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受到脚心的
剧烈跳动，她稍稍加快了动作。
随即，一
温热的
有力地
出来，沾湿了她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浓稠的白浊体挂在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完事后，她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湿毛巾，擦拭
净。
就在这时，路
甲忽然凑近，将嘴唇贴到雪乃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和恶劣趣味的语调，低声说了些什么。
具体的词汇模糊不清，但大意是……
雪乃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一直到耳根。
她羞愤
加地抓起手边的抱枕，用力砸向路甲。
“你……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下流！龌龊！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肮脏的东西就没有别的了吗？！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怎么可能……！”
她低声骂着，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恼怒。
但是，除了用抱枕连续砸了他好几下之外，她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比如转身离开或是明确地说出“我拒绝”这三个字。
她只是站在原地，胸脯起伏着，红着脸，用那双漾着水光（是愤怒还是别的？）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那眼神复杂地织着极度的羞耻、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动摇。
她的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默许的信号。
————
夜
静时，雪之下雪乃会独自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热水氤氲的雾气散去后，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清冷依旧，眼底却悄然流转着某种陌生媚意的脸庞。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发问，轻叹。
没有答案，只有胸腔里加速的心跳，和腿间莫名传来的一丝熟悉的、湿润的触感。
镜中的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了一丝
罐摔的、解放般的轻松。
曾几何时，她坚信自己的轨迹应是纯洁无瑕的直线，通往一个符合世期待、也符合自我期许的正确未来。
与比企谷八幡的婚姻，曾是那条直线上一个看似稳固的坐标。他代表着她曾经认同的安稳与理解。
然而，路甲的出现，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连绵不绝的涟漪。
他粗
地融化了冰层，轻而易举地闯了她心构筑的世界，将她那些藏起来的、连自己都害怕的欲望，赤
地拖到了阳光下。
那些她曾鄙夷的下流、龌龊、认为卑劣不堪之事，在他带着恶劣笑容的引导下，却变成了无法抗拒的快乐。
这种快感，是比企谷那双温柔却带着迟疑的手，永远无法给予的。
“八幡……”
她低声念着合法丈夫的名字，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他面前扮演的温柔妻子，不过是一张脆弱的面具。
她也比谁都明白，自己的心早已飞向了别处，再也装不出原本该有的样子。
对那个男，她怀抱着一种复杂的绪。
有轻微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再明白不过的认知。
比企谷
的是那个他想象中完美无瑕的雪之下雪乃，而不是眼前这个内心已经被彻底染脏的
。
而路甲，他清楚地知晓她的所有不堪，甚至乐于挖掘和欣赏这份不堪。他拥抱的，正是这个逐渐沉沦的、不断堕落的、真实的她。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