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课就趴着睡，不如睡好了再来。”
石
抬了抬镜框，眼神似乎温柔了些。
“行了，就这样，吃饭去吧。”
直到晚上放学，成复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里。任凭何系怎么问都不透露，只说：
“等明天，明天你就知道了，嘿嘿。”
成复感觉月晴圆，风轻柔，连地铁的
都不再拥挤。
刚出站，看到对面西餐厅门
，有一大一小熟悉的身影，其后还跟着一个陌生。
“这不像表哥啊，看来之前的两个也认错了。”
成复觉得，自己把那二看错成嫂子和侄了。
也是，又不是周末，孩子明天还得上学呢，这么晚了外出吃饭，不太可能。
终于回到居住的小区，成复家所住的那栋楼并没有电梯，好在楼层也不高。
恰好在楼道里碰见邻居，正提着大袋食材慢慢走着。
“李阿姨，我来提吧，要保重身体啊。”
成复从她手里接过东西，不由得看了眼那隆起的腹部。即便穿着宽松孕
装，也难掩那藏不住的温柔弧度。
“谢谢你小复，帮大忙了。”
李阿姨长舒一气，眼弯眉展，露出柔和笑颜。随即又微皱着埋怨道：
“唉，我家那个死鬼，说多少次家里快没油了，好几天了都不去买，天天就是工作忙工作忙。”
“叔叔可是总经理，当然忙啦。”
这位早出晚归的生意，经常能在凌晨和成复相遇。
“他倒好，跑去出差不说，还带司机……啊到了，我自己拿进去就好。小复，有空来我这玩呀，阿姨再给你做吃的。”
成复递过东西，苦涩地笑了笑：“现在很难有空了。”
刚回到家，母亲就给了个拥抱，和往常一样。
“复宝，没事的，我和刘老师说了，你最近睡眠不好，她说以后多睡会再去学校，好好调整。”
母亲脸贴脸在成复耳边轻声说。
温热鼻息弄得成复痒痒的，稍微挣脱开，回道：
“行了老妈，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今天好累。”
“热水已经放好了。来，先把这温牛
喝了，助睡眠的。”
手拿杯子喂到嘴边，虽然不
愿，但成复还是在母亲的搂抱中将温
慢慢嘬尽。
“小时候你就是这样，在我怀里喝两吐半。”
“还不是你喂太快了，真是的，下次别这样了。”
母亲看着成复微微涨红的脸，抱得更紧了：
“别哪样？别给你牛，还是别给你热水？”
“别抱这么紧！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去洗澡了。”
成复轻轻推开母亲，感觉脸上发热得厉害。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个小不点。”
母亲笑着，眼神迷离，似乎回想到了往昔。随后又补充道：
“对了，你爸爸下周回来，处理点事。”
“知道了。”
在外地工作的父亲就算回来，和成复的
流也不多。
洗完澡躺床上，便陷
了沉沉疲惫。
夜的房间如往常一般寂静。门外隐隐传来悉索的淋浴声，如雨点洗刷泥泞般，褪祛了成复的思绪。
又是
常的一天吗？还要度过多少个这样的夜？
成复的意识如在海中沉浮，是星海，是海，也可能只是衡海……
某时，有
湿热将意识牢牢穿住，起钩收线，把成复从安眠的海底扯出水面，直嗅到咸湿海风。
微睁开眼，目似两团白云，昏黑里看不真切。
又像鱼肚白的穹顶，笼盖着成复瞪大的双眼。
还没能张，跨坐身上的那团白
却先凑到耳旁，呼出了妩媚气息：
“老公，今晚该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