己躺了上去,模仿着一个肥胖男
在床上那笨拙而臃肿的姿态。
“来吧,夫
。”她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位,“骑上来。”
萨琳娜没有丝毫犹豫。她走到床边,跨坐了上去。这个曾经带给她无尽屈辱的姿势,此刻,却成了通往复仇的、唯一的路径。
“闭上眼,夫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玛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感受他。感受他每一次向上顶撞的、愚蠢的冲力。不要去抗拒它,而是要顺应它。将他的力量,变成您的力量。”
萨琳娜闭上了眼睛。黑暗中,那些屈辱的记忆,如同
水般涌来。那肥硕身体的重量,那粗重的喘息,那令
作呕的气味……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忘了您的憎恨!”玛莎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
她的耳膜,“也别忘了您的彩排!您现在,不是一个受害者!您是一个正在享受的、
的婊子!一个即将品尝到最甜美果实的、胜利者!”
萨-琳娜猛地咬住下唇,剧痛让她混
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明。
对。
我是胜利者。
她开始缓缓地、配合着想象中的节奏,起伏自己的腰肢。
“很好。”玛莎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现在,拿出您的凶器。”
萨琳娜从枕下,摸出了一件冰冷的、沉重的物体。
那是一枚“影铁”发簪。
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簪
被打磨得如同一枚锋利的、三棱的极为细小尖刺。
这是玛莎通过秘密渠道,为她弄来的、最完美的凶器。
它足够坚硬,可以轻易刺穿颅骨;也足够小巧,可以被藏在浓密的发间,不被任何
察觉。
她将发簪紧紧握在手中,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您的手,在抖。”玛莎陈述着一个事实。
“我知道。”萨琳娜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不是因为恐惧,夫
。”玛莎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是因为兴奋。是杀戮前的、野兽的本能。控制它,利用它。将这
颤抖,汇聚到簪子的尖端。”
“在他最疯狂、最用力的那一刻,”玛莎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将自己的灵魂,都
向您的身体
处的那一瞬间……就是您的时机。”
“不要去‘刺’。”
“而是去‘迎接’。”
“用您的手,为他那愚蠢的、充满欲望的
颅,稍稍‘引导’一下方向。让他自己,主动地,将自己的
位,撞上您为他准备好的……死亡之吻。”
萨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刺杀。
这是一场……献祭。
以他自己的欲望为祭品,以他自己的力量为动力,完成一场由她主导的、最完美的、自我毁灭的献祭。
她缓缓地睁开眼,眼底的最后一丝迷茫,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
的、绝对的冷静。
她握着发簪的手,不再颤抖。
她俯下身,在那堆枕
“脸颊”的位置,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晚安,我亲
的侯爵大
。”她用最甜腻、最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祝您,有个好梦。”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间卧房,变成了世界上最诡异、最冷酷的教室。
萨琳娜和玛莎,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演了上百遍。
从计划成功的那一刻起,她们共同编写了一部堪称完美的“剧本”。
“打开窗户,就是你我的信号。”玛莎指着门
的位置,“我会在第一时间过来。成为第一个目击者。我会看到‘惊慌失措、赤身
体的您’,和‘不省
事的侯爵大
’。”
“没错。由我。而您,夫
,您的任务,就是在那一刻,彻底‘崩溃’。”玛莎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您要哭泣、颤抖、语无伦次。您要像一片被狂风
雨摧残过的、最柔弱的树叶。您要把自己,变成一个需要被所有
同
和保护的、可怜的受害者。”
她们甚至预演了菲利克斯可能的反应。
“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然后,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您的
上。”萨琳娜冷笑道。
“所以,您不能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玛莎说道,“在他开
指责您之前,您就要‘晕’过去。一个因为极度惊吓而昏厥的、怀着身孕的寡
,是任何指控都无法轻易玷污的。同
,将是您最坚固的盾牌。”
时间,就在这场冰冷而
密的彩排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地板上,已经被炭笔画满了各种代表着
流、时间、和应对方案的符号与线条。
萨琳娜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那疲惫,并非来自
体,而是源于
神的高度消耗。但同时,她的内心,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平静。
所有的变数,都已被纳
考量。所有的台词,都已烂熟于心。所有的表演,都已彩排至完美。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那带着露水寒意的空气,涌
房间,冲散了那一整夜的、由死亡与
谋
织而成的、令
窒息的氛围。
她看着远处那座在晨曦中苏醒的、庞大的庄园,它像一
沉睡的巨兽,即将迎来它新的、也更冷酷的
主
。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那是她在这地狱般的世界里,唯一的、也是最真实的希望。
(孩子,看清楚了。)
她在心中,对着那个尚未出世的灵魂,轻声说道。
(看清楚,你的母亲,是如何为你……争出一个全新的、属于我们的未来。)
她转过身,对一夜未眠、却依旧
神矍铄的玛莎,露出了一个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欲望,没有伪装。
只有如同淬火
钢般的、绝对的自信。
“玛莎,”她说,“去给我准备婚纱吧。”
“舞台,已经搭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