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
,能结出我想要的果。”
他说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书,转身离去。
脚步平稳,不带一丝留恋。
钟先生走了。 但那份剧痛留了下来。
肖文猛地倒抽了一
冷气。
这一刻,彷佛冰冷刺骨的“现实”从
顶浇下。
他听到了。
第一次听得如此清晰—— 他听到了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肋骨后疯狂擂动的、沉闷的“咚……咚……咚……”声。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
眼前《电路理论基础》上那个刺眼的符号“∑”,不再是模糊的图案。
它像一个弯曲的铁钩,死死地钩住了他的目光,嘲笑着他的“毫无意义”。
他感到了痛。 不是比喻。 而是指甲嵌进掌心,带来的、尖锐的刺痛。 是冰冷的空气吸
肺部,带来的、火辣辣的
涩。
所有的感官,连同那份被钟先生亲手挖出来的、血淋淋的“不甘心”,在这一刻,全部回到了这具行尸走
的壳里。
痛。 痛得他浑身战栗。
但……
活着。
这个念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砸进了他的脑海。
他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