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又小又怕疼的小犄角长长了，像两根小天线一样竖在
上，从两节长成了九节。
在世界树那几年魔角是完全不长的，被圣洁的位面气息压得死死的，不咋敢冒，还成天发疼。
眼睛也不是纯金色的，被诡异的红色染成了又脏又浑浊的琥珀色。不开玩笑——最近她看东西都清楚了不少。
可能确实应该继续往下走。
……
空间晃
了一瞬间。??????.Lt??｀s????.C｀o??跟风吹过的感觉不一样，空间发生颤动时，是没有任何动静的，但就是会感觉发生了某种变化，皮肤汗毛倒立，后背发凉。
低一看，果然瞧见她的哥哥孤身站在楼下。
男孩披着斗篷，脸和身体都隐藏在黑暗的
影中，气息收敛得很
净，感受不到一丝魔力波动。
光看外表，没有任何压迫感，仿佛弱小的凡
。
估计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缓缓摘下兜帽，抬望来。
影一寸寸退去，银发尖耳的男孩白皙的面庞一寸寸浮现。是非常平静的神色。视线
汇，他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说不清是警惕还是怀疑的意味。
如果有勇气直视他烈焰般的金瞳，仔细观察，会发现这双眼睛正泛着猩红的寒光。
冷光一闪即逝，所有信息的扫描、读取与检查，也尽数完成。
栏杆上的乌鸦振翅飞走，羽毛
舞。这些黑鸟是专门用来监视她的，充当了他远在千里之外的第二双眼睛。
虽然有盯着，但每天他回来还是会立刻再检查。
鬼使神差的，她跟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遥遥相望，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视野里的身影消失，紧接身后开锁的叮当脆响。
她机警地回，撞见他正推开门。少年肩上立着一只眼珠猩红的乌鸦，扭快啄着羽毛。
虽然这里是第十一层楼。但他一眨眼就能上来。
男孩锁好门，站在玄关处，利落地解开斗篷，脱掉长袍。
取下腰间的长剑，上下看了一眼之后，毫不留恋地抛到衣服上。
新制的偶接住了丢来的各种东西。这个偶是恶魔的款式，生前是当地某位威名远扬的吸血鬼公爵。
男孩威严的金色眼睛转向她，手指弯曲蹭了蹭鸟黑色的脑袋。
“既然做了乖乖看家的好孩子，为什么不过来？这次不罚你。”
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闲淡。
她切了一声，耷拉着肩膀，磨磨蹭蹭挪了过去。距离不长，她去得很慢，离开阳台微弱的光明，缓缓步
森然的影。
一边不满地想着他有什么资格不许她单独出门，一边不
愿地钻进带血的怀抱。
不能拒绝哥哥的拥抱，不能跑，离开他的视线。
小恶魔好动活泼的童年，就是这样被恶龙百般管束的，实在是太不幸了。
唯一可供发泄的体力活，大约是骑在龙身上动的时候。
……
“今
在下七层见到了叔叔。那家伙也算有点手段，真是个好叔叔，比那群蠢龙有意思。”
说话间，幼龙微微仰起了。他眯着眼，看上去还挺享受。
叔叔——？
她侧坐在他的腿间，撩开他脸颊上的鬓发，绕去尖尖的恶魔耳后，用热毛巾擦拭沾上的血迹。
替哥哥清理身体，是逃不掉的‘家务’。也是为数不多的，明明有快捷魔法，却非要她来做的琐事。
就像是某种强调。
必须叫她亲眼看清楚那些血和痕迹，让她明白他为她做了什么一般。
小恶魔心中想起那个主动找上门，自称是“孩子们的叔叔”的妩媚
子。来到
渊后这子给她寄了很多礼物，是个很亲切的魅魔。
她最近看的书就是叔叔送她的魔法书籍。哥哥检查之后留下了。
这些书大多是恶魔语的译本，也有少数龙语原典。
作为小恶魔，她天生
通渊语，什么种类的恶魔语都会说会看，但对龙族的语言是一窍不通，只是能勉强听懂——这可能也是她不大清楚在世界树发生了什么的一大原因。
所以她孤身一的时候就只捡恶魔语的看，等哥哥回家再一起读龙语的，由后者在烛光下一句句念给她听。
多数魔法原典都进行了加密，需要用特制的燃灯照耀才可阅读。
现在想来，她的龙语就是哥哥一手教会的。
叔叔是妈妈的亲姐姐，至于为什么要叫她叔，解释：“因为我很厉害，大家都这样称呼我。”小恶魔根本没听懂，厉害就是叔？
姨姨难道不厉害嘛。
不管遇到叔叔后做了什么，哥哥心都很好的样子。
小恶魔仿佛看到了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渊……可怜的下层渊子民还不知道来了一位什么魔王，对往后会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哥哥接受她的服务，就像被主抚摸的猫咪一样放松惬意。
愉悦到，尾
尖在悄悄蹭她小腿。
无论犯下了何等罪行，他也只是未满十岁的孩子。
举手投足间透着挥之不去的稚气和活泼。
他还是很喜欢跟妹妹玩无聊的小游戏。
或许是养成了习惯。
蹭着蹭着，尾用力一卷，紧紧地勾住了她。
“唔……”
湿热在嘴里蔓延，急迫的呼吸声无限放大，近在咫尺。舌黏糊糊地探进她嘴里搅缠，公寓里一时间只剩暧昧的喘息声与吞咽声。
纸夭黧被尾的主抱着吻了一会儿，把毛巾冲偶一丢，努力挣扎着推开他，哼了一声道：
“不想擦的话，就早说。”
恶龙按着她的脑袋，迫使她再次凑近，低舔舐她嘴角边在激吻中流下的银丝。
他脸色不怎么好，织着残忍而天真的不耐烦：“先喂我，我主动了那么久，你怎么毫无反应？一定要我说清楚是吧。嘴再张大点，像我刚才那样，把舌缠进来。”
小恶魔非常主动地把哥哥按在沙发上，在他写着意外和满意的眼神注视下，张嘴亲过去，快要贴上时，她能看见哥哥也伸出了舌尖。
但是她不等碰上就跳下沙发，也不回地跑了。
于是又被训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