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出一种既滑腻又带着布料独特阻力的快感。
“啪嗒!”
长风握在手中的锅铲终于因为主
的失神而脱手,掉落在灶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锅里油脂的滋滋声,却丝毫没能影响动作。更多
彩
“老、老公……不…不可以……啊嗯……”
长风彻底慌了神,她双手胡
地想要去推开,却被箍得更紧,只能无力地拍打着我的手臂。
她的身体因为隔着裤袜的腿
而剧烈地哆嗦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紧,却反而让那根正在她腿心肆虐的
被夹得更紧,摩擦得更加
!
“嗯……嗯啊……好、好奇怪……隔着……隔着袜子……嗯嗯……”
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连裤袜裆部正以惊
的速度被自己的
弄得湿润起来,期待着她的主
的
那不断涌出的
将白色的布料浸染出一片
色的水痕,紧紧地贴在腿心,让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加清晰的“咕啾”、“啪唧”的粘腻水声。
“菜……菜要糊了……啊……别……别顶那里……嗯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即将烧焦的菜肴上,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腰肢自觉地轻轻摆动,
部在每一次顶弄时都向后撅起,迎合着那粗
的动作。
浅褐色的眼眸早已被
欲染得水光迷蒙,只能失神地看着灶台上摇曳的火苗“妈妈~” 刻意拖长带着
伦意味的称呼,搔刮着长风的耳膜,让她本就泛红的耳廓瞬间红得几乎透明。
紧接着,又明知故问地在她耳边低语“踮着脚是不是很难受?嗯?”
话音未落,温热湿润的触感便落在了她敏感的颈窝处。
嘴唇贴上她细腻的皮肤,带着男
独有的热度,或轻或重地吮吸啃啮起来。
湿热的气息
洒在她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下蔓延。
“呀……嗯……”
长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内缩了一下,却被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鼻息拂过她的发丝,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的
,带来一阵阵酥麻又带着些许痒意的快感。
【这、这个称呼……老公又……】
“不、不是……老公……别、别叫……那个……”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话语却
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羞耻和慌
。
对于“妈妈”这个称呼,她显然还是没办法完全适应,每次听到都会让她羞得手足无措。
亲吻还在继续,舌尖甚至坏心眼地舔过她小巧的耳垂,让她又是一阵哆嗦。她试图偏过
去躲避,却只是将更多的颈侧皮肤
露在唇舌之下。
至于那个关于踮脚的问题,她根本无暇顾及,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那依旧在她腿心作祟的硬物所占据。
“没、没有难受……啊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因为亲吻和吮吸,她踮起的脚尖更加不稳,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依赖在我身上。
更要命的是,那根硬挺的
茎并没有因为分神而停止动作,依旧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白色连裤袜布料,在她腿心那道柔软的缝隙里不紧不慢地抽
着。
每一次顶弄,都让那薄薄的布料下的
感受到清晰的形状和硬度。

反复碾过那已经湿透的裆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湿意,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细微而又清晰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传来,那是连裤袜布料被她不断涌出的
彻底浸透后,与那根同样湿滑的
相互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软化下来。
长风紧紧抓着灶台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
起伏不定,那被揉捏过的小巧
房此刻正隔着毛衣和围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一
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小腹
处升起,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但
却正好卡在那里,让她所有的迎拒都变成了更加刺激的摩擦。
她放弃了言语上的抵抗,只是将烧得通红的脸颊更
地埋进自己的肩窝里,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嗯……哈啊……老公……别、别弄了……菜……菜真的要糊了……呜……”
说话间,她的腰肢却难以自控地轻轻向前挺了一下,导致那被连裤袜包裹的
,在硬挺的
茎上主动地、更
地碾磨了一下。
“咔哒。”
灶台的旋钮被随手转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一直摇曳着的蓝色火苗倏地熄灭了。
锅里还在翻滚的油脂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噼啪”余韵和愈发浓郁的菜肴香气,混合着长风身上因羞赧和灶火热气蒸腾出的、带着
味的少
体香,在小小的厨房空间里
织、发酵,形成一
黏稠而又暧昧的气息。
略显沙哑的嗓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主动意味和刻意的强调:“妈妈~”
长风的身体因为这个称呼又是一阵细微的轻颤,连带着紧贴在胸膛的后背都似乎绷紧了一些。
“我想做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里让你踮着脚被我
吧。”
“诶……?!”
长风猛地抬起
,那双水光潋滟的浅褐色眼眸里充满了惊愕和不敢置信。她微微张开小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气音。
在这里?就保持着这个从身后抱着、踮着脚尖才能够到灶台的姿势?被…
?
【不、不行……这里是厨房……而且……踮着脚……怎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怀抱,双手撑在冰凉的流理台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手臂却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便是在这种慌
和抗拒中,她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隔着白色连裤袜布料,正硬硬地抵在她腿心缝隙里的
茎,似乎因为这大胆的宣言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
了!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那片早已被
濡湿的布料下的
泛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麻痒意。
“老、老公……不、不可以……这里……这里不行啦……”
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在撒娇,“太、太奇怪了……而且……会被看到的……万一……万一飞云她们……”
她语无伦次地试图找着借
,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胸膛,但那双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却因为紧张和身体
处涌起的奇异期待而微微发着抖,踮起的脚尖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擂鼓般的响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呼吸
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种明确的热度。
没有说话,只是将埋在她颈窝的脸抬起,用那双
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因为羞耻和慌
而微微泛
