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结衣酱你太瘦啦,轻得像片羽毛一样。”他轻声回答,手臂小心地托得更稳了些。
海风吹拂着我们
缠的发丝,身后留下一串
的脚印。
远处,母亲已经准备好了药膏,脸上带着意味
长的微笑;父亲则假装专注地调整遮阳伞的角度,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而到了后,母亲把那管药膏随手塞给翔太后,眨眨眼道:“啊呀,我们突然想起来要去买饮料。翔太君,结衣就拜托你照顾啦~”说完就拉着父亲快步离开了,那拙劣的演技简直不忍直视。
我和翔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想法,又不是笨蛋,我们当然知道妈妈的心思,但我们谁都没有说
。
在遮阳伞下的沙滩垫躺下后,翔太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右脚。
少
的脚踝纤细白皙,此刻却微微泛红肿胀,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五根脚趾因为害羞而不自觉蜷缩起来,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淡
色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美丽的光泽。
“疼吗?”他轻声问道,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轻轻点在红肿处。
“嘶——”我倒吸一
凉气,“当然会疼啦,不然涂药
什么……你是笨蛋吗?”
翔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法却意外地娴熟起来。
他的拇指从脚踝骨下方开始,沿着肌腱缓缓向上按摩,力道轻柔却
准。
药膏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化开,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气。
“小时候经常打篮球扭到脚,妈妈都是这样帮我涂药的。”他解释道,指腹继续在敏感的踝关节周围画着小圈。
我的脚掌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脚心因为怕痒而不时抽动一下。
常年穿校服皮鞋的脚后跟依然保持着柔
的触感,与他掌心的薄茧形成鲜明对比。
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下来,在我的脚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翔太做了个出
意料的举动——他直接俯下身,凑近我的脚踝轻轻吹了一
气:“痛痛飞飞~”
“呀!”我羞得一脚蹬在他肩膀上,“你、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但他这个孩子气的举动却莫名让我眼眶发热。说来也怪,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药膏真的起了效果,那
隐隐的刺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海风适时地吹过,带走了些许燥热。
翔太的手指还依然停留在我的脚踝处,指尖的温度比药膏还要滚烫。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能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着的、满脸通红的自己。
“好、好了啦……”我慌
地想要收回脚,却被他轻轻按住。
“再等一下……”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明明还是自己都还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但却可靠而认真的跟我说,“药膏还没完全吸收……”
远处似乎传来父母的说笑声,但此刻我的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翔太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脚背,这个本该单纯的疗伤动作,却因为两
之间流转的暧昧气息而变得格外亲密。
阳光,沙滩,薄荷味的药膏,还有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这个夏
的午后,就这样永远镌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