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之后,林月蜷缩在黑暗的小仓库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邀请状态却始终显示着冰冷的“待接受”。
他既不痛快地拒绝,让她彻底死心;也不接受。这种悬而未决的煎熬,比直接的拒绝更令
抓狂。
他不能就这样不要我……我不能失去他……
这种执念压倒了她的矜持。她不能再被动地等待他的宣判。
于是,林月颤抖着手指,提
了从此刻到明天下午的病假申请。
这是一个任
的举动——用这种方式,强行锁死周五晚上的时间,不给他任何将会议改到其他公事公办时段的机会。
趁着午休时间,办公区
最少的时候,林月悄悄溜出小仓库,回到自己的工位,匆忙收拾好背包。
她需要立刻离开这里,她要去为明晚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