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撸动着柱身。
陆辰安握着拳小臂上都
起了青筋,安全不同于自己自慰的快感,要比那舒服上百倍千倍。
陆辰安爽得抑制不住喘息,脑子里已经不能像自己自慰时候思考了,空白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爽。
酥麻感密密麻麻地从脊椎攀上延来,他抑制不住地想顶胯,想顶进什么东西里,想要更多,但是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陈涴动了一会,两层裤子的束缚有一点累,有点累,她伸手去扒,陆辰安配合着把裤子脱掉。
没了束缚的
翘得梆硬紧紧贴着小腹,陈涴上上下下地动着手,另一只手揉搓着陆辰安的两颗卵蛋,嘴上是不是亲两
喉结。
这梦真刺激,她想。但是按她的想法,她亲的不应该是喉结,应该是这个
的胸
,没办法,下次再梦吧。
陆辰安喘得真的好听,好听的她自己的感觉好像有点湿了,偏偏他还克制自己。
陈涴想尽办法,只想让陆辰安多喘两声给自己听。
平时连说话都很吝啬的
,现在在她手里难耐地低吟,就连叫床都要克制自己。
想看他受不住刺激崩溃。
陈涴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陆辰安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为了方便她动作整个
半压在她身上,身下的快感越累越多,快要把他淹没。
欲彻底霸占身体,血
滚烫沸腾,耳朵的红晕蔓延上全身。
他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陈涴。”他低声难耐地叫她的名字。
他有点想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