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这三个字,从苏媚的唇间吐出,不带一丝温度,像三片锋利的冰刃,
准地扎进了苏晴刚刚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神经里。
苏晴的身体,还沉浸在高
后的余韵和极致的自我厌恶中,每一寸肌
都在酸软地抗议。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但妹妹这句平静的、不容置疑的陈述,却像一道无形的电击,强迫她瘫软的身体重新绷紧。
她睁开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看向躺在地上的苏媚。
苏媚的姿态,是一种完全的、献祭般的坦然。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仿佛那具美丽的、正在因为药
而微微泛红的身体,根本不属于她自己。
她不是在请求。
她是在陈述一个流程。
一个地狱流程里的,下一个步骤。
苏晴的内心在无声地尖叫。
她刚刚才承受了那样的屈辱,现在,她却要立刻转换角色,将同样的屈辱,施加在自己唯一的妹妹身上。www.龙腾小说.com
受害者与施
者,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只隔着一次呼吸的距离。她想拒绝。
她想说“不”。
但她看着妹妹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她因为药
开始在体内灼烧而微微蹙起的眉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这是命令。
是陈默的命令。
也是她们身体里,那魔鬼般的药物的命令。更多
彩
更是她们之间,刚刚用最肮脏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一种恐怖的“公平”。你“治疗”我,我“治疗”你。
谁也别想逃。
苏晴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垂死的猫,爬到了苏媚的腿边。WWw.01BZ.ccom
她的动作,充满了迟滞和抗拒。
她的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甚至不敢去看妹妹的脸,只能将目光聚焦在那片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湿润、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私密之处。шщш.LтxSdz.соm
她闭上眼睛,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
然后,她俯下了身。
当她的唇舌,触碰到妹妹那同样滚烫、同样敏感的肌肤时,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
那不是欢愉。
那是被玷污的本能反应。
苏晴的动作,比刚才苏媚的更加笨拙,更加充满了绝望。
她不是在取悦,也不是在发泄,她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一项她必须完成,否则姐妹俩都会坠
更
痛苦的任务。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自己的灵魂。
而妹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不受控制的痉挛,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她的“治疗”下,正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那
被药物催生出的、无法遏制的欲望,正在那具年轻的身体里疯狂地奔涌。
她们是如此的相似。发;布页LtXsfB点¢○㎡
被同一种毒药控制,有着同样可悲的反应。
在这一刻,苏晴比世界上任何
都更“懂”苏媚的身体。
这种“懂”,是她们最大的悲哀。
时间,在粘稠的沉默中流逝。
终于,苏媚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然后在一阵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彻底释放。
那不是高
。
那只是一次生理
的、被强迫达到的溃堤。
没有呻吟,没有尖叫,只有身体最原始的、绝望的颤抖。
“治疗”结束了。
苏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一样,瘫倒在一旁,大
大
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屈辱的津
,从唇角滑落。
苏媚则在痉挛平息后,缓缓地蜷缩起身体,侧过身,背对着自己的姐姐。时间,仿佛在画室里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
和绝望混合而成的、粘稠的气味。
苏媚和苏晴,依旧保持着那副屈辱的的姿态,瘫软在绒毯上,像两只被
风雨彻底摧毁了的蝴蝶,连扇动翅膀的力气,都已经失去。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已经被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治疗”,彻底抽空了。
只剩下两具,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抖的肮脏的躯壳。
她们已经分不清,彼此的界限在哪里了。
刚才那场,被迫的、
融的高
,像一把无形的锉刀,将她们两
之间那道……名为“姐妹”和“血缘”的界碑,彻底……磨平了。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她们的污秽,早已混合在了一起。
她们的罪。
也从此密不可分。
这就是“共生”。
陈默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向她们诠释了这个词的意义。
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
她们是彼此的镜子,彼此的刑具,彼此的毒品。
她们将被迫,从对方的身上,看到自己最肮脏、最不堪的样子。
她们将被迫,通过伤害对方,来满足自己那,被药物和调教,彻底扭曲了的身体。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
在她们的心
,让她们连呼吸,都觉得疼痛。苏晴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
那两行滚烫的、绝望的血泪,仿佛已经流
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属于“
”的水分。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只能徒劳地、微微地张合着嘴,感受着自己生命,和尊严的,快速流逝。
她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她身旁,那具同样赤
的、同样肮脏的、被称为“妹妹”的身体上。
苏媚的眼睛,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
的泪珠。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她们姐妹俩的混合的津
。她的胸膛,在微弱地、一起一伏。
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的婴儿。
在这一刻,苏晴的大脑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扭曲的错觉。她和妹妹的身份,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重叠。
她能感受到,妹妹刚才所感受到的那种,从胃里,直冲上喉咙的、剧烈的恶心。
她能感受到,妹妹刚才所感受到的那种,灵魂被一寸寸碾碎的、极致的痛苦。
她能感受到,妹妹刚才所感受到的那种,选择认命的、无边的绝望。
她们真的是“共生”的。
陈默没有说错。
她们共享着同一具,被玷污的身体。
她们共享着同一颗,被撕碎的灵魂。
她们共享着同一份,永无止境的地狱。
那么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
挣扎,又能改变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