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萨琳娜那依旧平坦的小腹。
在那里,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或许可以让他赎罪的……机会。
一个,他绝对……绝对不能再失去的……珍宝。
他没有靠近。他不敢靠近。他害怕自己身上那
虐和肮脏的气息,会玷污了这份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希望。
他只是站在门
,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脸上,
织着狂喜、恐惧、偏执、悔恨……无数种极端的
绪,让他那张肥胖的脸,显得无比狰狞,又无比可悲。
“看住她。”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疯子的决绝。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
,不准靠近这间房间半步!她吃的每一
东西,喝的每一滴水,都必须经过最严格的检查!去!把全帝国最好的医生和营养师都给我找来!如果……如果这个孩子有任何闪失……”
他猛地回
,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赤红的眼神,扫视着闻讯赶来的所有仆
,包括玛莎和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
的菲利克斯。
“你们,所有
,都得给她陪葬!”
说完,他便
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将门重重地反锁了起来。
从那一天起,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再踏出书房一步,只有无尽的酒瓶被送进去,又被空着拿出来。
而萨琳娜的生活,也从那一天起,彻底地,陷
了一种诡异的、令
窒息的“平静”之中。
她被彻底地软禁在了那间豪华的客房里。
那不再是囚笼,而是一个神龛。一个用来供奉“圣母”与“圣子”的、用金子和恐惧打造的、镀金的神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