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上浮现的
红,她额角渗出的细汗,她身体每一次剧烈的颤抖……这些都是他要的“颜色”,是他作品的第一层底色。
他加快了频率,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乐师,
准地弹奏着能让这具躯体崩溃的旋律。
终于,在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后,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绽放。
温热的洪流,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陈默缓缓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属于他姨妈的
体,在月光下闪烁着靡丽的光。
他俯下身,将自己身上那
混合着淡淡松节油与少年汗息的味道,
地、印记般地,吹拂在她的颈窝与耳后。
他要让这个气味,与方才那场纯粹的生理巅峰,一同被刻录进她身体的记忆
处。
一切都结束了。
他用纸巾,细致地清理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以及她身体失控的证明。他将她的睡裙重新整理好,盖好被子,抹去一切物理上的证据。
从表面上看,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十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苏媚依旧在安详地沉睡,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风
,只是另一重空间里的幻觉。
但陈默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一颗名为“背叛”的种子,已经被他亲手,种进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土壤里。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在门外将门重新“反锁”。
倚靠着冰冷的墙壁,陈默闭上眼,冷静地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明天清晨,当苏媚醒来,她的大脑会告诉她一切正常。
但她的身体,那被他亲手“着色”过的身体,会用一种无法解释的酸软、疲惫、以及私密处那陌生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对她提出第一个,她永远也无法回答的问题。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