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公恶魔能够活着靠近她,因为她将一直依偎在恶龙怀里。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觊觎者,将被烈焰焚尽,挫骨扬灰。
花是他的花,香气自然也是独属于他的。
“能听到哥哥说话吧?不用回答,你听着就好了。别那样看着我,这些手不会停,敢躲着我,你应该也做好被罚的心理准备了。遇到困难要找哥哥——这个道理你到现在都还没懂?”
他亲上她的后颈,放肆地含住那个部位舔弄。换来恶魔颤抖着娇喘连连。
声音以神识的形式,传
脑海。
“不过是发
了。作为恶魔,接下来的一到两年内,你
都会陷
对
的无休止渴望,所以我送你一个魔法,斩断这份无休止,只留渴望。”
亲吻在继续,但不再加以舔舐。锋利的獠牙悄然钻出,伴随着某高阶咒法放
出的闪亮光辉,猛然刺
后颈,吸纳、注
、凝结:
“不用躲着我,安心接受疼
。可怜的小恶魔,你无论是灵魂,
身,还是
神,都太过虚弱,无法承受与我
欢的代价。与我结合,我的魔力和火焰会将你烧成灰烬。在我手中一尘不染地逍遥几年吧,再怎么迷
你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
纸夭黧还是时常热得难受,得到了才能消停。
所以动不动就去摇哥哥的肩膀,跟他亲密。
第一夜那种欲求不满、独守空床的
况再也没有发生过,因为好战分子纸鬼白不出门了。
远离战火与血,一门心思家里蹲。
她没叫他,他一般就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看书。
书看多了,恶龙
虐的那一面竟被消磨了不少。
他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手指不碰剑,斯斯文文地捏着书页。
从前他的笑容里总藏着癫狂而讥讽,如今他渐渐学会了心平气和地浅笑。
半年后,龙自己的发
期姗姗来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