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与ntr意味的画面,永远地、
地烙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
就在他失神之际,桃那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的、魔鬼般的声音,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看到了吗?我亲
的小晓。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的手指,还在用力地扒着自己的
,甚至还向里
了一点,搅动了一下,带出了更多、更浓的白浊。
“大叔的种子……全都在这里了哦。满满的……姐姐的身体里,现在……全都是另一个男
的味道了呢。”
她顿了顿,似乎很满意晓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
了,语气也变得更加残忍、更加具有挑逗
。
“姐姐的肚子里,现在……可能已经怀上大叔的孩子了哦。如果不想要姐姐怀孕的话……”
她话锋一转,用一种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的、轻松随意的语气,下达了让晓灵魂都在颤抖的命令。
“……就赶紧用你的手指,把它们,把大叔的这些‘孩子’,全都给姐姐抠出来吧。”
“快点。”
“像个没用的小狗一样。”
像个……没用的小狗一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晓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姐姐……让他……用手……去清理……另一个男
……留在她身体里的……
……
晓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这一刻,他与姐姐之间所有甜蜜的、私密的、只属于两
的‘恋
’关系,都在这条命令下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是‘弟弟’,不再是‘恋
’。
他是什么?是……清理残渣的工具?是……摇尾乞怜的宠物?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句话彻底碾碎,然后又被姐姐用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拼接了起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愤怒?
还是因为……那
从脊椎骨最末端升起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他无法拒绝。
在姐姐那充满了期待与命令的眼神注视下,晓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僵硬。
他
吸了一
气,仿佛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闭上眼睛,然后,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食指,缓缓地、带着一种
釜沉舟般的决绝,探向了那片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温暖湿滑的禁区。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姐姐那因为被扒开而有些冰凉的
。然后,是那片温热的、黏糊糊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白浊。
触感黏腻、滑溜,还带着一丝不同于姐姐体温的、陌生的温度。
晓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随即,他便咬紧牙关,将手指,一寸一寸地,探
了那片刚刚才被另一个更粗、更硬的东西肆虐过的、紧致的甬道。
里面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熟悉的是那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温热柔软的内壁,是它们每一次收缩带来的、令
心醉的吮吸感。
而陌生的,是那充斥在甬道每一个角落的、滑腻的异物感,以及……那比平时要宽阔许多的、被强行撑开过的空间感。
他的手指,在里面,甚至可以……轻易地转动。
这个发现,像一把刀子,又一次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愣着
什么呀,没用的小狗。”姐姐不满的、催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快点动起来啊,要把里面……全都给姐姐舔……不,是抠
净哦。”
晓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他开始屈辱地、机械地,用自己的手指,在姐姐的身体里,做着清洁的工作。
他将手指探
,然后勾起一捧浓稠的、混合着
水和
的白浊,再缓缓地抽出,将那些污秽之物,抹在旁边的地毯上。
一次,两次,三次……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的身体,是如何被另一个男
改造过的;每一次勾出那些白浊,他都仿佛看到了那个男
胜利的笑脸。
这是一种
神上的、反复的、无休止的凌迟。
然而,就在这份极致的屈辱之中,一
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罪恶的快感,却如同野
一般,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滋生。
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姐姐内壁最细微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他的鼻腔里,充斥着那混合了三个
气味的、浓烈到极致的
靡气息;他的耳边,是姐姐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
“嗯……小晓的手指……好舒服……”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他的神经,麻痹着他的理智。
他那根本已在羞耻中半软下去的小
,不知何时,又一次,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仿佛要将他的裤子都烧出一个
来。
他一边屈辱地、像条小狗一样,为姐姐清理着另一个男
留下的痕迹。
一边,却又可悲地、不受控制地,因为这个过程,而再度兴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