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上衣,我选了件
白色的针织短袖,领
和袖
都点缀着
致的蕾丝边,既不会太张扬,又能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
内衣则选了昨天那套米色蕾丝的配套款——想起导购小姐说的“穿漂亮内衣会让
孩子更有自信”,我红着脸把它穿上。
冰凉丝滑的布料贴合肌肤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指在背后摸索着扣上搭扣时,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胸部的弧度。
(是不是好像……又长大了一点点……)
这个认知让我既害羞又莫名欣喜。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镜中的少
双眸明亮,唇色嫣红,浑身都散发着恋
的甜蜜气息。
最后是袜子——我拿出一双崭新的黑色膝上袜,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卷起袜筒。
丝滑的材质一寸寸包裹住小腿,凉丝丝的触感让我轻轻打了个颤。
袜
的蕾丝花边刚好停留在大腿中部,需要用配套的吊带固定。
(这个好难穿啊……下次看看有没有别的好看又方便点的吧……)
我笨拙地摆弄着那些细带子,生怕扯坏了
致的蕾丝。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站在穿衣镜前的我已经羞得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裙摆和袜子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上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会不会……太大胆了些……)
但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换掉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翔太发来的消息:“早安!我已经在你家路
了,不急,慢慢来~”
配图是一张朝阳下樱花树的照片。
看到这条消息,所有的迟疑瞬间烟消云散。
我迅速抓起书包,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下刘海,还偷偷
了一点点母亲的香水——柑橘调的清新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手腕和颈间。
“结衣?今天怎么……”母亲在厨房看到我的装扮,惊讶地挑了挑眉。
“就是……想换换风格!”我匆忙塞了片吐司在嘴里,“翔太在等了,我先走啦!”
跑出家门的瞬间,晨风拂过
露的双腿,带来丝丝凉意。
远远地,我就看到翔太站在路
的老樱花树下,手里还捧着两盒
莓牛
。
看到我的身影,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随即又因为我的打扮而瞬间红了脸。
“早、早安……”他结结
地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你今天……很好看……”
我接过他递来的牛
,指尖不小心相触,两
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翔太的手心暖暖的,和冰凉的牛
盒形成鲜明对比。
“谢谢。”我小声说,“那个……我们走吧?”
“嗯!”他用力点
,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牵起了我的手——就像昨天约定好的那样。
十指相扣的瞬间,一
暖流从
握的掌心蔓延至全身。
我能感觉到翔太的手微微发抖,却坚定地没有松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结衣酱……”走着走着,翔太突然小声说,“其实……我刚才超级紧张。”
“为什么?”
“怕你不喜欢我选的牛
味……怕你觉得我太早来等你很烦……还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怕昨天的吻让你生气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紧了他的手:“笨蛋,我不是回复你了吗?”
“但是……”他低下
,“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听到这话,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趁着四下无
,我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样……还觉得是梦吗?”
翔太整个
僵在了原地,脸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白又转红,活像个失控的霓虹灯。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快走啦,要迟到了!”
晨风裹挟着花香迎面而来,我们的影子在朝阳下紧紧相依。
这个清晨,因为有了特别的期待而变得闪闪发光,就连平
里觉得枯燥的上学路,也因为身旁多了一个
而变成了甜蜜的约会。
而刚踏进教室的瞬间,
同学们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唰”地集中过来。几个要好的
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惊叹着:
“结衣酱!这身打扮太可
了吧!”
“天啊!这个蕾丝边的袜子哪里买的?”
“该不会是……为了某
特意换的风格吧?”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正当我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时,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
“喂喂,你们太八卦了吧~”小野寺不知何时挤进了
堆,坏笑着揽住我,“看不出来吗?这当然是恋
中少
的决胜装扮啦!”
“小野寺!”我羞恼地锤了她一拳,却换来她更夸张的大笑。
生们立刻发出暧昧的“哦~”声,还有
促狭地瞄向教室后排的翔太。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却又暗暗感激小野寺的解围。
上午的课堂变得格外漫长。
我能感觉到翔太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每次视线相遇时两
都慌忙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瞄一眼。
数学课上老师叫我回答问题,我站起来时不小心碰掉了橡皮,弯腰去捡的瞬间——
“结衣酱!”小野寺突然丢来一本笔记本
准盖在我裙摆上,压低声音道,“动作小一点啦,你的裙子和袜子……”
我这才意识到差点走光,耳朵烫得几乎要冒烟。翔太在后排咳嗽了一声,可疑地红着脸假装看向窗外。
(太、太丢
了……)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铃响,我刚收拾好便当盒,翔太就已经站在了我的课桌旁。
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领
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手指不停地敲打着便当盒边缘。
“那个……”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要一起吃午饭吗?”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不自禁的卷着发梢,但刚想答应,却突然想起昨天和小野寺约好了要一起吃饭。
正当我左右为难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夸张的哈欠。
“啊~睡得好香~”小野寺伸着懒腰从桌上爬起来,这个最后一节课完全是睡过去的家伙看到我们后立刻露出促狭的笑容,“哎呀呀,看来我醒得不是时候?”
“小野寺,我们昨天……”
“知道啦知道啦~”她摆摆手,装作吃醋的样子撅起嘴,“去吧去吧,别让你家竹马等急了。我这个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的二
世界啦~”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上扬的嘴角和挤眉弄眼的表
明显是在调侃我们。
我顾不上反驳“你家竹马”这个称呼,感激地冲她点点
:“谢谢……改天我请你吃可丽饼!”
“这还差不多~”小野寺笑嘻嘻地挥手,“快去吧,你家那位都快把便当盒捏变形了。”
翔太闻言赶紧松开手,耳根红得能滴血。我红着脸跟上他的脚步,在同学们善意的起哄声中逃也似地离开了教室。
顶楼天台的风有些大,吹得我的裙摆轻轻飘动。翔太细心地找了处背风的角落,还脱下外套铺在水泥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