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的声响,如同惊雷般突兀地刺
了他高度兴奋的意识。
隔间的门,没有被撞击,没有预兆,只是仿佛被什么工具巧妙地、轻而易举地拨开了内部的锁舌,向内缓缓地、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丽仪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喉咙里那婉转的呻吟被硬生生掐断,化为一声短促而充满惊恐的抽气。
他僵立在原地,维持着一条腿抬起,裙子卷到腰间,露出大片肌肤和
感内衣,手指还停留在双腿之间那最私密部位的姿势,如同一个被突然定格的、
靡的雕像。
走廊里相对昏暗的光线,透过那逐渐扩大的门缝,斜斜地照了进来,像一把冰冷而无
的利剑,骤然劈开了隔间里氤氲的、充满
欲气息的暧昧黑暗。
一个高大、魁梧得几乎堵满整个门框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完全遮住了来自走廊的光源,投下大片令
窒息的、具有绝对压迫感的
影。
丽仪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恐惧像冰水混合物,从
顶瞬间浇灌到脚底,将他所有燃烧的欲火彻底浇熄。
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抬起
,视线沿着那
影向上移动——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清晰地勾勒出饱满如丘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
廓,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剧烈运动后未
的汗湿光泽,脖子上随意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最后,他的目光撞上了一双眼睛。
正是那个健身教练。
教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之前那种带着玩味的笑意。
只有一种
沉的、近乎冷酷的平静。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目光像手术台上无影灯,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一寸寸地扫过隔间内的全部景象——散落在地上的灰色运动服和运动包,洗手池台面上打开的化妆品,以及,此刻正以最不堪、最
靡、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僵立在他眼前的“她”。
他的视线,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先从丽仪那顶因为刚才激烈动作而略显凌
的栗色大波
假发开始,扫过那张画着
致妆容却因极致惊恐而扭曲、眼线和睫毛膏被泪水晕染开的脸庞,再到胸前那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托起,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
造
丘,接着是撩到腰际、
露出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丁字裤和吊袜带边缘的酒红色缎面裙摆,最后,那冰冷的目光定格在他那双还停留在腿间、指尖沾着晶莹黏腻
体的手上,以及脚下那双与这身
感
装形成荒诞对比的、沾了些许灰尘的白色运动鞋。
那目光所及之处,丽仪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无形的刀片一片片凌迟剥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秘密、所有
心构筑的幻想,都在这一刻
露无遗,无所遁形。
那套他赖以确认身份的
感
装,此刻不再是愉悦的来源,反而成了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
死一般的寂静在狭小
仄的空间里疯狂蔓延。
只有丽仪无法控制的、如同秋风落叶般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粗重、混
、带着绝望气息的喘息声,证明着时间仍在残酷地流动。
教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用脚后跟看似随意地、轻轻地将隔间的门踢得合拢了一些,但没有完全关上,留下了一道足以让他掌控全局、也足以让丽仪感到无处可逃的缝隙。
他双手抱胸,肌
贲张的手臂环在胸前,那饱满的肱二
肌几乎要撑
背心的袖
。
他就这样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继续用那种审视的、仿佛在观察实验室里某种稀有且奇异生物的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着丽仪。
丽仪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中,勉强找回了一丝濒临崩溃的意识。
巨大的、足以将他碾碎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恨不得脚下的地砖立刻裂开一道缝隙将他吞噬,或者自己能够瞬间化为虚无。
他想放声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眼前这个如同噩梦般的男
夺路而逃,但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和力气,软绵绵地僵在原地,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滚烫的眼泪决堤般涌出,更加迅速地将
心描绘的眼妆晕染得一塌糊涂。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些
碎的、如同垂死小动物般的呜咽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组织不起来。
教练终于动了。
他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臂,那动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正式踏
了这个本就狭小的隔间。
空间因为他的进
而瞬间变得极其
仄,浓烈的、混合着新鲜汗
的咸涩与某种凛冽古龙水后调的男
气息,如同实质般充斥了每一寸空气,将丽仪紧紧包裹,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教练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触碰丽仪颤抖的身体,而是越过他,拿起了放在洗手池边上的、那个属于丽仪的运动包。
他拉开拉链,目光在里面随意却
准地扫视了一圈——那对备用的硅胶胸垫,那套折叠整齐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他之前穿过的那条酒红色吊带裙的同类替换装。
“呵……”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十足嘲弄意味的嗤笑,从教练的喉间低低地溢出。
他将包随手放回原处,然后,那令
无所遁形的目光再次落回丽仪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彻底的了然,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眼前这极端倒错、
靡又脆弱的景象所挑起的、幽暗的兴趣。
他缓缓地抬起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厚实茧子和清晰青筋的手,向着丽仪那布满泪痕和花掉妆容的脸颊伸去。
丽仪吓得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瑟缩,紧紧贴住冰凉的墙壁,预想中的耳光或者更粗
的对待却并未如期而至。
那只带着惊
热力和粗糙触感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甚至称得上有些诡异温柔地,蹭过了丽仪湿漉漉的脸颊,用指腹抹去了一滴刚刚滚落的、混合着黑色眼线
和睫毛膏的肮脏泪水。
“妆花了。”教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因为距离极近,那带着热度的气息直接吹拂在丽仪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丽仪浑身剧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睁开了盈满泪水和恐惧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对上教练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里面先前那种冷酷的平静似乎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幽
得如同漩涡的
绪,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每次来……都玩得这么开心?”教练的指尖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丽仪脸颊的线条,缓缓滑到了他戴着假发的鬓角处,带着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亲昵,轻轻摩挲着那不属于他的、栗色的 synthetic发丝,语气里充满了致命的暧昧与试探,“上次,不是就提醒过你,在这种地方……要特别注意\'''' 安全\'''' 吗?”
丽仪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变成一团混
的浆糊,无法思考,无法组织语言,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应。
他就像一只被天敌的利爪牢牢按住的猎物,只能睁大着惊恐的双眼,被动地承受着这令
绝望的审视与玩弄。
教练的目光如同有了重量,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了丽仪依旧半
的下身,那件几乎起不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